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走過去,并沒有再發現有什麽詭異的村鎮了,我們的周邊安靜的就好像在這座大山之中根本就沒有什麽人一樣。雖然這看起來是一座無人居住的大山,但是在我們進入這座山之前,我們在外面看到在這山中還是有不少的煙火的。
既然我們在進去這座大山之前看到這座大山裏有那麽多的煙火,那麽這說明這座大山裏應該是有不少的人家的,然而自從我們進了這個山中以後,隻看到了這一個詭異的村鎮,其餘本應該看到的人家和村鎮居然一個也沒有。
看到這種情況,我們兩個人不免的心中緊了一緊,“看樣子我們這次是碰到了一塊硬骨頭了。”雅軒語氣淡然地說了一句道。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雅軒依舊是那一副淡然的樣子,隻可惜他緊握着的手,和他額頭上默默流下來的冷汗,卻暴露了他心中的緊張。
其實我的心裏多多少少也還是有一些彷徨的,這樣詭異的情況,雖然在從前的暗殺中也出現過,但是卻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樣的大動幹戈過,從前,也不過是一些小打小鬧。如今看來他們竟是對我們動了真格的了。
想必是我,最近的動作稍微大了一點,讓有一些人的心裏覺得不夠那麽踏實了,所以他們才終于下定決心決定對我下手了,而這個時機他們也挑選的剛剛好,因爲那時在我的身邊的除了雅軒以外,沒有一個人,當初我和雅軒出來時,一個人都沒有帶出來。
我們兩個人背靠着背,默默地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這個時候,林中突然間有了些動靜,樹葉稀稀疏疏的開始觸碰起來,大樹仿佛也自己動了起來,我們兩個人看着這眼前詭異的一幕,想到,想必我們是落入到了什麽奇門八卦裏了。
我們沒有猜錯,這正是那個人爲我們兩個人所量身定制的一個陣法,而這個陣法的詭異之處,就詭異在并沒有移動這些東西,而隻是讓你的視線産生錯覺,一旦你的視線,産生了錯覺,那麽想要殺你,自然也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的了。
我們兩個人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有些眼花缭亂,雅軒的額頭上已經有一滴滴的冷汗落到了地上,在雅軒的視線中,他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他的眼前是一片的錯亂,他看不到那些樹葉,他也看不到那些數不清的樹木了,他隻能感覺到背後的人的存在,那雄壯而有力的後背,他們兩個人是最好的搭檔。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意外的情況,一群弓箭手在蟄伏而動。我們所處的位置,正好讓我們看到了個鎮,應該是領頭的那一個黑衣人,下了命令,他輕輕的将手擡起,然後又狠狠的落下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接着,一群弓箭手瞄準了處于陣法中央的我們兩個人,一陣的亂箭射殺,他們卻不想我們兩個人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是那份感覺依然可以讓我們感覺得到,從遠處而來的射向我們兩個人的毒箭。
我們兩個閉上了眼睛,靠耳朵聽着風聲避開了所有的毒箭,并且還把一些毒箭踢向了遠方,并且利用這些找到了他們的位置,射殺了幾個弓箭手。我們的這些舉動似乎令這裏領頭的那個黑衣人有些意外,看來他們之前似乎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兩個居然有這樣的實力。
于是這個黑衣人又坐下了,他另外做出了一個手勢向着那幾個弓箭手示意到,幾個弓箭手迅速變換位置,利用樹葉和陣法的掩蓋,他們繞着圈跑了起來,并且上下做着無規律的動作,這令在陣法中央的我們兩個人處于越發被動的狀态了。
正在這時,我們的援兵趕來了,我和雅軒的心中大喜,看來來救援的人終于趕到了,但是正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了,黑衣人看到了從遠方趕過來救我們的那群人,這黑衣人将他箭筒中的一隻黑呦呦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箭搭在了弓上。
然後那個黑衣人輕輕的拉開了弓,将這支箭沿着雅軒靠右大概兩米左右的位置射殺了出去,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支箭居然突然間利用風向拐了個彎兒。
眼看着這一支表面黑呦呦的箭,就要從後面射入雲清寒的心髒了,雅軒卻突的一把将我給拉開了,我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将自己的胸膛,壓在了我的背上,将他自己的後背漏在了那支箭的外面。
最終,雅軒依舊沒有能夠救回來,雅軒死了,死在了我的懷裏,臨死前雅軒看着我,他隻對我說了一句話:“我和你做朋友,永遠不後悔,還希望你能夠照顧好我的家眷。”
就這樣一個花一樣的少年離開了。他就這樣離開了,雲清寒他永遠的搭檔,這樣好的搭檔,在這樣一場陰謀論中,最終爲了保護雲清寒,爲了留住雲清寒的性命而将自己永遠的埋葬在了那一尺厚土之下,永不見天日。
當錦繡聽完了這段話後,她沉默了很久,她一直沉默着沉默着,她聽着雲清寒剛剛的的陳述,她的心其實也是跟着雲清寒的心一起痛着的,錦繡知道雲清寒雖然表面上一直是平淡無奇的在叙述着這一段話,但實際上在雲清寒的眼中,心中,這一段的過往是他最不願提起的過往,現在他對着錦繡又提起了一遍,這一遍又揭起了在雲清寒心中深埋着的傷疤了。
錦繡一直沉默着,然後她突然地站起。以一種很悲傷的姿态,走到了雲清寒的身邊,輕輕的蹲下,握住了雲清寒的手,他的手好涼,錦繡的手是溫暖的,她想用她的手,将她的溫暖傳遞給雲清寒,錦繡對着雲清寒說道:“清寒,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件事情我們都不要再提了好不好,他永遠都活在你的心目中永遠是你的好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