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門口看去。
易釋唯在衆人擁護之下,高調逼人的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被衆星拱月的圍繞着,更加凸顯出他的幹淨跟俊美。
好像萬千世界,他才是王者。
易釋唯對這種場合似乎很煩,眉骨之中隐約透露着幾分不耐煩。
那麽多人恭維他,他卻一個眼神也不給。
唯我獨尊了邁入會場。
南笙眼皮微微一跳,下意識的擡起手,擡了擡架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
易釋唯,還真的來了?
真被她烏鴉嘴給說中了!
南笙剛要撤離,忽然眼角的餘光落在了一對偷偷摸摸的男女身上。
她是狗仔,那一男一女不就是最近很熱門的出軌門的主角嗎?
南笙腳步一頓,八卦記者的直覺告訴她,有大大的獨家!
男廁所内。
“你好壞啊~~~”
“寶貝,你不就喜歡我的壞嗎?”
“啊,不要~”
“還說不要,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啊。”
“恩恩恩……”
接下去,就是女人隐忍的呻吟跟男人壓抑的低吼聲了,伴随其中的,還有身體相撞的啪啪啪……
南笙把裝備在一個極好又隐秘的角度裝上之後,掏出随身聽,把耳機一塞。
終于,世界清靜了。
等那對辦事的男女離開後,南笙才若無其事的收好裝備。
這種事情,她已經很熟練了。
作爲一個狗仔……作爲一個被生活所迫的狗仔……自尊道德有時候也不是那麽重要了……
畢竟,不能當飯吃,也不能充當醫藥費。
南笙收好了,推開門準備撤離。
與此同時,門口站着的人維持着推門的動作。
四目相對,南笙呆了。
他爲什麽會來這裏!
易釋唯看着女人呆傻的樣子,眉骨之中浮起一抹冷冽的怒火,上前一步,狠狠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這裏做什麽!”
一個女人跑到男廁所來做什麽!
還穿成……這個樣子!
服務員的制服是統一的黑白色的,精緻的貼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緻的曲線盡情的勾勒了出來。
呼吸一凜。
真……他媽的撩人!
南笙被這聲怒吼給吓的抖了抖,第一個念頭,就是把手機收起來。
可是,已經晩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擡手,輕而易舉的奪過了手機,手指點開,那些不和諧的聲音,頓時在豪華的洗手間内響起。
女人亢奮的尖叫,跟男人嘶啞的怒吼,交雜成一片很不和諧的奏曲。
易釋唯挪開了視線,風雨欲來的擠壓着眉眼,涼涼的笑了笑,不羁的諷刺道:“你偷拍?”
南笙跳起來,要去搶奪手機。
他眼中的光芒太危險了,好像她是一隻逮捕的獵物。
易釋唯将她逼到了牆壁上,一隻手摁在她的腦袋旁,整個人逼了過去,危險的繞着華麗的尾音。
“看着,是不是很欲火焚-身?”
“沒,沒有。”
南笙别開了眼,緊緊的盯着身下的地闆,伺機轉移注意力。
身上的男性氣息,源源不斷的襲來。
易釋唯輕佻的笑了笑:“南笙,我不介意幫你滅火。”
“不用!”
南笙驚愣的擡起頭。
時間仿佛靜止了,她的慌張,他的強勢。
易釋唯下巴緊繃了下,低下頭,狠狠的攥住了她的唇瓣,瘋狂的吸取她的甜蜜。
瘋了。
瘋了。
一定是瘋了。
他恨死這個女人了,可爲什麽總覺得這個女人剛才那麽看着他,很無辜,很可愛,很順眼,很……讓他沖動。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發覺自己對這個女人……該死的着迷。
易釋唯越想,越覺得自己腦子抽筋了。
将所有的不爽,都發洩到她的身上。
吻,比每一次都要火熱。
南笙無助的拽着他的胳膊,借此穩住自己的身子。
意亂情迷中,她的身子被擡了起來,坐在了洗手台上,她紊亂的氣息還沒緩過來,腦袋被人拉低了下來。
男子熟悉好聞的氣息再一次襲來。
易釋唯手指剝開了她的扣子,溫熱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撫摸,手勾到了内衣的扣子。
剛要解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緊接着就是女人着急的呼喚:“太子,你在裏面嗎?”
易釋唯的動作被迫停了下來,他的眼底,閃現着一絲狂風暴雨,素來高冷孤傲的人,忍不住爆了粗口。
南笙原本一動不敢動的。
這會兒,她在心底安安靜靜的舒了一口氣出來,甚至擡起手,輕輕的推了一下他的身子。
低聲提醒:“太子,有人找你。”
易釋唯定定的望着她,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他清楚的看見了她眼睛深處埋藏的那抹驚喜,整個人的眼神,瞬間凍結住了,唇角微微翹着,那樣子的笑,卻是冷的可怕。
“覺得她來了,你就可以走了?”
這個女人未免太天真了。
他要一個女人,還需要去顧忌别人的意願嗎?
南笙心一驚,慌亂之後,漸漸的,一心狂跳的心,安靜了下來。
“太子,外面那個,畢竟是你花高價買回來的女人。”
“至于我,隻是個廉價品,不劃算的。”
她的笑容,帶着絲絲的自嘲。
拿他的話堵回去。
易釋唯燦若星辰的眸子,風流倜傥的嘲弄。
“沒關系,睡她一次,足夠我睡你好幾十次,你的質量雖然差了點,不過有句話怎麽說,量變,總會引起質變的。”
再一次被侮辱。
南笙很快恢複了平靜的心态。
“太子,是不是隻要我找出證據查明,我不是當年那個女孩子,你就會放過我?”
易釋唯慢條斯理的勾起一絲冷笑:“查清楚?南笙,我調查了十五年,你覺得我會弄錯?”
“總是會有意外的,畢竟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時間過了那麽久,總會有差錯的可能啊。”
“不會有意外!你再敢給我多說一個字,我立馬上了你!”
易釋唯的臉上完全不見剛才的慵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骨的冷意。
南笙不敢在老虎頭上拔毛,隻能作罷。
“那我可以走了嗎?”
“滾!”
“……”
動不動就滾,滾滾滾……你會滾,你來滾一個看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