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翰明皺了皺眉,這個人的開車技術很好,他明明都已經甩開了他們一定的距離,現在居然又追了上來。
再者,他們的車子比對方的車子性能要稍微差一些,他已經沒有把握能夠再次甩掉。
“那……現在該怎麽辦?”
這麽晚了,究竟是誰跟着他們?宋雪鸢隻覺得自己的心口一陣一陣的怦怦直跳着,幸好今晚她沒有一個人回去,否則她不敢想。
“我看他們似乎并沒有惡意。”許翰明有些不解的說,“他們好像隻是想要跟着我們而已。”
他試着放慢速度,果然,那輛勞斯萊斯也慢了下來;再開快的,它也快。
“許醫生,你慢些開,沒事的。”她咬了咬唇,“大不了等一下,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許翰明點了點頭,道:“好!”
随後,車子恢複了正常的速度。
現在不管怎麽防都是沒用的,畢竟他在暗我在明,不如以靜制動,對方若有什麽企圖,遲早都會行動的!
沒過多久,車子便到達了目的地。
“謝謝你,許醫生,我到了。”
宋雪鸢說着,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朝着他微微一笑。
許翰明搖了搖頭,道:“說了隻是順便,我家離這裏隻有十多分鍾的車程。”
她沒有在說什麽,直接打開了車門,而後又關上,朝着他揮了揮手道:“許醫生,晚安了。”
“晚安!”
許翰明也點了點頭,朝着她笑:“晚安!”
她看着他的車子一直走遠,這才轉過了身,低頭找着鑰匙。
奇怪的是,她找了好久都沒有看到鑰匙。
忽然,宋雪鸢聽到了一聲車子的喇叭聲,她有些錯愕的再次轉過頭,看向那輛車子,很是熟悉。
難道,是他?
不,她在想些什麽呢?世界上開那種車子的又不隻是他一個,所以,不一定就是他。
宋雪鸢晃了晃腦袋,要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随後,再次轉過身,尋找鑰匙。
好不容易從包包的裏面尋出了一串鑰匙,她打開門,走進了别墅之内。
坐在勞斯萊斯後座的男人緩緩降下了車窗,他的眸光看向了窗外,眼神看着那個纖細的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不知不覺的就跟在了宋雪鸢的身後,來到了這裏。
這才多久的時間,她真的已經和另外一個男人走近了,那個男人看上去也很優秀,她是不是對他動了心?
唐寒川坐在前面,從前面的鏡中發現自家的老闆看着外面,他知道,簡總是又放不下宋雪鸢,卻偏偏又不願意告訴宋雪鸢。
這一點,真是讓他覺得很無奈。
就像剛才,他們跟了許翰明的車子一路,明明宋小姐下車的時候,簡總是有機會與宋小姐說清楚的,可簡總卻隻是坐在車子裏面一動不動的看着,仿佛那一切根本與他無關……
“開車吧!”
簡奕琛淡淡的開口,将車窗漸漸的升起。
唐寒川張了張唇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隻點了點頭,然後發動車子。
也許,簡總有他自己的計劃吧!
宋雪鸢進入了别墅内後,闵月自是又調侃了她一番。
“雪鸢,好啊你,你現在真是整夜不回家,夜夜笙歌啊!說吧,是不是又和那位許醫生約會去了,打電話都不接,你想急死我啊你!”
……
整夜不回家?夜夜笙歌?
這都什麽什麽啊!
宋雪鸢翻了個眼,懶得和眼前的人說話,道:“你還不是一樣?說我!對了,我還真想知道,那洛家大少爺到底長成什麽模樣,是圓是扁呢!”
“别提他!”
說道這個人,闵月頓時就炸了毛,她氣得臉色微微一變,道:“雪鸢,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麽的混蛋,他簡直就是把我當他的助理使喚!”
這話是真的,自從洛天宇來了他們闵氏之後,她就沒有過過一天輕松的日子,每天替他大少爺跑腿、打印之類的,雖然這些都是非常輕松簡單的事,但她就是不樂意!
這家夥使喚她也就算了,他自己還整天翹着個二郎腿,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看着就想讓人揍得他爹娘都不認識!
看着闵月一副恨不得殺了洛大少爺的樣子,宋雪鸢的心裏面就對那位洛家的少爺更加的好奇了。
“你這麽一說,我心裏倒是更加好奇,他到底長什麽模樣了!”她朝着闵月眨了眨眼睛,笑着道,“什麽時候把他帶過來看看啊!”
“雪鸢!”
闵月頓時跺了跺腳,看着她一副偷笑的樣子,忽然明白了過來,她是在故意取笑自己呢!
她立即變了一個樣,上前不斷地撓着宋雪鸢的咯吱窩,道:“好呀,居然敢嘲笑我,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說着,她的攻勢越發的猛,宋雪鸢實在受不了了,隻能夠連連求饒,道:“好闵月,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哼!算你識相!”
闵月這才收起了作惡的雙手,十分得意的挑了挑眉。
宋雪鸢頓時又笑了笑,剛剛被闵月這麽一鬧,她心裏才算是輕松了許多。
時間飛逝,很快就又過了一周時間,周六的時候,闵月自告奮勇要替宋雪鸢選一套适合去藝術展的衣裙。
“這一套怎麽樣?”
宋雪鸢換了一身衣服出來,隻見她上身雪紡襯衣,下身黑色包身裙,顯得有些過分端莊。
闵月用力的搖了搖頭:“你又不是去上班,穿得這麽正式做什麽。”
宋雪鸢轉過身看了看鏡子裏面的自己,好吧,的确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嚴肅了。
于是隻得再進去換上一身衣服。
這回穿的是一身大紅色的長裙,這身裙子倒是十分凸顯宋雪鸢的身材,曲線畢露,隻是領口卻是深V型的,都能夠看到兩邊的雪白的邊緣。
“哇塞,這一身好,去了之後,一定能夠豔壓全場!”闵月忍不住拍了拍手掌,一臉驚歎的模樣,還圍着她轉了兩圈,止不住的啧啧出聲,搖了搖頭。
這身材、這樣貌,平日裏怎麽的就沒有看得出來呢!
宋雪鸢不由得白了她一眼,她哪兒能不明白這丫頭在想些什麽,可她越是看着自己,心裏面就越是覺得尴尬,她遮住了自己的胸口,鄙棄的收縮:“你這個色女!”
這樣子,幸虧沒讓其他人看到,否則,還不知道會被怎麽說呢!
“我是色女,我這是懂得欣賞,你知道嗎?”
居然還能強詞奪理!
她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闵月,她搖了搖頭:“随你怎麽想了,反正,我不會穿這身去了。”
說着她推開了闵月,然後迅速跑到了換衣間,不給闵月反應過來的時間。
闵月很是可惜的歎了一聲,這麽好的福利,幹嘛如此吝啬給大家好好看看呢?雪鸢有時候就是太保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