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對戰已成定局,夏清寒看了周圍的地形,自己的軍隊在這個地方是平地,比較好攻擊,所以首先想的是防禦,而伶峰那邊都是一些小山坡,還有些怪石。比較難攻擊。
常錦繡看着這小型的地形圖,想着怎麽樣把她那些毒藥撒出去才能更好的發揮作用。
“你們看這裏,還有這裏,這兩個地方是最容易被設下埋伏的地方,但是就這兩條路,咱們得選一條。”薛婧指着那兩條通往伶國邊界的路說道。
“以伶峰性格,兩邊都會埋下伏兵,咱們要想辦法把伏兵除掉。”
“還是用我的藥吧,方便。”常錦繡越來越熱衷于那些小瓷瓶了。
幾人計劃好了,薛婧提前帶着常錦繡去那邊除掉伏兵,然後第二天夏清寒帶着軍隊穿過那裏。
“繡兒,萬一打不過你就逃,知道不?”夏清寒有些擔憂。
“别擔心,我會把錦繡保護得很好的。”薛婧說。
“要是少一個頭發爲你是問。”
“臣遵旨。”
衆人哈哈一笑,緩解了緊張的氣氛。
常錦繡跟着薛婧來到了這個林子裏,這裏格外的安靜,風吹着樹葉沙沙作響,好像有什麽隐藏在暗處,觀察着她們。
“錦繡,要小心。”薛婧提醒道。
不一會兒,薛婧到了破風的聲音,她擡頭一看,一個大竹排正對着她們飛過來,竹排上還有倒刺。
“小心。”薛婧拉着常錦繡倒在地上,竹排從她們頭頂飛過,撞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破碎掉了。
林子又恢複了安靜,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薛婧跟常錦繡兩個人背靠背巡視着四周,緊張的防備着。
“嗖嗖。”這次是兩聲破風聲,薛婧在戰場上打滾久了,耳朵的也不比别人淩厲,能聽到很細微的聲音。
她一轉身拔出劍,一下子就擋掉了兩隻箭。
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從四方射出的更多的箭,兩人盡力的躲避着。
眼看無法引出敵人,常錦繡就把手上的小瓷瓶往箭射過來的地方丢過去。
不一會這些人吸入毒粉後就倒地身亡了,常錦繡松了一口氣,終于搞定了。
大軍順利的通過了樹林,到達了與伶軍相隔十幾裏的戰場,面對着做足防禦伶兵,夏清寒他們并不擔心,如果他們出兵,那就用毒粉把他們幹掉,這是毫無疑問的壓倒性的勝利。
兩軍對壘,開始了厮殺,過了一會夏清寒命令将士後退,伶峰以爲他們是怕了,于是乘勝追擊,但是,他們的将士追到夏國将士剛站的那個地方時,就紛紛倒地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夏軍趁這時沖上來,消滅掉了所有倒地的将士。
這一幕看得伶峰目瞪口呆,怎麽會這樣?對方敵軍是的什麽妖術?
一時間,伶國的将士都不敢出戰了。
伶峰在帳篷裏踱步,他此時已經無計可施了。
“被本公主說中了吧。”這時熟悉的譏諷聲有出現在了伶峰的帳篷裏。
常言一愣,他沒想到伶蘿公主會出現在軍營裏,之前不在伶峰的營帳裏,所以并沒有看到伶蘿。
“伶蘿公主怎麽來了?”
“怎麽?就你來得,本公主來不得?”
常言本來是寒暄幾句的,但是一聽她這麽說,就知道她誤會自己的意思了,她肯定以爲他是在說在雲國時候的事了。
“公主誤會了,微臣不是”
“不管你是什麽意思,本公主可不是來跟你閑聊的。”伶蘿厲聲打斷了常言的話。
這時伶蘿的侍女小樓正帶着一個士兵往營帳内走。
“這是怎麽回事?”伶峰皺眉,這家夥就不能别在這時候添亂嗎?
伶蘿沒有說話,隻是擡眼示意小樓。
小樓會意,立即把一根銀針紮打着士兵的耳背上,士兵立即吐了一地。
“别鬧了,趕緊回去,不然本太子就把你送回伶國去。”伶峰真的怒了。
“太子哥哥别着急嘛,這麽急躁可不好。”
“你”伶峰剛想訓斥伶蘿一頓,卻被打斷了。
“回禀主子,是羅藤花的毒。”小樓認真的說。
“那你能否研制出解藥?”
“要一天的時間。”
夏清寒跟常錦繡都還不知道,那邊的小樓已經在研制解藥了,今天他們打了勝仗,大家都聚在一起喝酒,軍中的生活就是這樣,雖然生死不明,也會遇到很多的苦難,但薛婧卻還是喜歡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她大口的喝着酒吃着肉,就像男孩一般。
第二天,戰争又開始了,夏清寒還是想之前一樣指揮着将士撤退,等敵方将士倒地後再過去殺死他們。
但是在将士們沖到了倒地的敵方将士前面時,敵方将士突然起身,兩方正式厮殺起來。
“糟糕,中計了。”常錦繡一看就覺得出問題了。
這一次他們戰敗了。
“怎麽回事?你的毒藥怎麽會不起作用?”夏清寒問。
“他們那邊應該是有會毒藥的人,他們把我的毒藥給解了,太大意了。”
“那現在怎麽辦?”
“我猜測那個解我的毒藥的人,應該就是當時讓你中蠱毒的人,伶蘿的那個侍女小樓。這回一定要殺了她,不然蠱毒這種東西隻會害更多的人。”
“好,那我們怎麽對付她們,明天換一種毒藥進攻,到時想辦法把她引出來。”
“嗯,就在這麽辦吧。”
這時營帳外傳來了一陣呼喊聲,一個将士紅着眼,正拿着刀在追殺其他的人。
夏清寒飛身過去,一把将将士打暈,然後拉到帳前。
“怎麽回事?”
“回禀皇上,我們不知道啊,本來我們正要休息誰知他就拿着刀進來,對着我們就砍。”
“是啊。”衆人紛紛附和。
常錦繡上前去查看,她伸手入袖拿出一根銀針,紮在這個兵士的眉心處,再把脈。
“紅眉蠱,這是中了西域的蠱毒,這種蠱就種在眉心處控制着大腦,要是中了這種蠱的人就會變成隻能由施蠱之人控制的傀儡。”
“小樓來的這一出,是警告,也是挑釁,看來她是跟我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