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能會幫我,你很想把易釋唯留在身邊吧,不然的話,你去哪裏找這麽好的一個靠山!”
南笙蹙眉,眼神都帶着幾分的冷峭:“我沒有。”
“沒有的話,那你勾引我未婚夫做什麽?”葉傾語漸漸也顧不上場合了,擡起了手,指着她的脖子,一個字,一個字冷冰冰的質問:“沒有的話,那你跟我的男人睡在了一起算什麽!”
她的聲音很大。
很大。
大到周圍的人都朝這邊安了,臉上露出非常古怪的表情。
南笙冷笑的看了她許久,這才站了起來,眼神非常的傲慢:“你是名門淑女吧,這麽丢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可以,你自己丢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她拎起包,轉身就走。
葉傾語深吸了一口氣,喝了一聲站住。
南笙下意識的停下腳步,轉了過去,一杯咖啡,直接朝自己潑了過來。
咖啡不燙。
可南笙還是握住了拳頭。
葉傾語身上那裏還有淑女的模樣,整個人像個瘋子似的。
南笙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眼神都夾雜着幾分的冷笑,她擡起手,淡定的擦了兩下自己的臉,轉而輕蔑的擡起下巴:“行了你接着做,我不阻止你。”
葉傾語氣的一個字都說不上來。
南笙走了兩步,停了下來,口吻都夾雜着諷刺:“我沒空當女主角,不過如果你給要逼我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客串一回。”
葉傾語死死的捏着拳頭,眼淚洶湧的往下掉。
“南笙,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她認定了,這些事情,肯定都是南笙的錯!
南笙擺擺手。随便。
反正這些事情,她是沒什麽閑情逸緻參與其中了。
與其這個樣子,你還不如,幹脆一點。
反正她隻是個過路的。
遲早,也要離開。
沒空來找茬,那也找錯了人。
南笙回去的時候,整個人的臉上都彌漫着一股陰沉,莊園的那些人還從來沒看見過南笙心情這麽差的,都害怕的不敢去過問。
南笙去換了衣服出來,忍不住撈起抱枕,狠狠的砸在了地毯上。
“一個兩個,有空沒空,就愛找我茬!有我什麽事情啊,那麽厲害,怎麽不去收拾易釋唯啊!”
總是認定了她的錯,她的壞。
可她都做了什麽,他們不要敢去反抗易釋唯。
所以一個個的都來反抗她了嗎?
那還真是!有才!
是她死活要賴着易釋唯嗎?分明就是易釋唯賴着她不放的!
南笙咬牙切齒,整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了。
悶悶不樂的坐在床上,好大一會兒,她才不平衡的爬了起來:“氣死了!”
門恰好推開。
一個枕頭恰好飛了出去。
易釋唯恰好中了個招。
白色的枕頭,挂在他的臉上,真是非一般的喜感。
南笙硬是撐着看了半天,然後沒有忍住,哈哈笑了出來,指着易釋唯,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是打擊報複呢!”
易釋唯聲音有些冷冰冰的。
聽起來就覺得可怕。
南笙搖頭,堅決不肯承認:“我真是無心的。”
“喲,還挺自覺啊。”易釋唯陰陽怪氣的諷刺。
南笙咳了一聲默默的扭開了臉,這個無心,不是那個無心啊。
這個家夥怎麽那麽……摳字眼呢。
“你怎麽這麽早回來?”易釋唯不是一般都要五點半才下班的嗎?
易釋唯扯了一把領帶,默默的走了過去,坐在他的身邊,左右看了一眼說:“聽說你跟她出去了?”
“……她,是誰?”
南笙很真誠的反問了一下。
易釋唯臉色一沉,一巴掌差點沒呼過去:“你會不知道?”
“我該知道嗎?”南笙更加無辜了。
“葉傾語,那家夥找你出去做什麽?而且聽說你回來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是黑的,所以發生了什麽事情?”長長的一段話下來,他居然連一個喘息都沒有。
如此肺活量,南笙表示非常佩服,還有項目。
“這個啊,也沒說什麽。”南笙抓了抓自己的手指頭,一邊把玩着,一邊無聲的笑了笑:“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呃,也就是一般的叙舊。”
“恩,叙舊到你被波了一身咖啡回來。”
易釋唯涼飕飕的接話。
南笙蹙眉,拉起枕頭抱在懷裏:“我沒事。”
“你能有什麽事,頂多腦殘了而已。”
易釋唯看了她一眼,涼飕飕的打擊過去。
南笙差點給他吐出了一口老血。
真……牛地!
“我沒說錯嗎?”易釋唯抓過她的下巴,一邊惡狠狠的反問:“你要是真出息的話,就該一巴掌給我甩過去!”讓那個女人那麽橫!
南笙蹙眉,好奇的反問:“可是,她不是你未婚妻嗎?”
“是我老子你也揍!”
易釋唯說的非常惡霸。
南笙服了默默的豎起一根大拇指:“你行。”
易釋唯拍掉她的手,神色帶着一絲疑惑:“不過她爲什麽潑你啊,你跟她之間出了什麽矛盾嗎?”
南笙冷哼了下,不說話,眼睛卻一直盯着他看。
易釋唯再度蹙眉。
還跟他有關系?
南笙看他眼神越來越迷茫,不由的搖搖頭,說:“她問我,昨天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然後你承認了?”易釋唯眼神着閃光。
南笙實在很不懂,他到底在期待着些什麽,隻好點點頭,說:“恩,我默認了,然後她就說我搶走了你,假惺惺什麽的,一邊跟她做朋友,一邊要跟她搶人,總之劇情就是各種雞毛狗血,然後我就被潑了。”
南笙說的非常簡潔明白。
易釋唯一聽就聽明白了。
隻不過……
易釋唯眼角一抽:“你跟我在一起怎麽了?”
那個葉傾語也是腦子有毛病嗎?
南笙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是她非要覺得我們兩個有什麽,然後……”
她就被潑了。
易釋唯盯着她看了兩分鍾。
南笙還以爲他要跟自己說什麽,可是卻見他眼神一閃,然後說出一個非常惡霸的評價:“你居然被這種腦殘給欺負了,你還真是一個腦殘啊。”
再罵我腦殘,我還真翻臉了啊!
南笙氣洶洶的,不發火的話,還真當她是沒有脾氣的把?
易釋唯冷冷的勾起了唇,眼神露出一絲的玩味:“行了,她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你就别忙活了。”
南笙蹙眉:“可是。”
“沒可是。”
易釋唯再度打斷了她的話,摸了摸她的腦袋:“這筆賬,我會給你讨回來了。”
“還是算了。”南笙丢開了枕頭,說:“你也沒必要因爲我跟她鬧出來太多的事情,不然的話,會給你自己找麻煩的。”
畢竟是葉将軍的孫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