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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嗒嗒的高跟鞋聲踩在公路上,猶如踩在人的心尖上,讓人渾身碜麻。
蘇黎黎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腳下的步子,耳邊回想着剛才接到的那個電話——
“不想你弟弟出事,半個小時内到銀林!”
隻有這樣一句話,甚至連給她開口的時間都沒有,電話就被挂斷,再打過去,對方已經是關機。
銀林是一檔高檔會所,蘇黎黎隻聽說過,卻從沒有去過,此刻站在門口,她的心咚咚跳的厲害……
那高聳入雲的大廈在漆黑的夜幕裏讓人說不出的壓抑,也延生出濃重的不安,可這裏就算是陰曹地府,她今天也要走一遭。
“小帆,你一定不要有事,”默默的,蘇黎黎祈禱一聲,便邁向了銀林那如天梯般的台階。
許是知道她的到來,所以早就有人做了安排。
她被直接帶到了銀林的最高層,也就是天台。
個天台與别處不同,全被玻璃塑封了起來,就像是一幢玻璃屋,中央是一個大大的泳池,波光粼粼的水面,仿佛将漫天的星光都吸入了其中。
一道健碩的身影從水中躍出,就那樣的呈現在蘇黎黎面前,蜜色的肌膚上,一顆顆水珠圓潤飽滿,闊形有力的肌肉張揚并不誇張。
随着他的走動,那些水珠像受驚似的蜿蜒而下,蘇黎黎的目光像是被粘住般的追随,直到看到……
啊——
她尖叫一聲,雙手也迅速的捂住眼睛。
該死,她居然到現在才發現這個男人竟一絲不挂!
上帝爺爺,拜托拜托,我不是有意偷窺,千萬别讓我長雞眼……
蘇黎黎默默祈禱,直到耳邊響起男人低渾的聲音,“看都看了,現在才捂着,不覺得晚了嗎?”
聽到這話,蘇黎黎立即來了氣,小心的展開指縫,确定他不再全身赤裸,才完全松開自己的手,“你以爲自己好看嗎,暴露狂!”
男人蒙着水珠的俊顔在夜幕下漸漸清晰綻出,卻是眉頭不悅的蹙起。
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這樣和他說話,“轉過臉來!”
蘇黎黎因爲害怕看到不該看的,此刻正側着身子與他相對。
“是你打電話叫我來的?我弟弟呢?”蘇黎黎轉過臉來,無心和他鬥嘴,直奔主題。
男人的黑眸在觸到她的臉時,驟然一緊,忽的伸出手臂,擎住她雪白的下颌。
他的手指如冰般寒涼,瞬間就沁入了她的骨髓……
“你叫什麽?”男人的聲音崩的厲害。
“我,”蘇黎黎不想回答的,不知怎麽的,在觸到他深邃如海的眼睛時,還是乖乖的開了口,“蘇黎黎!我弟弟呢?”
她的下巴驟然一疼,男人已經轉過身去,片刻,蘇黎黎便看到對面巨大的LED電子屏上顯示出的畫面,一個少年被幾個男人踩在地上,臉和手上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小帆……”蘇黎黎叫了一聲撲過去。
“姐,姐……救我……啊!”蘇洛帆隻說了一聲,又被幾個人狠狠的踩住。
不,不……
“你們放開他,混蛋,放開……”蘇黎黎喊的嗓子都啞了,可裏面的人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其實就算聽到了,他們也不會停下,因爲他們隻聽命于一個人。
眼看着蘇洛帆又吐了一口鮮血,蘇黎黎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然後拽住向她靠近的男人,哀求,“求你放了他!”
“心疼了?”男人輕晃着杯裏的紅酒,那液體竟與小帆的血如此相似。
“求求你了,”蘇黎黎撲騰跪下。
男人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女人,忽的杯子一揚,那冰涼的液體傾了下去,全數的倒在蘇黎黎的頭上臉上……
她的頭皮一緊,發絲已經被男人緊緊攥在掌心,“放他可以,但你要留下!”
蘇黎黎的身子驟然一顫,如遭雷擊,眼中漫生出倔強的光芒來,可是瞬間又被屏幕上傳來的慘叫壓了下去。
“好!”她烏黑的長睫緩緩垂下,吐出的這一個字晦澀而又沙啞,似有千斤沉重。
喬暮白沒有錯過她的這一絲反應,菲薄的唇角漾出淺淺的笑來,“那就開始吧!”
開始?現在?
蘇黎黎垂着的眼睑迅速擡起,一雙黑眸灼灼的看着居高臨下的男人,震顫,驚悚,還有茫然在她兩汪眼井裏盤旋。
是的,她沒料到這個男人居然現在就兌現!
“怎麽,不願意?”男人的俊眉蹙起,淺淺的溝壑之間帶着股震怒,他手一松,蘇黎黎被甩了出去,頭皮傳來一陣撕裂的疼,“滾!”
蘇黎黎這一刻真的起身,想要逃離這裏,可是片刻,她就頓住步子——
小帆!她怎麽忘記了小帆還在他們的手上?
嘴唇幾乎被咬出血來,她向着他重新走了回去,“我願意!”
男人的眼眸閃過獵獵的寒光,用空掉的水晶杯挑起她的下巴,“我要你主動取悅我!”
蘇黎黎的身子又是重重一顫,但這次她穩住了,強壓住心底的廉恥,她向他靠近,然後墊起腳尖,對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她的唇那麽的涼,像是冰一樣,霎時就擊穿了喬暮白的心.
可是他沒有動,任由她笨拙的吻着,直到她的牙齒磕破了他的唇,他才失了耐心。
一把将她扯開,丢遠,“你當是在啃豬蹄嗎?”
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這個比喻把自己也罵了,可是話已出口,好在蘇黎黎隻在害怕,并沒有聽出什麽。
“自己脫!”喬暮白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甚至能看到那單薄的起伏。
蘇黎黎在他的話裏又後退了一步,而他這時已經轉身,卻是刹那被跑過來的身影攔住去路。
她漆黑如墨的眼眸裏緩緩流淌出潺潺的水汽來,聲音也似被敲碎了一般,“我脫!”
白色的長裙應聲而落,然後是胸衣,内褲……
女人光潔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刹那,連空氣的味道都變得不同,她小小的胸顫顫的挺着像是一對受驚的白鴿,她的膚色很白,在夜色之中幾乎透明,還有那下處的芳草地,稀稀疏疏……
這并不是一具誘人的成熟身子,卻是刹那讓喬暮白的身體熱了起來,他暗暗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聲音已經變的暗啞,“是你主動,不是我!”
又是提示,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做?
空氣的涼意讓她瑟抖不行,看着他的眼仁因驚悚而茫然放大,竟帶着些許的嬌憨可愛。
喬暮白有種被這個女人一下子吸進去的感覺,一把将她扯過,薄涼的唇壓下她的,卻不料她抖的牙齒都緊在了一起,害的他費了半天的力氣,結果舌尖還是隻能在她唇上打轉。
該死!
在心裏低咒一聲,喬暮白惱火的将她丢入泳池之中,水流嗆入鼻間,蘇黎黎驟然的咳嗽起來,撲騰了半天才爬到池邊,急的開口罵人,“你混蛋!”
“你再罵一遍?”她的下颌被他再次捏住,“是你像死屍一樣,要知道我對殲屍沒興趣!”
蘇黎黎被他捏的幾乎發不出聲,隻能用目光射殺他,卻在這時見他詭異的一笑,“我倒有個辦法能讓你不再像死屍……”
不知明的液體被灌入口中,入口微涼,可是到了心口卻像是火般的燒了起來,然後這股火迅速漫延至全身,蘇黎黎雖然傻,可是身體内的感覺還是讓明白自己喝下了什麽?
這個男人居然給她喝媚藥……
半個小時後。
“好熱!”蘇黎黎哪怕置身在微涼的水中,仍被體内無數小火球撕扯着,整個人如同飄浮在無邊大海中的浮木,找不到依靠,找不到自己的重心。
斜倚在窗台的男人,聽到女人細碎的聲音,緩緩轉過身來,漂亮的眼睑微微的擡起,倒影着月華的光影,與池波輝映,讓人不禁迷了眼。
“難受……”女人在看到他,又情不自禁的發出聲來,同時雙手揉上自己的胸口,那樣的姿态百媚撩人。
男人走過去,步伐散漫,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可是那眼中透中的精銳光芒,讓他猶如在夜色中伺機捕殺獵物的野豹。
他看着池水中的女人,如鍛般的黑發濕漉漉的貼在嬌美的臉上,粉唇如幹渴的魚兒微張,随着她難受的扭動,水面漾出一圈圈暧昧的漣漪。
她不再是半個小時前毫無反應的死屍,此刻的她已經化身勾人的女妖。
傾身蹲下,喬暮白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想要?”好聽的聲音像是一劑涼液直達她的心底,頓時滋潤了她的火熱。
“嗯!”蘇黎黎本能的握住他的手,然後把臉貼了上去,她的呼吸很急,起伏的胸早已躍出水面,帶着水珠一跳一挑的誘惑着男人的神經。
男人雙手一個用力,她被帶出水面,頓時水花四起,一個大旋轉,男人将她壓在身下,滾燙的火熱直逼她的身體,有些迫不及待。
“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蘇黎黎短暫清醒,望着近在咫尺男人的俊臉,她似乎明白這一痛之下自己失去了什麽。
眼角的淚快速滑落,沒入無邊的青絲之中,她纖纖的十指也掐進他的肌理,卻是讓他愈發的覺得刺激,于是身子又挺進了一些。
“痛!”她忍不住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