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深在一邊低頭,大概也覺得丢人丢大了不好意思見人,捂着嘴巴将臉扭到了别處:“咳咳,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太子也不容易,至少做出了……能下口的東西。”
唐深指了指一旁。
南笙看過去,額頭瞬間滑下一排的黑線。
恩,好幾份……好幾十份的犧牲品!
南笙更加覺得匪夷所思了:“他到底,爲什麽要想不開做飯啊?”
南笙朝唐深看去,隐約發現唐深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微妙中,還透露着難以啓齒的悲怆。
南笙隻看見,平時那麽嚴肅嚴謹的一個人,擡頭望天,用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口吻,慢吞吞的忏悔:“都怪我不好。”
哪個腦殘網友給總結出來的戀愛攻略!愛她就給她做好吃的!
哪個,誰!他以爲天底下随便哪個男人都是新東方廚師畢業的嗎?啊!摔!!!
南笙囧囧的上樓,回到了卧室,捧着一本書,剛要翻開,門就被打開了。
易釋唯冷着一張臉進來,走了幾步,直接将自己的身子摔在了床上。
南笙視線在他跟書之間轉移了好幾下,才無奈的放開了書,坐在床頭并着膝蓋,跟他視線相對。
易釋唯勾了勾唇,擡起手摸着她的臉頰。
南笙也不躲閃,任由他摸了又捏,捏了又摸,直到臉頰被他給揉的通紅了,易釋唯才放開了手。
“恩,很值。”
“……”什麽很值?
易釋唯沒回答她的疑惑,手指撫摸着她的臉頰,神色前所未有的愉悅:“真的很值。”
南笙愈發困惑了。
易釋唯捏着她的臉頰,想着剛才接到的那通電話。
易釋繁已經澄清了,上次葉将軍那次的事故,不是他做的,葉将軍公開了一場記者發布會,還易釋繁一個清白。
整個輿論在一早之内,全部撤了下去,甚至葉将軍還親自表示了對易釋繁的歉意。
不管是不是做戲,但是表面功夫起碼做的很足了。
易釋繁這一手,很漂亮。
他先前所有的布局,可以說是功虧一篑了。
不過,真的挺值得!
換來一個這麽個小人物!
易釋唯用力的捏着她的臉頰,南笙原本還覺得沒什麽,可是漸漸的,她疼的整個臉色都扭曲了起來。
忍不住拍掉了他的手。
易釋唯笑了笑,将她勾住,摁到了懷裏抱着。
“别亂動。”
南笙剛要掙紮,就被易釋唯給喝住了:“我不對你做什麽,不過你要是再動的話,待會我要做什麽,你哭我也不停下來!”
流氓,無賴!
南笙暗罵了一聲,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的胸口上。
“後天我們就回去。”
“……”
南笙驚訝的爬了起來,看着他,不可思議的反問:“回去X城?”
“恩,回去。”易釋唯弓起一條腿,手摟着她的後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因爲驚訝而微微愣住的表情,好奇的挑眉:“怎麽,你不想回去嗎?”
“怎麽可能!”
南笙急忙否認,她一點也不想呆在這裏!
易釋唯将她抱了過來,拍着她的後背,聲音很性感:“那就回去,既然你不想在這裏的話,那我們就回去。”
南笙頓了頓,隻因爲她不想呆在這裏,所以就回去嗎?
“你這邊的事情……”南笙沒有把話說完,可是意思卻很明顯了。
易釋唯唇角微微一動,神色有絲絲的複雜閃過,可他還是平靜的回答:“恩,都辦好了。”
南笙咬了下唇,自己怎麽關心起他來了?
于是,她立馬否認:“跟我沒關系。”
話音剛落,手被人用力的捏了一下。
南笙嗷了一聲,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就聽到身下的男人慢吞吞的發出警告:“沒良心的小東西,跟你沒關系,跟你關系可大了去了。”
沒他,他也不會回去,也不會跟易釋繁妥協!還敢說跟她沒關系?
這些南笙都不懂,不滿的揉着自己被掐疼的地方,咕哝着道:“以後别捏我的手。”
“那可不行。”易釋唯握着她的手,聲音很欠扁:“你的手比較好捏。”
“……”
南笙把自己的手抽走,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易釋唯卻心情很好的将她摁在懷裏。
南笙呼吸不暢,嗯嗯嗯的亂叫,手舞足蹈的。
然後剛被放開,就被他給摁在床上,狠狠的吻了下去,兩個人的衣服在拉扯中,都變得衣衫不整了。
許久之後,易釋唯才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汗如雨下。
南笙也氣喘籲籲的,拉着衣服勉爲其難的遮住自己的關鍵部位:“你快起來。”
易釋唯擡起頭,眼神幽幽的泛着狼性的光芒:“想做。”
南笙眼角劇烈的一抽。
這個世界上,能把那種事情,說的理直氣壯的人也就隻有易釋唯了!
“我身體不行!”無奈之下,南笙隻好搬出了救兵。
她身體的确不行,被折騰了那麽久,哪裏還能容的他……亂來?
易釋唯悶悶的喘息着,随即将目光放在了她的嘴唇上。
南笙腦子裏面頓時浮現起一些不大好的畫面,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防備的豎起了尖刺:“我不要,你别亂想!”
那種事情,她絕對不來第二次!
易釋唯悶悶的吐了一口氣出來,手指婆娑着她的唇瓣,有些嫌棄,有些鄙夷:“笨的要死,還差點把我給咬死,就算你想,我也不敢讓你有第二次。”
南笙氣鼓鼓的從他身上起來,撈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眼神又不自覺的飄到了他的褲裆上。
臉頰一熱急忙移開。
“想看?”易釋唯邪邪的挑眉,開始動手要解開褲子,一邊大方的說:“想看就直說,又不是不讓你看,你想怎麽看都可以。”
南笙還以爲他真要脫褲子,大叫了一聲沖過去捂住他的手。
然後很不小心,摁在了上面。
易釋唯臉頰一僵,呼吸一沉,原本就蓄勢待發的地方更加火熱了起來,隐隐的有要突破的氣勢。
南笙眼珠子瞪大到了極限,反應過來之後就把手抽走,可是一隻手比她更快,扣住她的手腕,摁在了原地,然後不輕不重的磨蹭着。
南笙感覺自己渾身都要燒起來了,咬牙切齒的閉起了眼:“你速度,給我松開!”
“不要。”
易釋唯悶哼了一聲,将她壓到了身下,一邊吻着她的唇,一邊不肯放棄的抓着她的手磨蹭來磨蹭去。
“用手。”
“……我不會!”南笙咬牙,試圖抽回手,可無論她怎麽抽,都無法抽走。
“我教你。”易釋唯性感的嗓音發出醉人的笑聲,同時在她嘴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戲谑的開口:“免費教你,親自授課,外帶實戰經驗。”
“……”誰要他教!誰要他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