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午夜難捱


她的話落在他的心底,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驚濤駭浪,她這是什麽意思?是在告訴他,成人在一起,這樣就可以嗎?那她天天和禦天恒在一起……

黑暗中,他幾次搖頭否認這個想法,可是一想到禦天恒看她的眼神,看到她和禦天恒在一起那眉目傳情的模樣,他就做不到淡定。

幾次,他很想揪起旁邊的女人問清楚,可是他的腿不能動,再說了,這樣做的後果,一定是惹煩她。

幾時,他對她變得這麽唯唯諾諾,小心翼翼,顧雲哲想到自己之前的放蕩不羁,再與現在一比,簡直是丢臉丢到家了。

側目,看到月光下的她,半側着身子,給他的隻是一個背影,烏黑的頭發被月光鍍成銀色,閃着銀白的光澤,讓人很想伸手去觸摸,手指動了動,想到剛才真實的觸感,他的一顆心又開始慌跳,這個女人真如其名,就是一個字,欣!

是的,她是欣,讓他在遇到她之後,對所有的人女人都有了免疫力,唯獨對她不行,而且她有時的一個眼神,都會讓他的心神蕩漾,就算現在如此,他仍然會這樣。

腹間火火的感覺還在竄燒,顧雲哲這一晚上被她憋的難受,要知道在那次醉酒之後,他真的沒有碰過女人,今天晚上被她這麽一折騰,他真有種少了半條命的感覺。

“嗯!”顧雲哲覺得身體某處似乎要被撐破了,發出了不舒服的呻.吟,而他的每一個呼吸,她幾乎都聽的清楚。

她側着身,卻并沒有睡着,剛才那讓人耳紅臉赤的場景,也勾起了她的生理反應,差點,她就控制不住了。

對于這種事,從來都是比較害羞的木子欣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種反應,她有種變壞的感覺,有些讨厭自己,以至于剛才的發火,隻是對自己情緒的一種掩蓋。

他不舒服的聲音不時的傳來,她很想起身問他怎麽了?可一想到剛才那情景,她就有種和他無法面對的尴尬,木子欣暗自懊惱,爲什麽要和他賭氣,否則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啊!”當顧雲哲實在受不住,身體的某處竟然完成了自.洩,同時他也忍不住發出這一聲悶叫,卻讓木子欣再也不能充耳不聞。

“你怎麽了?哪是不舒服嗎?我叫醫生……”她走到床邊,伸手摸到他一頭的汗水,她再也沉不住氣,語氣裏有難掩的慌張。

“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帶着粗重的喘息。

黑暗中,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又産生了一股異樣的電流,迅速擊過他們的身體,他們看着彼此,就算隔着黑暗,他們依然能清楚的看到對方專注的眼神,幹淨的隻有彼此。

“你沒事吧?”木子欣最先抽回手,弱弱的問了句。

“沒事,”他強忍着那粘膩的東西粘在身上,這種事太糗,他不知該如何給她說。

“哦……那沒事,我就睡了,”木子欣看了他眼,表情帶着不相信的狐疑。

“嗯!”他應下,接着用另一隻手扯他的小褲褲。

木子欣又睡下,卻比剛才更警覺,明顯感覺到他有事,他卻不說,她不知道他是在賭氣,還是故意在強撐,而她卻是不放心的成份居多。

顧雲哲怎麽會好受,那身體裏的粘液此時全都沾在小褲褲上,又濕濕的貼在身上,他想抓狂,想伸手扯掉那個小褲褲,可惜他行動不便。

忍,很難受的忍,直到最後他再也忍不住,在黑暗中發出低沉的聲音,很輕,而她卻聽到了,“能不能叫醫生過來?”

“啊,哦!”她一聽到要叫醫生,以爲他是哪裏不舒服,來不及細問就叫來醫生,而醫生來了,他卻要她出去。

這黑天半夜的,她還大着肚子,而且這裏又是醫院,每天都有死人的……

這些不都是今天晚上他說過的話嗎?這會怎麽忘記了?她看着他,并沒有動,在她看來他趕她一定是因爲他怕醫生說出什麽打擊自己的話。

“出去啊!”他強忍着耐性。

“我不去!”木子欣堅定的沒有一絲退讓。

醫生看着他們這樣僵持有些不明所以,可還是很關心他的身體,“季先生,你哪裏不舒服?”

“呃?沒……”顧雲哲收回瞪着木子欣的眼神否認,就算面前的是男醫生,他也不好說出口。

“那……”醫生更是不解。

顧雲哲又看了眼木子欣,最後無奈的對着醫生指了指吊着他腿的繃帶,“能不能把這個拿下來,就一會也行!”

醫生的雙眉明顯皺了下,轉瞬是輕松的一笑,“累了,想要休息一會嗎?”

“啊!嗯!”顧雲哲随便的應下。

“行……但隻能休息十分鍾,十分鍾後還要再吊上……季太太,他隻能休息十分鍾,記住了,”醫生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一下木子欣。

“好,”木子欣笑笑,原來這個男人是吊累了,她在心裏暗想,可是醫生走了以後,他的怪異又讓她覺得不是這麽一回事。

“把那個給我?”

“什麽?”

“就是今天你給我買的那個!”

“我今天給你買的?買了好多,都是給你的……”

某人皺眉,臉已經憋紅,他瞪着她,甚至認爲此時她的迷糊是故意整他。

“你到底要什麽?”木子欣追問。

他呶呶嘴,瞪瞪眉,最後摸了摸頭,才艱難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就是小褲褲!”

木子欣先是一怔,接着就明白過來,俏麗的小臉揚起詭秘的笑,轉身将他的小褲褲取來,可是取來後,她又爲難了,該怎麽幫他換呢?

“給我!”他一把就奪了過去,然後又命令式的丢下一句話,“轉過身去!”

木子欣差點笑出聲來,原來他是要自己換小褲褲。

她真的轉過身,因爲她實在沒有勇氣親自給他換,雖然兩個人連寶寶都有了,可他們畢竟分開了那麽久。

身後偶爾傳來的細碎聲音,她認真聽着,幾次差點忍不住回頭,可還是忍住了,“可以嗎?要不……”

“不要!”他很直接的拒絕。

她不說話,隻是聽着,可是好像過了很久,也沒有聽到他說好的聲音,而且隐約的聽到他力不從心的粗重喘息聲……

“還沒好嗎?”她忍不住的問。

這次并沒有聽到他的回聲,她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卻看到他滿額頭的汗珠,而身子被蓋住,她也猜不到換好了沒有。

她拿過紙巾給他擦着汗珠,“碰到傷口了嗎?傷口痛了嗎?”她帶着着急,不是關心他換沒換好,而是擔心他會不會痛?

他沒有回答,隻是看着她,很認真的眸子帶着溫柔,她都被他看的羞怯,又想了之前發生的事,她低頭,卻看到他手裏拿着她給他新買的小褲褲,“你沒換?”

她這聲帶着驚呼,卻讓他頓時尴尬的無處躲藏。

木子欣明白了,縱使他累的滿頭大汗,可他自己還是無法完成這樣的事,而她也在那刻決定幫他換,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換個小褲褲嗎?他和她之間的關系早不是眼睛看過那樣膚淺,現在都有寶寶了,她還害羞什麽呢?

木子欣在心裏說了一大通的理由來說服自己,下一刻,她便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被單,卻被他一把抓住,兩個人目光再次相遇,這次是他快速躲開,帶着難爲情的說了句,“把燈關上!”

“呵!”她笑了,原來這個男人比她還害羞。

木子欣關了房燈,隻有窗外的月光柔和的灑進來,她走到他旁邊,手輕輕的掀開了被單,他的身子再次呈現在她眼底,如之前一樣,她的臉頰早已通紅。

顧雲哲的整個人再次繃緊,甚至才沉寂的身體又有了反應,他暗罵了句了沒出息,而這時她溫柔的指尖已經撩開了他的小褲褲,并開始往下褪……

許是她也覺難爲情,許是她怕碰到他的傷口,整個過程漫長的讓他們都覺得要窒息了。

好久,久得仿佛早已超過了醫生規定的十分鍾,木子欣才徹底完全給他換好小褲褲,那時,她也全身是汗,仿佛做了很巨大的工程。

她拿着他換來的小褲褲往衛生間走的時候,身後傳來他輕淺的聲音,“謝謝!”

她沒有答,而是更快的走進衛生間,當關上衛生間的門,木子欣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舒緩着要窒息的難受。

當她終于平複自己的情緒,準備将他的小褲褲放入洗衣機時,卻發現他的小褲褲是濕的,而她再傻也明白那粘粘的白色液體是什麽?

天,她的臉迅速脹紅,剛才……原來……

“呵呵!”她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隔着門傳到外面的人耳裏,他似乎已經猜到她發笑的原因,俊美的臉糗的頓時糾在一起,在她開門出來前,他閉上了眼睛。

木子欣從衛生間出來,看了眼緊閉着雙眼的她,又“撲哧”笑了聲,而她在給他吊好腿以後,身子卻被某人的大手一拽,直直的跌了下去,隻不過身下的柔軟并沒有傷到她。

“你要幹嗎?”木子欣有些驚慌,黑色的眸子帶着惶恐的看向他,而一顆心早已慌的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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