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就沒有再理會地上癱坐着的伶蘿公主,徑直推門離開了。
這幾日就這麽平淡的過去了,很快,三王爺大婚時的鬧劇就被另外一件事情給蓋過去了。
而寒王府内,這幾日雲清寒一直在教常錦繡武功,常錦繡也開始練的像模像樣了。
一般常錦繡會在早晨起來之後練功到雲清寒回來,然後兩人在一起去吃飯。
可今日雲清寒回來的比平日裏要晚了許多。
“今日是怎麽了?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可是朝堂裏有什麽事情?”常錦繡扔下手中擦汗的手帕,朝雲清寒走去。
雖然雲清寒的表情沒有什麽不對,但是常錦繡還是感覺他有哪裏不太對勁。
果然,雲清寒開口了,表情淡淡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淡淡的。
“如那日我們與外祖父猜測的一樣,南方的水患,果然再一次的複發了,隻是……”說到這裏雲清寒頓了一下,表情有些複雜,“隻是伴随着水患複發而來的,是瘟疫。而且是一種連禦醫都從來沒有見過的瘟疫。這種瘟疫來勢洶洶,現在南方已經,屍骨堆成山了,百姓怨聲載道,苦不堪言。”
“什麽?!”常錦繡有些驚訝,上輩子她都不知道南方水患會複發,更别說什麽瘟疫了,“瘟疫?怎麽會有瘟疫的?這種瘟疫的症狀是什麽?”
雲清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要去看了才知道。父皇震怒,狠狠地懲罰了雲俞越之後,果然有意讓我前去,所以我也像之前商議好的一樣,在父皇沒有開口之前,首先應承了下來。”
說到這裏,雲清寒看了常錦繡一眼,道,“這一次,我不準備帶你一起去。”
常錦繡聽着雲清寒的話,秀氣的眉毛一皺,問道,“因爲瘟疫?”
“是。”雲清寒也毫不避諱的承認了,他有他自己的打算,“如果隻是一般的水患,我還有足夠的信心護你周全,可是這種從來沒有見過的瘟疫……”雲清寒難得的沉默了。
常錦繡道,“你不要忘了,我是鬼醫的弟子。就算我不能治好那瘟疫,我自己也絕不會感染上的。更何況,我也不是沒有可能治好那些瘟疫。”
其實常錦繡知道,雲清寒是爲了自己好,所以她沒有過度的激動。
看見雲清寒陷入沉默,常錦繡就知道有戲,所以她再一次開口道,“我一個人你不願意,那……再加上我的師父鬼醫呢?”
不得不說,聽到常錦繡這個提議的時候,雲清寒心動了。
畢竟他心裏也是有百姓的,從小飽讀兵書的雲清寒自然知道民心所向,就是帝王之勢,但是雲清寒實在是擔心常錦繡的安危,所以一時之下,竟然陷入了兩難之境。
如果是常錦繡一個人去的話,雲清寒還是有些擔心的,但是如果鬼醫也去的話,那可就另當别論了。
因爲就憑着鬼醫那護短的性子,也是斷斷不可能讓常錦繡出什麽意外的。
可是他還是要細細考慮一下,皇帝讓他下午再出發,他也不算太急,因爲暗一與恒衣已經去收拾東西去了。
最終,雲清寒在常錦繡祈求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無奈的笑笑,雲清寒揉揉常錦繡的腦袋,道,“這樣吧,我派人去太傅府一趟,去把鬼醫前輩請過來,等鬼醫前輩來了,再做定奪,如何?”
常錦繡心下一喜,她知道隻要師父來了,那她前往南方就是闆上釘釘的事了。
沒有等多長時間,鬼醫就來了,懷裏還抱着小林軒。
“怎麽了怎麽了?這麽急匆匆的把我叫過來,是不是雲清寒那臭小子又欺負我的寶貝徒兒了?!”
常錦繡聽着自家師父的聲音遠遠的傳過來,就迎了過去。
“師父。”常錦繡笑眯眯的把鬼鳩請了進來,然後道,“哪有,清寒怎麽會每天都欺負我?更何況,你家的徒弟是那種随便讓人欺負的人?”
說着還得意的朝雲清寒看了一眼。
雲清寒看着常錦繡如同一隻小貓一樣傲嬌的神态,不禁有些好笑。
嘴角無奈的彎出一個寵溺的弧度,雲清寒應着常錦繡的話,“是是是,繡兒最厲害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後,常錦繡這才滿意的轉頭去看鬼鳩,順便逗起了鬼鳩懷裏的小林軒。
“咦?師父,你爲何最近總是帶着小林軒?”常錦繡有些疑惑,最近幾次常錦繡有什麽事情去找鬼鳩,從吓人的口中得出的答案都是一個,鬼醫先生帶着小少爺出去玩了。
沒有等鬼鳩開口,鬼鳩懷裏的小林軒卻是開口了。
“雖然你現在不是我的小侄女兒而是我的姐姐,但是也請你不要弄我的頭發,我的頭發都是爹爹給我梳起來的,可不容易了。”
常錦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是很快就意識道小林軒的話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了,小林軒剛剛說,自己現在不是他的小侄女兒而是他的姐姐了?那小林軒的意思是……他認了娘親做義母,認了外公做外祖父???
不對不對,小林軒剛剛還說這頭發是他爹爹給他梳的,這爹爹總歸不能是常言的。
那這……
就在常錦繡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鬼鳩咳嗽了一聲,故意闆着臉道,“怎麽了?臭丫頭,爲師就不能認個小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