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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瞬間慌了,看向門口,果然有幾門黑色的大炮,正雄赳赳,氣昂昂的對着門内。
“啊啊啊啊……”
四下逃竄,衆人剛要湧出去,門就被關上了。
一大批黑衣保镖訓練有素的湧了進來,幾秒之内,輕松的控制住了躁動的人群。
然後,整齊劃一,恭維,彎腰。
那扇鑲刻着金邊的大門自動推開。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進來。
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包裹着男子無可挑剔的身子。
白色的襯衣扣子,解開了三顆,領口大大咧咧的敞開,鎖骨上幾處深色的吻痕傲然綻放。
在金碧輝煌的大廳内,靜靜的流淌着,暗夜湧動的風光。
再往上,是一張驚豔到令人窒息的面孔,渾身上下散發着一抹緻命的性感,隐隐還有幾絲妖氣在他周身彌漫。
滿室的喧嘩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南笙靜靜看着他,背脊默默的竄起一股寒氣。
易釋唯略一遲疑,精準的擡頭,恰好跟她的視線撞上。
勾唇,冷笑。
他的笑,太過妖豔,一如他這個人,讓南笙歌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易釋唯修長的雙腿一邁,停在一個花籃邊,從中取下一朵玫瑰,手指輕輕的在梗上撫摸,像極了用柔軟的雙手愛撫女人的臉頰般柔情。
幾秒後。
高調宣布。
“今日這場婚禮,取消了。”
全場嘩然。
他依然柔情四溢,全身性感的緻命。
還不等人發問,眼神一冷。
用力一摁,指腹刺入,血珠滲出,驚心動魄。
他的眼底,倒映深紅。
男人擡頭,發絲微動,掀唇冷笑,斷然諷刺。
“或者,新郎官,你确定,我用過的二手貨,你要?”
晴天霹靂。
南笙錯愕的動了下唇瓣,在衆人八卦,不解的眼神中,着急的脫口而出:“我不認識他啊!”
他很俊美。
俊的嚣張,美的妖孽。
這麽一張臉,見過一眼,就難以忘記了吧。
顧亦塵也覺得不可思議,思索了一番後,将南笙攬到了懷裏,沖着下面的人,斯文禮貌的開口:“這位先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她是我的新娘,怎麽會跟你有關系?這樣,等婚禮結束之後,我親自去跟你解釋一下?”
“你覺得,這場婚禮還能辦下去?”
易釋唯冷笑,狂傲的打斷他的話:“誰敢繼續,我就把這裏夷爲平地。”
門口二十幾門大炮,當它是擺設嗎?
顧亦塵額角浮起幾根青筋,顯然也在暴怒之下,但他還是好聲好氣的開口:“先生,你這麽做是犯法的,而且,或者說……你憑什麽?”
“挑釁的漂亮。”
俊美的男人不緊不慢的挑了下眉,冷眸卻跟淬了劍似的冷厲一瞥。
他邁着步子,不緊不慢的朝高台走了過來,手一撐,縱身一躍,身子輕輕松松的落在了高台上。
發絲狂亂的一甩,帥氣非凡的臉蛋再加上如此放蕩不羁的動作,惹的現場的女人忘記了身處何境,紛紛尖叫不已。
顧亦塵英俊的臉孔一僵,依舊溫和的音調已然帶着幾分警告:“先生,還請你放尊重點。”
易釋唯冷哼:“尊重?你還不配我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