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容這時正在谷口巡視着,今天輪到她值班了,她無聊的用劍打着旁邊的雜草,上次就因爲個谷外的人,師傅居然罰她去面壁思過,這次絕對不會再放人進入了。
“站住,什麽人?”許容看着這幾個風塵仆仆的人,心想最近山外的防禦是不是變弱了?怎麽老是有人找到這裏來了呢。
“姑娘,在下是來找鬼醫鳩先生的,麻煩通傳一聲。”雲清寒上前看着許容道。
許容一對上那目光臉就紅了,從沒見過這麽妖孽的男子,一雙冷冽的黑眸如同深泉一般深不見底,分明的輪廓如雕刻般俊美,高挺的鼻梁下是緊緊抿着的薄唇,勾勒出一絲不明的笑意。
許容的心從來沒有跳得那麽快,她被這個男子深深的吸引住了,“那好吧,我帶你們進去。”
此時的常錦繡正在研制這新型的毒藥,她師傅告訴她,這一類的藥隻要被吸入體内就會出現幻覺,而且隻有當事人自己意識到,才能解除。
這有些像那個迷谷陣裏的情況,常錦繡轉而一想,這種毒如果投入戰場的話,會是什麽樣的情況呢?
前幾天就收到了連卿的飛鴿傳書,得知雲俞越已經和伶國聯手了,常錦繡眉頭緊了緊,看來戰争是要爆發了。
“幾位,這裏便是鬼鳩師叔的住處了。”許容紅着臉賣力的介紹着。
雲清寒點着頭推門而入,看到幾天不見的常錦繡他的眼閃動了一下。
常錦繡則是驚呆了,雖然她有想過雲清寒會來找她,但是沒想到這麽快,看到雲清寒的俊臉,她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裏。
雲清寒抱着她,感覺有些重了,他挑着眉問懷裏的人兒:媳婦呀,本王在府裏天天盼着你,你倒好,都長胖了呀,你這心太大了吧。”
常錦繡撲哧一笑,這醫聖谷的飯菜太好了,“什麽呀,我知道你已經沒事了,我才放心的。”
許容在一旁看着,有些冒火,這麽好的一個帥哥,怎麽一下子就變成别人的了?
“是不是嫉妒了?”薛辰譽壞笑着說。
“去去去,一邊去。”許容嘟着嘴,往外跑了。
薛辰譽在後面追,“哎,等等我。”
“清寒,現在你身上的蠱蟲還在休眠,這并不能證明你已經安全了,咱們明天就去找谷主,讓他把你身體的蟲給弄出來。”
雲清寒看着懷裏的小人兒,怎麽看都不能滿足,“好,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但是你得跟我回去。”
常錦繡有些爲難,她放開雲清寒,坐在凳子上嘟着嘴,“我還不能走,這是谷上的規矩,受了醫聖谷的恩惠,就要留在谷上,除非谷主讓我離開,我才能離開。”
“繡兒,别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常錦繡點了點頭,這個她決定相伴一生的男子,永遠都能給他最安穩的依靠,隻要有他在,一切都不用擔心了,她決定把自己的那個秘密告訴他,既然決定相伴一生,一起面對生活中的一切了,那麽自己對于他來說是沒有秘密的。
“清寒,有件事我考慮了好久了,我想告訴你一個關于我的秘密。”
雲清寒的表情凝重起來,他的心裏有些能猜到了,但是他沒有答話,就等着常錦繡說出自己的疑問。
“其實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前世我是雲俞越的妻子,可是後來他背叛了我,他殺了我的家人,他把我五馬分屍,讓我痛徹心扉。我是重生回來複仇的,但是我沒有想到我遇見了你,你讓我再次相信愛情。”常錦繡已經能平靜的講出了前世的痛。
雲清寒再次将她擁入懷中,其實他已經有些猜到了,他沒想到常錦繡會自己講出來,那時候的她應該很痛苦吧,雲清寒暗暗發誓,一定要對她更好更好。
第二天,常錦繡帶着雲清寒去見了谷主,不出半個時辰,雲清寒的蠱毒總算是清除了。
谷主看着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男子,輕輕問道:“你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跟老夫說?”
“谷主,我希望能帶繡兒回去。”
“哦?”谷主睜了睜眼,“想必你也知道谷上的規矩,如果你想要帶走她,需要用别的重要的東西來交換。”
雲清寒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爲,谷主會堅決的不讓他人帶走,如果真是這樣的就要用武力了。
“這個沒問題,不知谷主需要在下什麽東西。”
“二十年内,戰火不過醫聖谷。”
雲清寒一愣,看來他已經知道自己是什麽人了,随後安然一笑,“谷主放心,隻要有清寒一日在,戰火永不到醫聖谷。”
常錦繡告訴了雲清寒,雲俞越已經跟伶國聯手的事情。
兩人決定盡早回去,他們清晨就到了谷口。此時薛辰譽跟許容向這邊走過來,常錦繡眼尖看到了兩個人有奇怪之處。
“你們兩個?”常錦繡對着薛辰譽使勁的使眼色。
許容紅着臉,對薛辰譽說了一句,“我先進去了。”就跑了。
“咳咳,這個你們都已經看到了,也就那麽回事吧,我要先留着谷裏一段時間。”薛辰譽一改之前的纨绔,認真的說。
“我們明白的,,你小子終于有人管了,但我們要先回去了。”雲清寒一拳打在薛辰譽的肩上。
薛辰譽笑着說:“隻要你需要我,就飛鴿傳書給我吧。”
雲清寒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喜歡流連在煙花柳巷的纨绔子弟薛辰譽,居然也會有對一個女子認真的時候,或許真的是感情來了,怎麽都擋不住吧,但是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應該會是一對活寶吧。
雲清寒拉着常錦繡離開,于是三人就此分道揚镳。
常錦繡自從回到王府之後就開始閉門不出,她得盡量研制出更多的毒藥,希望能在這場不可避免的戰争中幫到雲清寒,此時雲清寒也在準備着。
離皇上的壽宴越來越近了,朝政的局勢也越來越緊張。
雲俞越那邊的禮部尚書被彈劾發配黃州。
支持雲清寒的兵部尚書也被革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