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釋唯淺笑,一點也不畏懼,她的冷漠,擡起手,将她圈入了懷中,聲線淺淺的,夾雜着一絲的異樣:“恩,我是挺找死地,可是那又如何,最起碼,能讓你對我不那麽冷冰冰的。”
這樣子,就足夠了。
哪怕他跑了一天了,也覺得挺值得。
南笙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
易釋唯,這個瘋子,這個白癡,這個變态。
“是啊,我生氣,那又能怎麽樣,什麽都無法改變的,不是嗎?”南笙一字一字的反問。
易釋唯淺淺的笑着,聲音都帶着一絲的淡然:“隻要你不那麽冷冰冰的面對我,我就會覺得很沒事,很沒有問題。”
南笙心口重重的裂開了一道痕迹,然後緊接着而來的,就是天崩地裂的崩潰、
最後,她求饒了:“易釋唯,你不要對我這個樣子,我們最後,還是要離開的,不是嗎?我們,遲早要離開的,既然這個樣子,那我們就幹脆一點不好嗎?”
“我做不到。”
易釋唯抱着她,聲音聽上去,非常疲倦。
“南笙。陪我睡一覺我今天很累,跑了好多個地方。躲你。”
“然後又回到了原處,找你。”
“……”
南笙咬着唇瓣,聲音帶着絲絲的悲涼:“你不要這個樣子,不要對我太好。”
“給不了我未來的人,是沒資格說這些話地!”
“我給的起。”睡夢中,易釋唯緩緩的回答。
南笙捂着嘴巴,冷冰冰的反問:“你要怎麽給我,娶我嗎?”
均勻的呼吸傳來。
南笙這幾天,都睡的遠遠的,可是這個時候,她再也沒有忍住,緩緩的朝着他靠了過去。
雙手緊緊的擁抱着他。
這幾天,她看着也累啊。
易釋唯知道一切,卻不點破,她要怎麽做,他就配合,然後配合好了,轉頭告訴他,他根本做不到。
何必呢?
就這麽彼此放開不是最好嗎?
南笙說不上來話,腦袋深深的埋入了他的懷裏,呼吸都帶着一絲的顫抖:“千萬。千萬,千萬不要淪陷,不要進去,不要回去,不要回頭。”
……
容珈給易釋唯打了一針後,無奈的盯着床上那個快要被燒成傻子的人了,擡起頭,看着南笙,唇角掠過一絲的笑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淩晨。”
“很好。”
容珈惡狠狠的盯了一眼易釋唯,生怕自己不注意一點,就會失手将人給掐死了。
出了車禍,還能怕那麽遠的人,易釋唯絕對是第一個!
“他沒事情吧?”南笙很不放心的問。
容珈點了下頭,語氣懶洋洋的:“你一看也該知道,他能有什麽事情?”
南笙頓時放心了下來。
容珈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壞心思一起,語重心長的開口:“不過,你要看好他,好好照顧他,他最聽你的話了。”
“他不聽我話的。”
南笙很理智的澄清。
這頂高帽子,不要戴的太順手。
容珈摸着下巴,再次警告出聲:“如果不想他再次跑開,而且還跑的更遠的話,你最好還是好好照顧他,記得你來照顧,換做别人的話,我猜測他會跑的更加遠的。”
“……”
南笙動了動唇,最後弱弱的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容珈功德圓滿,全身而退。
唐深也跟在他的身後,看了一眼南笙,意味深長的拜托:“南小姐,麻煩你了”
說完,他重重的鞠躬了下。
南笙一向是受不了這些了,頓時心肝顫抖着說了一聲不客氣。
等出去後,容珈才勾搭着唐深的肩膀,笑嘻嘻說:“你這小子,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唐深很苦逼地露出一個笑容:“太子是在玩苦肉計嗎?”
那這苦肉計未免也太高端了!
容珈淺笑:“你還是不太了解你們家太子啊,他這次果真還不是在玩。
“啊,那是在幹嘛?”
唐深很疑惑。
容珈淡笑:“恐怕會來真地。”
“什麽來真地?”
唐深依舊很好奇。
容珈攤開手,笑地一臉玩味:“還能是什麽,隻怕是,你們太子他……動了心了。”
對南笙,動了心了。
唐深聽完默默地落下一排的冷汗;“那真是,糟糕了。”
“是啊,太糟糕了。”
容珈淡淡地附和着。
情字害人。
易釋唯你最清楚了,你現在居然還自己陷進去了。
那還真是太不理智了!
……
南笙因爲他們的一句話,就盡心盡力的照顧易釋唯。
誰知道易釋唯的脾氣,自從舍賓之後,就變得非常刁鑽古怪。
比以前還要難伺候許多!
南笙瞪着一雙大眼睛,眼神都凝結着幾絲的水汽,最後還是默默的把那碗米粥端了回去,弄了一碗面條上來。
易釋唯這才滿意,坐了起來,卻沒動筷子。
南笙坐在一邊,跟他瞪了半天的眼,心電始終沒有感應道,再次問了出來:“你怎麽不吃啊,都要冷了。”
易釋唯依然一言不發的盯着她看。
然後看她越來越白目了,忍不住擰了把眉心,重重的一喝:“喂我!”
南笙瞪大了眼:“你手又沒有受傷!”
還要人喂,多大了啊!
易釋唯危險的睥着她,轉而冷冰冰的挑開了眉眼:“哦,不喂我的話,那我也不吃了!”
“……”
你可以的!
南笙暗暗的咬牙,默默的攥起了筷子,努力擠出一絲非常和藹的笑容:“我喂你吃。”
“這還差不多。”
易釋唯淺淺笑着,跟個大爺似的靠在了床頭,等着别人來喂食。
南笙很想吧那一碗面,全部甩到了他那張燦爛的臉上去。
真是,太得寸進尺了吧!
怎麽有這麽無恥的人啊!
易釋唯淺淺的笑了起來聲音都帶着一絲的淺笑;“快點,我餓了。”
南笙再度咬牙。
真是,大爺的!
……
南笙把面端下去的時候,很神奇地發現,所有的傭人都不見了。
這麽大的一座莊園,人說不見就不見了,那還是一件非常吓唬人的事情啊。
南笙急忙跑上樓去,一進門就大聲呼喊:“不好了,人都不見了,管家呢,傭人呢,怎麽一個個都不見了?”
易釋唯聳了一下肩膀:“不知道。”
“你會不知道,你看起來,就很知道的樣子啊。”
南笙一想到那麽多人都不見了,心底還是有些慌張:“你快點告訴我,到底人都哪裏去了啊?”
“大概過節去了吧。”
在南笙一再的逼問下,易釋唯終于還是緩緩的吐出了答案。
南笙瞪大了眼珠子,非常不可思議:“過節去了?過什麽節日啊?”
“情人節。”
易釋唯摸出手機,轉而小的有些蕩漾了:“今天原來都七夕了。”
南笙從他的笑容中,捕捉到了一絲絲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