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有什麽不滿的,可是看在他的臉上,你就應該饒過他啊!顔值即是真理啊!”
好深刻的奧秘啊。
南笙覺得自己可以銘記于心好久了。
易釋唯還真是說走就走,一點反應的時間也不給人。
南笙在人群中追趕了很久,才氣喘籲籲的追了上去:“我說你,做什麽?”
“走開,看見你就煩。”
易釋唯冷不伶仃地甩下一句話,然後傲嬌的往前面走。
南笙喘了一大口粗氣,又緊跟着追了上去:“唔,我說的玩的可以嗎?你就不要生氣了。”
易釋唯将她再次甩開走的步子更加快了。
南笙一個咬牙,急忙追了上去。
不管他走多快,她都追上。
幾次下來,易釋唯終于煩了,一把拽起她的手,放慢了速度。
“看你追我追的那麽辛苦,賣給你個面子。”
易釋唯說的很惡霸,很自以爲是。
南笙默默的豎起一根大拇指。
行了,你最強大。
吃過飯後,易釋唯将她拽去了湖邊。
“坐船啊?”南笙好奇的看着易釋唯跟一個船工交流了兩下什麽,然後跑了過來,把南笙帶了進去。
湖邊有很多彩燈,投射在湖面,看起來平靜而又美麗。
南笙唇角勾了勾,盯着天上突然炸起來的煙花,身子往後一靠,躺在了地上:“好漂亮啊。”
易釋唯冷哼了一聲,坐在她的身邊,将她拽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懷裏。
南笙笑了笑,擡起了手,撐着自己的眼,看着天空被染的五彩缤紛的。
她一笑,嘴巴就被塞入了一顆巧克力。
南笙唔了一聲,好奇的擡起了頭。
易釋唯面無表情的剝開了外殼,然後把巧克力塞到了她的嘴巴裏面。
南笙咬了一口又咬一口,露出一個很甜蜜的笑容:“謝謝你啊。”
她這麽大,還沒過過一個情人節。
以前跟顧亦塵交往的時候,因爲不想去煩惱他,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過過這個節日。
可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情人節,居然是跟易釋唯一起過的。
這個結果,還真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他們好像是一輩子都扯不上關系的。
可是偏偏,是這個樣子。
南笙眯起了眼睛,擡起頭,看着男人英俊的面孔。
看的入迷了。
易釋唯挑高了眉眼,聲音帶着幾分調侃:“突然發現自己喜歡我了?”
南笙噗嗤一下笑開。
易釋唯又冷了臉:“你笑是什麽意思?有什麽好笑的,笑什麽笑?”
南笙搖頭:“沒有、”
隻是覺得你很傻呢。
易釋唯傲慢的冷哼一聲,聲音都有些傲慢:“别笑了,本來就傻,這麽一笑,看起來就更加傻了。”
被罵傻了,南笙也沒有什麽舉動,隻是擡起手,戳了戳他的臉頰。
易釋唯被戳的有些疼了,惱怒的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裏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南笙低低的笑開:“髒不髒啊你。”
“我隻是覺得你的皮膚很好。比女孩子還要好。”
易釋唯一摸臉,很得意:“恩,天生地。”
“自戀。”
南笙開心的一笑,往後倒在他的懷裏,擡起頭,專注的看着那些煙火。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車子沒辦法開進去,所以就停在了門口。
車子之所以沒辦法開進去,是因爲整個莊園都彌漫着一股玫瑰花香的味道。
南笙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傭人一個個的往大卡車上面搬玫瑰花,然後整個人的表情都囧了。
她真的聽過送人一卡車的玫瑰花,而是,她真地沒聽過,還有送一房子的玫瑰花!
南笙被震倒了,回頭出神的看着那個正在抽煙的男人,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然後艱難的出聲:“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恩,你說。”
易釋唯很淡定的看向她。
南笙吞了吞口水,默默的指着身後的那些玫瑰花:“這裏面,到底有多少?”
管家出來解釋,說:“這隻是一小部分,還有的正在空運回來的路上。”
“……”所以你們不僅是搜刮了全中國的玫瑰花,還把國外的也洗劫一空吧?
南笙露出一個非常震驚的笑容。
易釋唯不滿了,敲了敲她的腦門,低低的喝了一聲:“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被你給打敗地表情。”
南笙露出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表情出來:“你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易釋唯調高了眉眼,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很兢兢業業地出來解釋:“太子第一次送女孩子花,自然是要高調一點。”
“高調……一點?”
南笙很懷疑的看着一眼看不到邊際的玫瑰花海,整個人都沒什麽想法可以說了。
爲什麽,她總覺得……很不可思議呢?
爲什麽,爲什麽?
南笙皺着眼睛,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易釋唯很淡定的露出一個笑容,手一拍她的腦袋:“走了,睡覺去。”
“……”她還怎麽睡的着啊。
南笙很不可思議的睥了他一眼,問出一個非常直接嚴肅的問題:“你覺得,這些花,買來是有什麽用處嗎?”
“沒什麽用處。”
易釋唯回答的也很大方。
南笙點頭,點頭,看來,他還是有些覺悟了,下一秒,她又接着問道:“那你買這麽多,是要做什麽?”
“送給你的。”
易釋唯回答的很理所當然:“都送給你了,你要怎麽處置,是你的事情,所以你要是不喜歡,唔,自己看着辦。”
“……”
南笙無比汗顔了。
易釋唯可沒她那麽多心思,一把将她撈上了屋子。
一進去,南笙差點拔腿就跑了。
“靠,這是怎麽回事啊!”
爲什麽整個房間都變成了粉紅色的!爲什麽爲什麽?
而且床上那些制服到底是什麽鬼啊?
“這般家夥,還真是挺懂的啊。”
易釋唯挑起一件水手服,朝她身上一看,露出一個非常垂涎的表情。
南笙頓時打了一個寒戰,危險的睥着他:“你你你,你要做什麽?我警告你千萬不要亂來,沖動是魔鬼啊!”
易釋唯坐在了床上,從那個盒子裏面掏出好多件制服,一件比一件暴露,一件比一件布料少。
南笙緊急你的環抱在胸前,生怕易釋唯會突然沖過來,拔掉她的衣服什麽的,那她就是插了翅膀也是逃不掉的!
“你可,千萬不要,沖動。”
南笙一邊往外面退,一邊沖着易釋唯做着思想工作。
易釋唯笑容淡淡的揚起一個笑容,似笑非笑的睥着她:“過來,要不,我過去。”
“你别亂來啊,你也想感染,啊?我身上可是帶着東西的!”帶着病毒。
易釋唯蹙眉,從盒子的最裏面掏出幾盒TT出來,一個挑眉,頓時圓滿了:“有這個,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