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就别回來!”易釋唯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準備離開時,就聽見這個女人的叫聲,不用想也該知道,那個警察是怎麽一回事。
南笙吓的腿都軟了,扶着牆壁,一臉膽怯:“那些人,走,走了嗎?”
易釋唯懶得理會她的問題,一雙黑眸幽深冷靜的凝視着她,似乎要從她的表面直接看穿了她的内心一般。
南笙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淚以及額頭上的冷汗:“那個,我……”
一開口,忽然被人擡起了下巴,一個急切的吻,洶湧的落下。
有驚喜,有驚訝,有不可思議……有狂喜……各種複雜的情緒閃過……
易釋唯現在隻想做一件事情。
吻她!
把她吻暈過去!
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回來,她居然敢回來!找他!
“唔!”
他的吻太強勢了,南笙受不了,偏了腦袋就想躲,被他掐住了下巴,又扭轉了過來,被迫承受他的索吻。
南笙害怕的抓着他的衣服,他怕,怕他好像真的要把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唐深帶着人緊急趕來的時候,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凝重,隻是當燈光亮起時,看着那一幕擁吻的畫面,以及地上橫七豎八的人之後,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統一變成了“……”
太子就是強悍,就是給力!
唐深在心中咆哮,生死關頭還能這麽……沖動。
終于等他吻完了,南笙也徹底眼前一黑,暈倒在他的懷裏。
易釋唯見怪不怪的将她抱了起來,撇了一眼唐深,示意地上的人:“都處理掉。”
“好。”
唐深臉色複雜的盯着易釋唯以及懷裏的南笙。
…………………………………………
對于半夜三更從床上被挖起來這種事情,容醫生已經非常淡定了。
如今他可以做到,在内心把從小到大學到的各種髒話全部招呼到易釋唯的身上的同時,表面上絕對是如沐春風,跟易釋唯交待,傷口不要碰水雲雲的……
“我沒關系,她怎麽還沒醒?”
易釋唯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傷勢,反而對床上的人很擔憂。
容珈很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還能如何,被你這麽一刺激,然後再被你給吻暈了呗。”
易釋唯繼續蹙眉。
“沒後遺症嗎?”
容珈差點一跟頭栽倒了,思索了再三,嚴肅的點頭:“這個,也是有的。”
易釋唯目光朝他看去,一副有話快說的樣子。
容珈緩緩的開口:“以後你一吻她,指不定都要暈了。”
易釋唯看着他一本正經的胡謅,差點一枕頭給他砸過去。
容珈很好奇的坐了下來:“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啊,出去吃下宵夜,都有人來找你報仇。”
易釋唯冷哼,把生日宴會邀請的事情告訴他。
容珈聽完,摸着下巴揣測:“那一支勢力一直是在背地裏面支持你的,所以這次老君上病重,我看有些人比你還要心急,就這麽明目張膽的邀請你回去,鴻門宴呢。”
“那也要看他們能不能抓住我了?”
易釋唯冷笑:“鬧大點也沒什麽不好的。”
容珈嗤笑:“你個變态。”
易釋唯不容置喙。
容珈好奇的一問:“哦,對了,你把那些人都抓起來,卻不殺了他們,是要做什麽?”
“有興趣一起去看一場好戲嗎?”
易釋唯很不懷好意的提出了邀請。
容珈總感覺自己入套了,可實在耐不住好奇就跟着過去了。
很快他就後悔了,因爲他看見了一個更加變态的易釋唯。
除了幾個被幹掉的人,昏迷不醒的,加上逃走被抓回來的,總共還有十三個人。
易釋唯來到了碼頭,在那些人身上綁了一根繩子,然後分别系在了十三根繩子上,用十三架快艇栓住了繩子。
容珈挑眉,不解。
就看見易釋唯的手下,沖着海下面抛了好幾塊新鮮的豬肉,鲨魚聞到了血腥味浮出了水面,水面上整整有七八條鲨魚。
那些黑衣人意識到了什麽,頓時吓的尖叫了起來。
容珈也眉角抽抽:“你……不是吧?”
玩的這麽變态。
易釋唯點了一根煙,打了一個響指,頓時那些快艇開了起來,栓着的人也跟着動了起來,鲨魚看到了,一股腦的散開,追逐了起來。
海面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容珈臉色都黑了:“易,你真的好變态啊。”這麽殘忍的方式,就算不死,也會被吓的半條命都沒了吧。
還不如死了痛快。
易釋唯隻是抽着煙,目色沉沉的遠眺着遠方的天空:“理由麽,也不是沒有。”
“……”
容珈屏氣凝神聽了半天,才聽到一句很無語的解釋。
隻聽易釋唯語氣緩緩的說道:“那女人該被吓死了。”
容珈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個靠字。
于是他們吓壞了他女人,他就來吓他們了?
很好,很……強大。
容珈一頭黑線已經找不出話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聽着那不斷的尖叫聲,很無奈的攤開了手。
最難惹的人,除了易釋唯,還該貼一個南笙嗎?
而且南笙隐隐有該排在第一位的感覺。
…………………………………………
南笙已經連續好幾日睡的不安穩了。
每次做夢都會夢到血腥,然後吓的醒過來。
幾天下去,她都瘦了一大圈。
而且每次看到易釋唯,都會吓的躲的遠遠的。
她的世界裏面,從來沒有這麽恐怖血腥的事情,而且易釋唯給她一展示,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想到,那些死去的人,都是易釋唯殺的,他手上還沾染着别人的血液,她就忍不住的要逃離。
“給我過來!”
易釋唯看着那個逃自己遠遠的女人,怒火終于被點燃了。
已經好幾天了,他等着她自己好轉過來,誰知道她越來越排斥他了!
南笙抓着手指,蒼白着臉沖他搖搖頭。
易釋唯不想多說廢話了,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南笙急忙往别的地方躲去,跳上床,動作笨拙的就要往陽台上跑。
可是一跑,撞上了一堵肉牆。
南笙唔了一聲,驚恐萬分要後退,腰卻被人給拖住了。
易釋唯低頭,冷冰冰的道:“南笙,你他媽的在逃什麽!”居然一看見他就要跑,一看見就跑!
南笙動作很劇烈的掙紮着,看他的眼神都帶着恐懼,跟那天在小巷子裏面看見那些屍體一個樣子。
可怕,驚恐。
易釋唯一想到一個可能,頓時整張臉都黑了下去,硬是逼着自己擠出幾個字:“覺得我很髒,覺得我是殺人犯?”
南笙不敢說話,可是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南笙吞咽了一下口水,表情更加驚慌了,沙啞着聲音:“你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