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常錦繡起的很早。
可以說常錦繡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
常錦繡早早的起來,留給雲清寒熬了那肉靈芝與千年老參的湯水,也已經喂給雲清寒喝了。
雲清寒依舊沒醒,昨夜常錦繡也是連夜的翻閱了典籍,終于确定,雲清寒現在的狀态,和被下了蠱是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裏,常錦繡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悅韻郡主可真是好本事,居然能夠弄得到蠱蟲這種東西啊!
常錦繡現在也不怎麽擔心雲清寒會有生命危險了,有師父和師伯給留下的肉靈芝和千年老參,雲清寒的命是可以吊着的。
隻是這蠱蟲不好去除罷了。
所以無論怎麽樣,常錦繡都準備回醫聖谷一趟了。
而悅韻郡主在門外徘徊了好長一段時間,悅韻郡主終于下定決心推門進去。
然而等到悅韻郡主進去之後,卻被房間裏面的一幕給驚呆了。
她原本預想的她的清寒哥哥正坐在桌子上或者坐在床上等他的場景沒有了!
雲清寒是在床上,不過是不省人事的躺在了床上,而常錦繡那個賤人,正坐在床邊上,聽見了房門被打開來的聲音,常錦繡正好把目光朝門口投了過來,與悅韻郡主的視線,剛剛好撞在了一起。
常錦繡冷冷的盯着悅韻郡主,并沒有開口說話。
而悅韻郡主也愣了半響,然後就知道自己被人騙了!
看見雲清寒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悅韻郡主心裏直接把這個錯誤歸結在了常錦繡的身上!
“常錦繡你這個賤人!你把清寒哥哥怎麽了?!”悅韻郡主走進了雲清寒的房間,一路小跑的到了常錦繡的身邊,然後滿目猙獰的問道,甚至還擡起一隻手,準備給常錦繡一個耳光。
常錦繡蓦然起身,然後反手直接扣住了悅韻郡主的還沒有落到她的臉上的那個巴掌。
“呵呵,”常錦繡看着悅韻郡主冷笑了兩聲,然後才厲聲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把你的清寒哥哥怎麽了?!這句話,你應該問你自己才對吧?”
悅韻郡主被常錦繡這樣一副狠厲的模樣給吓得呆了呆,然後心裏頓時湧起一陣極其不好的念頭……
該不是昨晚的事情,被常錦繡發現了吧……
然而常錦繡接下來的話,就印證了悅韻郡主心裏最不好的想法。
“你怎麽不去問問,昨天晚上,你派來的那幾個大内高手?”常錦繡諷刺一笑,然後用力甩開悅韻郡主的手,繼續道,“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悅韻郡主被常錦繡的大力道甩的一個趔趄。
聽完常錦繡的話,心裏驚慌,但是表面上還是在強裝鎮定。
“你……你誣陷我!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那是本郡主派來的?!”
常錦繡看着悅韻郡主這樣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然後慢悠悠的道,“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
說着,常錦繡從一邊拿過了那個被布包着的玉令牌,然後扔在了悅韻郡主的面前,道,“你下次要記得,要是再要派什麽人去刺殺别人的話,記得把那些人身上,有關于自己的東西,全部收回來。還有,還要記得讓那些大内高手換一套衣服。啧啧,所有人的裏衣,都繡着皇宮裏的圖案,你是深怕别人不知道,這些人是你悅韻郡主從皇宮裏給拍出來的麽?”
悅韻郡主癱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塊屬于自己的玉令牌,心裏一陣惶恐。
常錦繡也不去管她現在的樣子。
走到悅韻郡主的身邊蹲下,常錦繡扳過悅韻郡主的臉,然後一字一頓的問道,“我問你,這個蠱蟲,你是從哪裏弄到的?”
悅韻郡主一臉驚駭的看着常錦繡,她沒有想到,常錦繡居然會猜得到那是蠱蟲,那這麽說……
目光猛然轉向床上躺着的雲清寒,悅韻郡主一臉不可置信的喃喃道,“難道……難道清寒哥哥中了那噬血蠱?!”
雖然悅韻郡主的聲音很小,但是常錦繡還是聽見了。
噬血蠱。
常錦繡慢吞吞的默念了一下這三個字,卻是沒有聽說過。
“悅韻郡主,我再問你一遍,這個蠱蟲是從哪裏弄來的?能有什麽辦法給解決?!”
“都是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清寒哥哥怎麽會被種上這噬血蠱?!本來應該被種上這噬血蠱的,應該是你這個賤人才對!”悅韻郡主突然恨聲道,然後突然朝常錦繡撲了過來,一副要與常錦繡拼命的樣子。
常錦繡的眉頭狠狠一皺,然後直接給了悅韻郡主一個巴掌。
力道不重,但是足以能夠打醒悅韻郡主。
“你還傻在你的幻想中出不來麽?!”常錦繡看着悅韻郡主,道,“你總是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錯,我告訴你,不是的,這一切,都是你的錯呢。”
“你從小被嬌生慣養着長大,你覺得所有的人都應該聽你的,所以你從來不覺得自己怎麽樣,你說你喜歡你的清寒哥哥,你扪心自問一下,你是真的喜歡他嗎?像你這樣的人,你知道,愛是什麽嗎?!”
常錦繡厲聲訓斥着悅韻郡主。
雲清寒說的對,悅韻郡主不過是她母妃扭曲的情感之下的産物罷了,或許她根本就不喜歡雲清寒,隻不過是從小就被自己的母妃潛移默化着,所以才養成了一個心理,她愛雲清寒,她以後,是要嫁給雲清寒的。
“你不過是從小就被你母妃灌輸着一種,要嫁給你哥哥的扭曲情感罷了,難道不是嗎?!你是真的自己喜歡雲清寒的嗎?”
“我再問你一遍,這噬血蠱是從哪裏弄來的?有沒有法子可解?!”
悅韻郡主已經被常錦繡剛剛的厲聲斥罵給弄得有些呆滞了,因爲常錦繡的句句話都直擊她的心尖!
悅韻郡主突然想起來,自己從來沒有都是把清寒哥哥當做親哥哥來看待的,的确是自己的母妃,每次都在她的耳邊告訴她,讓她牢牢的抓住雲清寒的心,因爲她以後,是要成爲清寒哥哥的皇後的!
如今聽到常錦繡的問話,悅韻郡主下意識的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三皇嫂說,三皇嫂說……噬血蠱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