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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釋唯一回來,就聽說南笙去了書房,還沒有出來。
他加快了腳步,跑去了書房,才看見南笙已經窩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易釋唯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走了過去,将她抱了起來。
“唔?”
南笙轉醒,揉了兩下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人,不由的有些心塞了:“你怎麽回來了?”
“别問我,你怎麽在這邊睡着了?”易釋唯的聲音帶着幾分審問:“要睡,就不會去卧室嗎?要是不想去卧室的話,書房裏面不是還有床嗎?多走幾步都不願意,你是有多懶啊。”
“南笙頓了許久,才慢吞吞的笑開,打了一個哈欠,笑容淺淺的:“恩,懶的走了。”
易釋唯冷哼一聲,唇角卻挂着笑:“有那麽困嗎?聽管家說,你一天都沒做什麽,還能有我累。”
“是是是,沒你累,你日理萬機,哪能跟我這種小平民比較啊。”
南笙懶洋洋的勾住他的脖子,往他懷裏靠了一點,繼續昏昏欲睡。
易釋唯頓了下,有些受寵若驚的擰了一下唇,他們這隻和好了嗎?是吧,應該是的。
易釋唯臉上露出一絲動容:“南笙。”
“恩。”
“你放心,以後不出出現那種情況了。”易釋唯一鼓作氣,将該說的話都說完:“我已經把長安叫來的人都遣散回去了,以後不會有人鬧你的不愉快了。”
這件事情,南笙早就從管家那邊知道了,這個時候,聽見他親口說了出來,心口處,又是微微一暖。
她繼續恩了一聲,睜着眼睛,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麽。
易釋唯加快了腳步,回到了卧室,将人放在了床上後,拉上被子蓋好:“我叫人把晚飯送上來。”
南笙回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不禁有些汗顔了:“居然都這麽晩了啊?”
易釋唯也是一笑:“是啊,都說你是豬了,這麽能睡。”
南笙也有些羞愧,自己好像是真的睡了一個下午了,整整一個下午,因爲在想那件事情。
南笙眼底微微黯淡了幾分,唇角流出一絲的别扭。
易釋唯換了一套家居服,就去了樓下。
再上來的時候,他手裏端着兩份面條。
南笙主動坐了過去,接過一碗,跟他去了陽台外面的小桌子上吃飯。
易釋唯三兩下就把面條給吃完了,可是南笙卻隻動了幾口。
易釋唯好奇的敲了下她的碗筷:“你發呆做什麽啊,趕快吃,不然都涼了。”
南笙哦了一聲,這才稍微回神,吃了兩口後,又擡頭看了一眼易釋唯,分明有些欲言又止。
易釋唯挑眉:“要說什麽?我看弄一肚子的心事。”
從剛才開始就古古怪怪的了。
南笙搖頭:“沒有,呃,什麽都沒有。”
易釋唯更加奇怪了;“你到底要說什麽,說出來看看啊。”
“啊,真地什麽都沒有。”南笙低頭,大口的吃着面條。
易釋唯困惑的眼神不時的放在她的身上,可是又看不出什麽東西來,看了一分鍾,他幹脆低頭玩起了手機。
南笙低頭,專心的聽着他手指觸及屏幕發出的聲音,很細小,很細微,可是卻逃不過她的耳朵,于是她的心,就更加煩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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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釋唯等南笙睡着了,才去了書房,處理在公司沒有搞定的事情。
易釋唯打開了電腦,剛要開始的時候,忽然目光觸及到桌面上那些淩亂的文件,視線微微掃了一眼後,他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的凜冽。
随手拿起那份顧家的文件,他的眼神飛快的閃了一閃。
他要是不看的話,或許早就忘記了。
這是當地地幾個龍頭企業,要拉他一起入夥,要把顧家給拉下台來,他因爲顧忌到南笙跟顧亦塵的關系,所以就沒有去參與了,可是這個時候,看到這些,他才想起來了。
這裏面是顧家的機密,跟一些薄弱環節的弊端……隻要有心人稍微利用一下,顧家就會完蛋的。
可是,他也沒必要動手,雖然他也很想收拾顧亦塵,不過,要是他動手的話,南笙肯定會跟他鬧翻的。
這樣子一點也不劃算。
可是,這個被她給看見了嗎?
易釋唯眼底掠過一道清晰的傷痕,所以她才這麽古古怪怪地吧?
所以她今天才會這麽反常吧?
他一早就知道了,南笙隻有面對顧亦塵的時候,有些情緒才會流露,而面對他的時候,她根本就連理會都懶得理會吧。
易釋唯隻停頓了幾秒,就把文件放在一邊了。
他倒要去看一看,南笙你要怎麽做?
易釋唯最後一眼看了那份文件,唇角流露出一抹譏削,真是諷刺了,他要收拾一個人的時候,什麽時候開始會顧忌這麽多啊。
隻因爲,一個南笙,他就變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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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又打了電話過來。
“南笙,你跟易釋唯現在那麽親近,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求你了,要是你都不幫忙的話,那麽顧家這一次,肯定是會完蛋的,你也不想看着顧家完蛋吧,南笙,求你了,你幫亦塵哥哥一次吧。”
南笙有些無力的聽着她在電話那邊呐喊,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的悲涼。
南希看電話那邊的人沒任何的舉動,不由的拔高了音量:“南笙,你不會這麽狠心吧,這是顧亦塵,從小跟你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你不會是跟了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後,就把什麽都給忘記了吧,南笙,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南笙咬着唇瓣,整個人都帶着幾分的悲涼。
“你去看下新聞,顧家真地要完蛋了啊,這也不是你所想要看見的吧,南笙顧家要是完蛋的話,亦塵哥哥也要跟完蛋!”
南笙聽不下去了,咔擦一聲挂了電話。
她整個人都軟弱無力,靠在床頭,迷茫的打開了财經新聞。
全部是關于顧家如何危機,顧家是不是就要完蛋的新聞……南笙心底猶如紮了一根刺一樣,疼的無法拔掉,也無法摁進去……幫還是不幫……偷還是不偷……
南笙迷迷茫茫的走了出去,直接朝書房走了過去,她很希望有個人能出來阻止她一下,這個樣子,她好可以順理成章的走開,可是沒有,路上的傭人看見她了,都是很客氣的打着招呼,沒有人露出一絲防備。
她平安無事,暢通無阻的去了書房。
桌面還是一團亂,易釋唯根本就不會收拾東西,而且桌子上的文件,也依然是那些,她很快就從中找出來了關于顧家的那份文件。
南笙緊緊地攥着,目光閃爍着幾分的陰冷色彩。
拿走,還是不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