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葉長安躺在易釋唯的懷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
花前月下,又是躺在床上,葉長安一時情動,就湊上去吻了他。
易釋唯先是一楞,反應過來之後,葉長安已經退開了,一臉嬌羞的看着他。
易釋唯萬花叢中過,她的臉紅是因爲什麽,他是最清楚的了。
那些女人總是會這樣子看着他。
易釋唯頓了許久,才撈起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後拍了拍她的後背,故意發出很疑惑的聲音:“恩?”
葉長安飛快的掃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氣,主動貼在他的身上,抓着他的手,繞到了胸前,解開了自己睡衣的扣子,脫下去後,她身上隻剩下内衣内褲了。
她做的已經很清楚了。
女人柔軟細膩的肌膚,貼在他的身上,溫度迅速的蔓延開。
“長安?”
易釋唯遲疑的喊了一聲,擡起手要阻止她,葉長安卻靠的更加近了一些,大膽的抱着他的身子,輕輕的婆娑着。
“我知道。”
葉長安臉紅的可以滴血:“阿唯,我想要你,你難道就不想要我嗎?”
想。
葉長安是易釋唯的所有溫暖。
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可是,易釋唯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葉長安大膽的抓着他的手,繞過了自己地後背,貼在内衣的扣子上,她埋在他的懷裏,聲音弱弱的嬌嗔:“阿唯,我想要你。”
一個女孩子提出了這種要求,換做其他男人的話,早就下手了。
換做之前的易釋唯,也早就撲倒葉長安了。
可是,現在……
他心裏埋藏着很多的心事,很多,很多……跟那個女人有關的心事……
所以他沒那份心。
若不是因爲他一心兩用的本事夠高,其實今晚上,他們聊天的時候,他就一直心不在焉,再想南笙。
這個時候,他真做不到。
不是因爲他愛南笙,而是那個女人畢竟是因爲他被抓走的。
而他,卻什麽都不能做。
一旦做了,那麽他這麽多年,死掉的這麽多手下,全部都白白犧牲了!
沖動過後的東西,是理智。
理智過後的東西,是按兵不動。
葉長安等了許久,都沒等來易釋唯的下一步,一顆忐忑的心,七上八下的跳着,她擡起頭,就看見易釋唯一臉的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整個人都帶着迷惘後的出聲。
葉長安整個人狠狠的怔了一下,眼神都帶着幾分的憔悴。
“……阿唯?”
易釋唯回神,眼眸内快速的閃過一縷黯淡,他擡起了手,将葉長安推開,澀澀的道:“長安,今天不行。”
“……爲什麽?”
葉長安有些笑不出來了,眼角有淚水滲透了出來。
易釋唯低頭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底也不舒服,可他還是硬着頭皮說下去:“長安,你别這樣子。”
“今夜,真不能。”
南笙現在是什麽樣子,他一點消息也沒有。
他無法,現在做出這種事情來。
易釋唯翻身起床,第一次沒去理會葉長安,拿了手機去了外面,然後一呆就是一整個夜晚。
第二天,葉長安醒來時,隻有小黑在外面,易釋唯已經離開了。
葉長安擰着眉,無力的靠在了床頭,一滴眼淚落了下來,易釋繁說的沒錯,她就是害怕,害怕易釋唯心中重要的人換了個人。
不再是她了。
葉長安咬着唇,自己一生的勇氣都用在這裏了,可是結果卻是落了個這麽個下場!
葉長安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出來,眼神都帶着幾分的慌神。
小黑敲了門,端着咖啡走了進來:“葉小姐。”
“謝謝。”
葉長安接過,喝了一口,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問道:“小黑,那個南小姐,阿唯對她如何?”
小黑想起今早離開始,唐深特地吩咐他的那些話,頓時換上一個嫌棄的表情,說:“葉小姐你是不知道,那個南小姐有多麻煩啊,三天兩頭總是惹太子不高興。”
葉長安一聽就笑了;“既然她這麽麻煩,爲什麽阿唯不把她打發走呢?“
小黑搖頭,露出一臉憂愁的表情:“這個南小姐也不知道做了什麽得罪了太子,太子說是要把她帶在身邊折磨呢,太子每次一不開心就會找南小姐的麻煩。”
葉長安臉色微微變得好看些了。
小黑又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就尋了個借口出去了,慢吞吞的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納悶的說道:“真是奇怪,南小姐挺好的啊,反而是太子經常跟南小姐鬧别扭呢。”
在他看來,南小姐還,挺懂事,挺乖巧的啊。
葉長安聽了小黑的那些話,心情才微微好轉了。
看來,的确是她想多了,太心急了。
易釋唯今天是要打一場很漂亮的仗,她昨晚上居然還那麽鬧他。
的确有些不應該。
……………………………………
生日宴定在晚上八點半。
可是易釋唯一大早就出去了,特地去了葉将軍的府上去拜訪。
葉将軍的俯低是在一座樸素的宮殿内,他到的時候,根本不用通報,直接輕車熟路,去了葉将軍的後花園。
一過去,果然看見他正在搗鼓那些花草。
易釋唯走了過去,打了一聲招呼。
葉将軍擡頭,看了他一眼,臉色露出燦爛的笑容:“來了啊,比我預期的要晩一些。”
易釋唯點了下頭,撈起一邊的剪刀,也開始搗鼓那些花草:“葉将軍還是一如既往,喜歡擺弄這些花草。”
“老了,都會喜歡玩這些東西。”
葉将軍哈哈的笑着應了一句。
易釋唯挑了下眉,隻字不提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果然有人耐不住,主動提了出來;“我欣賞你。”
“我知道。”
易釋唯也不客氣的接下來了;“比起我那個哥哥,我的确比較讓你安心。”
葉将軍滿意的點頭,絲毫不會覺得他太過自滿了。
因爲易釋唯有自滿的本事。
幾番過招,誰都沒報複半分。
葉将軍最終還是沒忍住,笑了笑,說:“年輕人,我隻有一個要求。”
“你請說。”
“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現在還給你,也是應該的,但是千萬,不要把這個位置當成一個報複的工具。”
易釋唯點了下頭:“我知道。”
葉将軍意味深長的撇了他一眼,說:“我相信王妃不是那種人。”
“她本來就不是。”
“她現在過的如何?”葉将軍忍了忍,還是出聲問了出來。
已經将近十五年了,在首都,沒人敢問起那名王妃如何了。
易釋唯默默無聲的把葉修整齊,然後擡起手擺弄着那朵綠色的玫瑰。
葉将軍擰眉:“小心點,這可是傳說中,隻存在于天堂的花。”
易釋唯毫不在意的擺弄着:“恩,是很美。”
葉将軍也沒再出聲了。
不多時,一道歡快的女音傳了過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