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墨家無比碩大的院子裏面,二三十個人站在院子裏面。
其中不僅有墨铮、方靜等人,還有巴圭國的侍者和使者。
巴圭國的總統身穿一套黑色的包臀裙,外面外穿着一件黑色風衣。
整個人看起來優雅大氣,即使是在夜晚,仍舊讓人覺得其高貴無雙。
“夫人,您來這裏居住的這幾天,簡直是令寒舍蓬荜生輝,我希望您以後有機會,再次過來遊玩。”
人群裏面,最舍不得的要數方靜,畢竟眼前的女人,可一直都是她崇拜的偶像啊。
在這世上有一種女人,無論歲月如何殘酷,她渾身上下永遠都散發着一股吸引人的氣質。
巴圭國的總統,就是如此。
一個傳奇的女人,一個在國際上面的談判,絲毫不遜色于男性領導人的奇女子。
巴圭國的總統滿臉笑意,回答道,“如果有時間,我一定會來的,畢竟我非常對這個國家的曆史感興趣,還有,這兒有一群可愛的人。特别是你的兒媳婦,讓我想起了當初不……”
老人原本是想要開口說‘不見了’三個字,隻是話到嘴邊,突然間就改口道,“你們這很好,我以後還會來的。”
說完後,轉身往直升飛機旁邊走去。
“等等——”
光着腳丫,全身上下隻穿着一套單薄睡衣的蘇子悅氣喘籲籲地跑到了衆人的面前。
“兒媳婦,你怎麽就這樣跑出來了?還不趕快給少奶奶拿一件外套來。”方靜在見到身懷有孕的蘇子悅後臉上滿是驚吓。
最近風大,她害怕兒媳婦會受涼,所以并沒有把今晚送别巴圭國總統的事情告訴她。
如今越怕什麽就來什麽,這可着實将她給吓到了。
蘇子悅隻是淡淡看了一眼薄淑芬,然後便将目光給移到了巴圭國總統的身上。
兩個人四目相對,眼睛裏面有數不清的感情色彩寫在裏面。
這一刻,蘇子悅心中有異樣的感覺升起,眼前老人的嘴巴,和她又那麽幾分相似。
“慕夫人,您當初,爲什麽要請我喝茶?”
蘇子悅說着别人聽不懂的話,一雙大眼睛裏面卻寫滿了堅定。
很多事情她沒有去多想,是因爲根本就不想去費腦。
但如今,她越來越恐懼,一個呼之欲出的結果,就快要将她脆弱的心理給擊碎。
追着蘇子悅跑出來的墨錦琛連忙将身邊瘦弱的小家夥給抱在懷中。
她的身子冰涼,縱使男人想要将其溫暖,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沒有辦法,墨錦琛隻能将蘇子悅攔腰抱起。
巴圭國的總統眸中閃過一抹驚訝,在看到燈光下蘇子悅蒼白的臉色之後,心裏面的不安越來越大。
難道,子悅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還是,她的病情開始發作了?
“我很喜歡你,所以請你喝茶,怎麽了?”即使巴圭國的總統你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但還是保持着微笑,優雅地回答。
“就真的隻是這麽簡單?”蘇子悅明顯還是不相信,她絕對不相信,眼前運籌帷幄了這麽多年的老人,竟然會隻是簡簡單單請她喝茶而已。
“難道我還有其他的目的嗎?”老人并沒有直接回答蘇子悅的問題,而是如此反問一句。
蘇子悅被問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微微張着嘴巴,不知道如何回答。
“抱歉。”
墨錦琛對着巴圭國的總統開口說着,随後轉過身,将蘇子悅給抱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離去的背影上面,不知道爲什麽,漆黑的夜晚,變得更加壓抑起來。
蘇子悅懸着的一顆心并沒有因爲老人的話而放下,就在剛剛,即使巴圭國的總統并沒有告訴她真正請她喝茶的原因,她似乎也猜到了那麽幾分。
扶在男人背上的兩隻小手緊緊抓住墨錦琛的肩膀,蘇子悅索性直接将頭埋進了墨錦琛的胸膛裏面。
“墨錦琛,我有點難受。”
蘇子悅甕聲甕氣地開口說着,墨錦琛雖然不知道小家夥今晚爲什麽會這麽反常,但還是柔聲回答道,“難受就哭出來,哭完了就沒事了。”
哭?
蘇子悅歪着一顆小腦袋,臉上卻綻放出與之相反的表情。
“你說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了自己的親人,我該怎麽辦?”
蘇子悅的聲音放得很低很低,但還是被墨錦琛給聽清楚了。
男人走着的步子一頓,低下頭凝視着蘇子悅,“你會離開墨錦琛嗎?”
蘇子悅久久不回答,墨錦琛的臉色沉了下來,眸中閃過焦急。
到了最後,蘇子悅突然間就笑了,“我怎麽會離開墨錦琛你呢,我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墨錦琛被揪住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他抱着蘇子悅大步往卧室裏面走去。
男人薄唇輕啓,一直念叨着以後出來不準不穿鞋子,不然會感冒之類的話,蘇子悅所有的思緒,都放在了自己是不是得病上面。
翌日。
蘇子悅一大清早就起來,和昨天不一樣的是,她這次刷牙不僅出血,而且起床的時候頭有些發暈。
在墨錦琛還沒有起床之前,蘇子悅就先把自己給收拾好。
随後,穿戴整齊的她坐在床邊看着墨錦琛熟睡的俊顔。
“墨錦琛。”
蘇子悅軟糯糯地叫着,下一秒,墨錦琛便睜開眼睛,一雙睿智的鷹眸與蘇子悅對視,絲毫也不像是剛剛睡醒了的人。
其實早在蘇子悅起床的時候,墨錦琛便醒了過來。
“怎麽了?”
墨錦琛開口問道,一雙手卻突然間就扣住了蘇子悅的腰,然後将她給抱在懷中。
“沒怎麽啊,就是叫你一聲。”蘇子悅笑得甜甜的,隻是因爲貧血的緣故,臉色看起來有幾分蒼白。
“沒事起這麽早幹什麽?乖,繼續睡覺。”
墨錦琛顯然還在犯困,直接将蘇子悅摟在懷中之後,閉起了眼睛。
蘇子悅擡起手在男人的胸前畫着圈圈,很明顯,她已經睡不着了。
“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早睡早起。”蘇子悅眨巴着眼睛說着,她将目光落在了墨錦琛的身上,眼中滿是眷念。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子悅,你大清八早就跟我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