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今天要去拍結婚照。”
墨錦琛說話的時候,順帶還擡起手幫蘇子悅把已經長到胸前的頭發給撩起,然後拿了一根發帶綁在一起。
墨錦琛将蘇子悅給輕輕推到了浴室門外,将女人壁咚在牆壁上面吻了幾十秒鍾之後,才放開氣喘籲籲的蘇子悅開口道,
“去浴室洗漱吧,需要我幫你刷牙洗臉嗎?”
蘇子悅舔了舔嘴唇,“我自己來就可以。”
說完後,她就往浴室裏面走去。
墨錦琛倒也不強迫,拍了拍蘇子悅的肩膀後,坐在沙發上面随便拿起一本雜志浏覽着。
蘇子悅打了個哈欠,随後往浴室裏面走去。
即使已經和墨錦琛結婚已經半年多了,她在尿尿的時候,還是做不到旁若無人。
于是,她把門給關上了。
這一次,當蘇子悅在刷牙的時候,把口中的一口牙膏泡沫吐出來的時候,竟然從裏面看到了大量的血迹。
這口牙膏泡沫已經變爲淡淡的粉色,蘇子悅疑惑地盯着它看,心裏面卻在嘀咕,難道是最近她吃熱了所以上火了?
可是她最近吃得都很清淡啊!
就在蘇子悅還在思考的時候,浴室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她連忙打開水龍頭将帶着血迹的牙膏泡沫給沖掉,剛好在這個時候,站在門外的墨錦琛把浴室的門給打開。
身穿深灰色針織款圓領套頭毛衣的男人雙手抱拳半靠在門框上面,一雙深邃如锆石一般的眸子一直盯着蘇子悅,疑惑道,“今天速度有點慢了。”
說完後,非常自然地走到了蘇子悅的身邊,俯身幫她把衣服給整理好。
随後,夫妻倆往外面走去。
當他們吃過早點抵達拍婚紗照的影樓的時候,太陽已經從東山上升到了頭頂。
身穿黑色西裝的影樓經理眼尖,在見到牽着蘇子悅的墨錦琛之後,就朝着他們身邊走來。
影樓經理畢恭畢敬地站在墨錦琛面前,朝着他标準九十度鞠躬,随後伸出右手,“陸先生,這邊請。”
他們拍攝婚紗照的地方,是榕城一家珠寶奢侈品旗下自帶的影樓,隻要你在這家珠寶店裏面買了珠寶,都可以免費贈送一次拍照機會。
當然……最便宜的珠寶,也是幾十萬一件。
如果不買珠寶想要拍照,那至少提前三個月預約。
因爲請的照相師在國際上都是很有名的,所以拍一次照片的錢,也不比買珠寶便宜。
蘇子悅瞄了一眼周圍,在看到整個影樓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皆是身穿工作服的員工。
可想而知,爲了今天的婚紗照,腹黑墨錦琛一定花了不少錢。
其實在蘇子悅的心目中,婚禮不用太過于盛大,隻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攜手進入禮堂,接受别人的祝福就可以。
但是墨家這邊卻非常想要盛大舉辦,蘇子悅隻能少數服從多數。
“蕭小姐,您好,這是我們爲您準備的十二套婚紗,全部都是出自著名設計師之手,純手工打造,每一套耗時最少2400小時。有歐式貴族,複古旗袍,還有浪漫婚紗……”
影樓經理在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之後,咽了咽口水順順氣再次開口道,“請問您先要選擇哪一套進行拍攝?”
蘇子悅有選擇困難症,這些婚紗對她而言,都非常好看。
于是,蘇子悅将目光落在了站在她身邊的男人身上。
“喜歡哪套就挑哪套。”墨錦琛似是故意要爲難蘇子悅一樣,還沒等蘇子悅開口說話,就直接把問題抛給了她。
蘇子悅一張臉上滿是糾結,到了最後,選擇了一套魚尾露背鑲鑽婚紗。
“好的,請蕭小姐跟着我們去換衣服。”
影樓經理小心翼翼地把蘇子悅剛剛挑好的婚紗拿在手中,然後讓一個造型師、一個化妝師帶着蘇子悅往一個房間裏面走去。
蘇子悅乖巧地坐在椅子上面任由别人在她的頭發和臉上倒騰着,不知道爲什麽,她的腦海裏面,卻一直浮現出刷牙時候那淡粉色的牙膏泡沫。
就在她無比心煩意亂的時候,化妝師柔聲開口道,“蕭小姐,您的妝容和發型已經都完成了,請您看一下,告訴我們哪裏不滿意。”
蘇子悅這才猛然間擡起頭來,将目光落在了鏡子裏面的自己身上。
明眸皓齒,顧盼生輝。
有那麽一瞬間,她差點被自己身穿婚紗的模樣給驚豔到。
“可以了。”蘇子悅從椅子上面站起來,化妝師和造型師連忙把椅子擡開,然後幫蘇子悅把婚紗給整理好。
随後,他們規矩地站在一邊。
影樓經理一路小跑去告訴坐在外面沙發上面看着雜志的墨錦琛,男人聽到後微微颔首,将手中的雜志放下,邁着穩健的腳步往房間裏面走去。
剛走到門口,墨錦琛的步子一頓,眼睛裏面綻放出一層又一層的驚豔。
露背式設計,将小家夥的蝴蝶背完美地襯托出來。
纖腰翹臀,漸變的顔色将小家夥的身材勾勒得相當誘惑。
男人就那麽駐足在門口,看着站在落地鏡面前的女人在整理着自己的裙擺。
當然,蘇子悅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此時此刻,墨錦琛已經在看着她了。
她提了提裙子,看着岌岌可危想要一直往下掉的裙子,覺得自己做了個錯誤的選擇。
這個裙子看起來好像随時要掉下一樣!
“陸先生,您覺得如何?”影樓經理滿臉谄媚地站在墨錦琛的身後,腦袋卻悄悄的擡起,然後把目光落在了蘇子悅身上。
陸大少的眼光果然不一樣,這女人一看,就是個人間尤物啊!
聽到門外有聲音傳來,蘇子悅驚訝得獎脖子往後面轉。
修長的天鵝頸因爲這一動作,弧度明顯,簡直是勾人奪魄。
蘇子悅一雙大眼睛裏面滿是等待,似乎在等着男人的肯定。
“換掉。”
墨錦琛面無表情地開口,說完後就往外面走去。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蘇子悅覺得這套婚紗挑得有些不成功,她也想要換掉。
但是在聽到墨錦琛的話之後,感覺莫名的煩躁。
打扮了這麽久,竟然換來了‘換掉’兩個字,好氣憤啊!
隻是蘇子悅深呼吸一口氣,再次挑了一套婚紗來。
這一次,挑的是一套比較花哨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