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笑的肚子都疼了,眼淚都飙出來了了,老天啊,易釋唯确定他取的這個名字比較好聽嗎?
好聽在哪裏?
别侮辱了好聽這兩個字啊!
南笙笑的不可抑制,易釋唯深深覺得自己的創意被這個女人給侮辱了,一時怒起,用力的捏了下她的手。
“啊!”
南笙笑的岔氣,尖叫了出來:“噗,你,你别捏,我不笑了,不笑就是了,噗,哈……我不,不笑,真的!”
易釋唯将她的手甩開,很霸道的道:“總之以後這條手鏈就叫這個名字!”
南笙捂着嘴巴,忍笑忍的肩膀都一聳一聳的。
瞪着兩隻淚濕的大眼睛,很無辜的看着他。
易釋唯冷冷的撇了下唇:“再敢質疑我的名字,我就弄死你!”
南笙很無語,很想望天。
這位大爺,真是……牛人一個。
敢跑你就死定了,這确定是個名字嗎?
“你如果是想提醒我不準跑的話,那還不如給設置一個随時随地都會響起來提醒我的警報器呢。”
南笙隻是這麽一說,完全沒想到,易釋唯居然當真了!
易釋唯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眼底掠過一抹精光。
………………………………
第二天
南笙正在熟睡,結果鬧鈴就響了。
“南笙,小騙子,快起來,不然我就撲倒你了!”
惡魔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南笙直接從美夢中被吓的驚醒。
但是惡魔的聲音在現實中還能聽的見。
“南笙,小騙子,快去做飯,不然我就吃你了!”
南笙眼角狠狠的一抽,偏頭一看,那個鬧鈴正歡快的發出易釋唯的聲音!
她驚悚了一下,恰好管家進來,聽到這個聲音,笑眯眯的說:“哦,這個是太子昨天錄制了一個多小時的結果呢,足足有五十多條音頻呢。”
“啊!”
南笙苦叫了一聲,急忙把鬧鈴給摁掉,以免在發出什麽少兒不宜的聲音。
“他錄這個做什麽?”吃飽了撐着啊!
南笙要抓狂了。
管家很淡定:“太子說,讓你時刻記住他,這樣子你就不會想逃了。”
“……”
南笙反應了很久,才想起來,這句話是昨天她自己說的,頓時想打扁自己的烏鴉嘴了。
好的不靈,壞的專門靈啊。
南笙盯着那個鬧鍾,苦着的臉又無奈的笑了起來:“他人呢?”
“正在樓下發飙。”
“……”
“南小姐,你快下去做飯吧。”
“……”
“太子嚷着要吃你的飯,所以叫我上來看下你醒了沒?”
“……”
南笙撫着額頭,頓時感覺這日子更加難過了。
她當初爲什麽要一時腦子抽了,給易釋唯做飯啊。
這家夥,壓根就沒吃過家常菜啊是不是!
一下樓,果然看見易釋唯像一頭噴火龍似的坐在椅子上發火。
南笙無奈的扯了下唇,去廚房匆匆弄了幾道簡單的飯菜出來,易釋唯的臉色才稍微好轉了一下。
南笙看了一眼手表,好奇的問:“你不去公司嗎?”
易釋唯一邊吃着飯,一邊擡頭回答她的問題:“晚上要去機場,今天不去了。”
機場?
南笙這才想起來,他之前說過要去一個地方的,帶她去。
“去什麽地方?”
“……首都。”
“……”
南笙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首都?她跟易釋唯所有的矛盾,好像都從首都開始的。
易釋唯一看她的臉色就察覺出了不對勁,怔了一下,說:“沒你想的那麽複雜,我隻是缺一個給我做飯的。”
意思就是專門帶她過去,就是爲了給他做飯。
南笙默默的戳着碗,很無奈的閉了下眼。
真是……好借口。
她根本無力反駁好吧。
………………………………
飛機起飛,降落。
南笙一路上都無精打采的,首都的溫度很低。
南笙一下飛機,就感覺身子哆嗦了一下,冷風吹來,她趕緊拉了下脖子上的圍巾,隻露出兩隻大眼睛。
易釋唯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語的拉着她走開。
南笙偷偷撇了眼身側的人,眼神都帶着幾分探究。
從一上飛機,易釋唯的心情就不好。
她也不懂爲了什麽,好像他……很排斥這個地方。
一路無言去了酒店,他們剛到的時候,酒店門口就圍了一群人。
易釋唯頓了一下,将車門甩上。
南笙剛要出門,就被司機給喝住了:“南小姐,請你現在不要出去。”
“……”
南笙很疑惑。
司機這麽交待了一句,也跟着下了車。
門口的那個黑衣人,恭敬的對着易釋唯鞠躬:“君上找你。”
“……我知道了。”
“他要你現在過去,車子已經在等你了。”
“……”
易釋唯冷笑了一聲,雙手插着口袋,跟着那群人走了過去。
等人走了,車門才被打開。
司機恭敬的道:“南小姐,下來吧?”
“剛才是……怎麽了?還有易釋唯他……”南笙目光疑惑的撇到了那輛車上,車子已經遠去了,她隻來得及看見一個背影。
司機笑着,簡單的解釋:“太子的父親找他有事。”
家事啊。
那就不是她這個外人能插手的了。
南笙也不再多問了,但是目光隐隐的還是透着幾分的擔憂,剛才那架勢,是父親找兒子時該有的嗎?
………………………………
南笙一夜都沒怎麽睡着。
到了第二天一早,門鈴就響了。
她看了一眼,是酒店的服務員,便沒多想,把門打開了。
可是忽然闖入了一批人,一把槍無聲無息的抵在了她的腦門上:“南小姐,請跟我走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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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城首都
緊閉着的大門,終于打開。
易釋唯緩緩走了出來,筆挺的背脊,在出門的刹那,瞬間彎了下去。
助理唐深急忙扶住了他,視線掠過他背脊上斑駁的血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太子,你……”
“閉嘴。”
易釋唯犀利的打斷他的話。
唐深看着四周的守衛,警覺的閉起了嘴巴,頭埋的更加低了。
城東的一座城堡内
易釋唯半裸着身子,依靠在床上。
醫生低頭,認真的幫他處理傷口,有的地方已經結痂了,跟衣服黏在一起,每次撕開,鮮血都會流出來。
可是男人臉色冷漠,似乎根本就沒發覺這種痛楚。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醫生滿頭大汗的處理完,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後,才出去。
唐深倒了一杯水進來,所有的不滿都在此刻爆發出來:“太子,今時今日,你還需要忌諱那麽多嗎?”
“君上看不慣你,你也根本沒必要縱容他一再的傷害你!”
易釋唯直至若惘,掏出口袋内的那幾張照片,是他跟南笙的激吻照,角度拍攝的很隐秘,一看就是事先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