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雲靖笑眯眯的看着底下跪着的常錦繡和雲清寒,道,“快起來吧,來人,賜座。”
“謝過父皇。”
常錦繡扶着雲清寒起來了,然後坐上了一邊小宮女爲他們準備的椅子上面。
雲清寒和常錦繡剛剛落座,雲俞越就帶着伶蘿公主進來了。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貴妃娘娘。”
“起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過年了的緣故,雲靖也是笑眯眯的道,“賜座。”
“謝父皇。”
雲俞越和伶蘿公主謝恩之後,也就坐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和常錦繡還有雲清寒是面對面的狀态。
常錦繡隔了老遠都能感覺得到雲俞越那邊傳來的火辣辣的眼神,雖然覺得有些惡心和不自在,不過她直接選擇了無視。
幾人和雲靖随便的話了一下家常之後,伶蘿公主突然開口道,“父皇,聽聞這皇宮裏面有一處梅花開的甚好,兒臣今早來時,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味。伶國沒有梅花,所以兒臣想去欣賞一番,不知道兒臣能不能請求悅韻郡主帶兒臣一起去賞梅?”
說着伶蘿公主還朝着悅韻郡主抛去了一個眼神。
雲靖聽到伶蘿公主的話,轉過頭來,道,“如此也好,韻兒,你帶着三王妃去賞梅吧。”
悅韻郡主乖巧的應了一聲,然後就朝着伶蘿公主跑了過來。
伶蘿公主起身,向衆人行了一個禮,然後就跟着悅韻郡主出去了。
常錦繡冷眼看着,并不出聲。
“寒王妃怎麽不去和他們一起賞梅?”雲靖看着一邊安安靜靜的常錦繡,不由得出聲道,“想來都是女眷,年紀又都是差不多的,應當有很多話題聊才是。”
常錦繡擡頭淡淡的道,“多謝父皇關懷,隻是王爺在這裏多有不便,所以兒臣還是決定留下來照顧王爺。”
雲靖贊賞的看了一眼常錦繡,然後點點頭,道,“不錯,有情有義。”
随後就與雲俞越還有雲清寒聊天去了。
而出了門的伶蘿公主色悅韻郡主那邊——
“三皇嫂,玉華宮的旁邊有一處梅園,裏面的梅花開的可好了!”悅韻郡主以爲伶蘿郡主是真的準備出來賞梅的,于是她她興奮的介紹着。
伶蘿公主又在悅韻郡主的身後,嘴角噙着一抹溫柔嗯笑意,而她的眼睛裏,卻是滿滿的算計與惡毒。
“是嗎?那還要看到悅韻妹妹帶本宮去瞧一瞧了,伶國可沒有梅花呢。”
悅韻郡主聞言,轉身跑到伶蘿公主的身邊,親密的挽住了伶蘿公主的胳膊,然後道,“三皇嫂這是說的哪裏的話?韻兒與三皇嫂親近,三皇嫂就不要客氣了。”
說話間,梅園也就到了。
悅韻郡主帶着伶蘿公主尋找了一處小亭子,然後坐了下去。
坐下去之後,悅韻郡主興奮的介紹着這一大片梅園。伶蘿公主自然不可能是來賞梅的,所以在裝作十分有興趣的聽着悅韻郡主介紹了一大推之後,伶蘿公主打斷了悅韻郡主的話。
“悅韻妹妹,不知道你最近可是還在寒王府住了?”
聽到伶蘿公主問起這個,悅韻郡主十分生氣的道,“哼!常錦繡那個賤人,也不知道使了什麽法子,居然讓清寒哥哥對她死心塌地的。我帶進去兩個婢女,都都折在了她手上。”
“啊?唉,肯定是婢女不懂事吧,想來寒王妃貴爲當朝王妃,又是寒王府之主,也不會冤枉一個小小的婢女才是,悅韻妹妹莫氣了。”
伶蘿公主故作驚訝了一番,然後歎了一口氣,假心假意的安慰起來。
當然,伶蘿公主表面上是在安慰着悅韻郡主,其實是在煽風點火着。
故意說常錦繡的好處,讓悅韻郡主對她更加不滿。
果然,悅韻郡主十分不開心的對着伶蘿公主道,“哎呀,三皇嫂,怎麽連你也幫着常錦繡那個賤人說話?你是沒有跟那個賤人相處過,自然不知道那個賤人的心機有多麽深沉!我現在恨不得她快去死!”
聽着悅韻郡主滿含怨氣的話,伶蘿公主心裏飛快的閃過一絲算計,但是面上卻一點都不顯露出來。
“好了,悅韻妹妹,這裏可是皇宮的梅園,人多眼雜的,若是被什麽有心人利用了,豈不是冤枉你剛剛的那一句戲言?”
悅韻郡主心裏一驚,然後環視了周圍一圈,發現隻有她和伶蘿公主兩個人的時候,心裏松了一口氣。
伶蘿公主看着悅韻郡主,然後輕輕的掩嘴一笑,道,“悅韻妹妹還真是真性情,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呢。”
悅韻郡主脖子一梗,“那是,我可不像常錦繡那個小賤人!”
兩人又說了一會子的話之後,伶蘿公主裝作不經意的道,“哎,本宮前兩天還處罰了一個婢女呢。”
“爲什麽?”悅韻郡主好奇的問道。
伶蘿公主輕輕拂了拂自己寬大的袖子,然後道,“還能怎麽樣?那個死丫頭居然研究蠱術,還弄出了一個十分厲害的蠱,說是什麽什麽‘噬血蠱’,唉,若不是本宮的貼身婢女,本宮也知道她隻是十分喜愛研究蠱術,對本宮并無二心的話,本宮早就處死她了。”
聽到這裏,悅韻郡主突然來了興緻,問道,“三皇嫂,什麽是噬血蠱?”
悅韻郡主從小在深宮裏長大,又不去看很多的書,宮裏也不會有人多嘴在小郡主面前提這些個東西,所以她自然不知道什麽是蠱。
“你不知道蠱術是什麽嗎?”伶蘿公主驚訝的道。
悅韻郡主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從小在宮裏頭長大,也沒有出去過,所以從來沒有聽說過蠱術呢。”
伶蘿公主聽了,随即就爲她解釋道,“這蠱術啊,是西域那一帶流傳下來的,不過是養些蟲子罷了。隻是這蟲子十分的兇悍,比毒藥還要厲害呢。”
然後伶蘿公主就大緻的爲悅韻郡主講述了一番。
聽到了最後,悅韻郡主已經是兩眼放光了。
若是拿這個去對付常錦繡那個賤人,那個賤人豈不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裏,悅韻郡主開始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