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成這樣?
宋雪鸢盯着那張照片看了足足有十多來分鍾,依然不肯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實,簡奕琛怎麽會……怎麽會又跟另外一個女人站在一起,還鬧出了绯聞?
他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她能不能相信他?
一時之間,她徹底陷入了迷茫之中,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蘭姨出來了之後,看到她神色有些不對,于是關心的上前問道:“宋小姐,你怎麽了?”
察覺到有人來了,宋雪鸢立即将手機收了起來,調整了一下臉上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些,不由扯了扯唇角:“沒什麽。”
蘭姨到底是簡家的傭人,她不希望蘭姨爲她而左右爲難。
“真的?”
蘭姨有些不怎麽相信,畢竟剛才她看到,宋小姐的确是在掉着淚……
宋雪鸢無奈的看了蘭姨一眼,道:“蘭姨,我騙你做什麽?”
“宋小姐,你先喝杯水吧!”
說着,蘭姨将水端到了宋雪鸢面前。
宋雪鸢這時候哪兒還有什麽心情喝水?她将杯子放到了一旁,擡頭:“蘭姨,我待會出去逛一下,你放心,我最多晚上五點之前就會回來。”
再不出去透透氣,她怕自己真的會一直胡思亂想下去。
蘭姨雖然十分疑惑,但還是沒有阻止她,點點頭:“那您記得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您放心吧!”
宋雪鸢上樓收拾了一下自己,照了照鏡子,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妥之處後,拿着自己的手提包,走出門。
蘭姨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宋小姐的确過于反常了,到底要不要告訴簡先生呢?
宋雪鸢離開别墅後,坐上了的士,司機問她要去哪裏,她竟然一時茫然,不知道往哪兒去才好。
她想了想,道:“就到附近的商場吧。”
“坐穩了!”
司機答應了之後,将車子往前開動,沒多久就到了A城中心的商業廣場。
宋雪鸢下了車之後,看着商場的大門,深吸了一口氣,要自己不許胡思亂想,不管怎麽樣,生活總要過下去。
她走進了商場之中,逛了幾家店,或許是因爲心情不太好,竟然沒有看中一件衣服。
逛着逛着,很快就到了中午,她走出商場,準備去找一家吃飯的地方,先吃完飯再說。
這時,一名笑容明豔的女子從她的身側走過,宋雪鸢看了她一眼,腦海之中閃過了一道光,大聲道:“闵月,是你嗎?”
已經走到前面的女人聽到有人喊自己,她不由疑惑的轉過頭看去,看到對方時,眸底也是一亮:“雪鸢,是你?”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宋雪鸢見真的是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她走到闵月的面前,打量了她一陣,道:“你回來了,怎麽也沒打個電話給我?”
“别提了!”
闵月似是想到了什麽事,皺了皺眉,随後挽住了她的手,道:“你吃飯了沒,如果沒吃的話,我們就一起去吃吧!”
宋雪鸢聽了點了點頭,道:“也好,走!”
兩人說着就往不遠處的餐館之中走去,她們分别多時,自然有說不盡的話。
“雪鸢,你現在怎麽樣,還是在明世上班嗎?”
她們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闵月點了兩杯橙汁,就開始問宋雪鸢的近況。
明世?
那個地方,她應該是再也回不去了!宋雪鸢淡淡的笑了笑,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早就辭了那裏的工作,現在是無業遊民。”
說起這事,就好像是前世發生的事一樣,那麽的遙遠。
她在不久之前,經曆了一場生死劫難,真的好像死了一次一樣。
闵月直覺她有話沒有說完,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雪鸢,到底怎麽了?你在明世不是一直做得好好的嗎?”
“說來話長……”
宋雪鸢将她這一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闵月,闵月聽了之後,有些驚訝的看着她,道:“所以說,那個男人現在是腳踩兩條船了?”
她沉默,腳踩兩條船?話雖然難聽,但事實的确如此不是嗎?
“可以這麽說吧。”
宋雪鸢淡淡的道。
闵月握緊了拳頭,一臉的憤慨道:“可惡,就是個渣男,雪鸢,你别怕,我一定會替你好好地教訓那個男人!”
敢這麽欺負她閨蜜,管他是誰,她照樣揍得他滿地找牙!
宋雪鸢噗嗤一笑,闵月還是沒改那古道熱腸的性子,隻要知道她被欺負了,就比她自己受了欺負還要急。
“闵月,别沖動,我現在也隻是看到了新聞,根本沒有确實的證據……”
“雪鸢,有句話說得好,‘空穴不來風’,如果沒有一點蛛絲馬迹的話,又怎麽可能被媒體報道出來?男人都是這樣,吃了不負責,尤其你現在又沒有工作,過了沒多久之後,他恐怕就會把你忘得一幹二淨了!”
闵月的話,一字字如同針一樣紮在了宋雪鸢的心上,令她恍惚了一陣子。
的确,像是簡奕琛那樣優秀的男人,他若是想要換女人是很容易的事情,隻是一個绯聞而已,他又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再者,他們雖然在一起住着,可他從來都沒有說過,要娶她爲妻的話,隻有她一個人在那兒傻傻的幻想着……一切,都是自己的心甘情願!
“要我說,你還是趕緊找一份工作要緊,都說女兒當自強,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隻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闵月的眼中迸發出一抹亮光,道,“還有,既然現在他已經在找備胎了,你最好還是搬出來,免得他先把你趕出去,到時候恐怕連尊嚴都沒有了!”
宋雪鸢聽着她的話,身子微微一震,手緊握着飲料杯,心裏千頭萬緒。
她知道,闵月說的是很現實的問題。如果到時候簡奕琛真的将其他的女人帶進别墅裏面去了,她就不可能一直留在簡奕琛的别墅裏面……與其到時候被他羞辱,倒不如防範于未然。
“不說這些事了,闵月,這些年你去了F國,怎麽樣,那兒過得還習慣嗎?”
闵月撇了撇唇,道:“有什麽習慣不習慣的,就那樣了。不管在哪兒,還是不如自己的故鄉好。你知道嗎,我剛回來就特倒黴……一下飛機就碰到了一個奇葩男。”
宋雪鸢聽了,頓時好奇起來,問道:“奇葩男?有多奇葩?”
說實話,闵月的性子是有恩必還、有仇必報的類型。如果别人對她好,她會對對方更好;如果對方敢動她,她必然會加倍奉還。
但是基本上來說,要被她記仇還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