墨錦琛揉了揉蘇子悅皺着地眉頭,開口道,“我已經派人跟着阿凝了,你放心,不出三個小時,我們就會把阿凝給救出來。”
“現在救和等等救都是救,大叔你爲什麽現在不救呢?萬一就在這三個小時裏面,阿凝受到了傷害怎麽辦?”
“不會的,龍巡已經派人跟過去了。”墨錦琛連忙安撫蘇子悅的情緒,要是再不把話給說明白,這蘇子悅就要開始炸毛了。
“剛剛如果我們明搶,那以後阿凝他們在靈族人面前,會因爲言而無信擡不起頭的。所以我們隻能暗奪知道嗎?”
原來如此!
蘇子悅懸着的一顆心才稍稍放下,畢竟龍巡,至少比墨易寒這貨靠譜。
有龍巡在,她也放心。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當然是去醫院了。”
一個小時後,醫院裏面。
墨易寒一隻腿挂在半空中,俊臉的臉上滿是挫敗。
“四嫂啊,你說我最近是不是特别衰?不然你說那個鐵繩,好好的怎麽就斷了呢?”
墨易寒一雙眼睛動也不動地看着天花闆,說話的模樣也是有氣無力。
“很可能是你以前對阿凝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就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不想讓她嫁給你。”
蘇子悅涼涼的諷刺,語落,坐在她身邊的墨錦琛就柔聲開口道,“子悅,張開嘴巴。”
“嗯。”蘇子悅點點頭,嬌唇張開,然後一口咬住男人喂到嘴巴裏面的蘋果。
墨易寒瞬間就炸毛,“卧槽,四哥四嫂,我今天搶親失敗還英勇犧牲了,你們不安慰安慰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在我的病房裏面公然秀起了恩愛,你們這樣子,是要被浸豬籠的!”
凄涼,是對比出來的。
墨易寒一度覺得,自家四哥活在一個開了挂的世界裏面,而他則做什麽事情都不順!
“我們已經幫你做了百分之九十九,沒想到你把剩下的百分之一給搞砸了,怪誰?”墨錦琛瞥了一眼墨易寒,語氣裏面滿是蔑視。
墨易寒滿身心都是被墨錦琛嘲諷的恥辱,氣得将腦袋甩到一邊。
眼不見心不煩,大不了他不看這兩個人!
然後……
“墨錦琛,你怎麽一直看着我?”
“因爲你好看。”
“那就多看幾眼。”
“子悅,回到滇市以後,我們再次舉辦一場婚禮怎麽樣?”
……
墨易寒氣得直接捂住耳朵,四哥四嫂這不往他的傷口上面撒鹽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最終,病房門被敲響。
好不容易将蘇子悅哄得有了些許困意的男人眉頭一皺,因爲就是這敲門聲,讓他功虧一篑了。
快要睡着了的蘇子悅揉了揉眼睛,然後将腦袋轉到了病房門上。
走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下屬,他站在墨錦琛的面前敬禮稍息立正,動作非常标準。
這一看,就是軍隊裏面的士兵啊!
“報告墨先生,已經救出了月小姐。”
“嗯。”墨錦琛點點頭,這個士兵才退下。
躺在病床上面的墨易寒立馬就打起了精神來,“阿凝在哪?”
“我在這。”門外,出現了身穿喜服的月凝罕,她的發型有些淩亂,見到墨易寒的一隻腿高高挂起之後,滿臉心疼,“你沒事吧?”
墨易寒當場就委屈了起來,“怎麽可能沒事,差點就挂了好嗎?”
這小模樣,蘇子悅覺得莫名的熟悉。
這些伎倆,不就是坐在她身邊這隻大灰狼最喜歡用的招數嗎!
打蛇随棍上,給點顔色就開染房。
原來這些,都是基因自帶啊!
“好好養幾天就好了。”月凝罕說完後走到蘇子悅和墨錦琛的身邊,直接撲通一聲跪下。
“今天真是謝謝你們救了我。”
蘇子悅見狀,立馬将月凝罕給扶了起來。
“阿凝,你這是幹什麽?我們是好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月凝罕滿眼感激,“可是你們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回報。”
“你就别跟自家人客氣了,反正以後還是要在一起生活。”自己喜歡的女人的注意力竟然不再自己的身上,墨易寒的心中酸溜溜的。
爲愛負傷,卻不得善終啊!
“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因爲你,會有今天這件事情發生嗎?你這叫不做不死,自作自受!”
蘇子悅逮着機會就吐槽墨易寒,到了最後,直接把男人嗆得無話可說。
“阿凝,你應該先要和墨易寒這貨約法三章,不然以後嫁給他,實在是太虧了。”
蘇子悅好心提醒,月凝罕則贊同地點點頭,“對,易寒,我們來約法三章吧,如果你違約了,我就不嫁給你。”
墨易寒恨恨地剜了一眼蘇子悅,最終開口道,“什麽約法三章。”
“想要我嫁給你可以,不準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準在外面捏花惹草,不準花天酒地!”
和墨易寒相處了半年之久,這男人的臭脾氣,月凝罕已經知道得十之八九了。
墨易寒從小就浪蕩不羁,如今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限制,當場心中就不是滋味。
但是一想到如果他不答應的話,就娶不到老婆,于是隻能狠下心來咬牙道,“好。”
聽到墨易寒的話,月凝罕才松懈下來。
而蘇子悅也來了興趣,側着一顆小腦袋望着墨錦琛發呆,“大叔,要不我們也來約法三章吧?”
墨錦琛眉毛挑了挑,還沒準備開始說話,就被墨易寒給搶了先。
“卧槽,四嫂你可不可以有點創意啊?抄襲我們約法三章,這行爲很可恥哎。”
幾乎是墨易寒話音剛落,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腿就被月凝罕給掐了一下。
躺在病床上面的男人立馬痛得龇牙咧嘴起來,他想要叫嚣幾句,但在見到月凝罕威脅的眼神之後,無比可憐地閉上了嘴巴。
“子悅,首先你要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已經結婚了,我這輩子唯一要做的就是愛你寵你疼你。”
男人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着,墨易寒則滿臉吃了翔的表情。
當然,蘇子悅已經對這些免疫了,話題陡轉。
“對了,龍巡呢?”蘇子悅突然間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剛剛龍巡不是去救你了嗎?怎麽隻有你一個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