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很意外的勾了勾唇,轉而輕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是不會亂想什麽的。今晚我給你做飯。”
易釋唯眼睛一亮,一口點了好幾個菜名。
南笙眉眼一抽。
易釋唯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腦袋,語氣帶着幾分笑意:“我先走了,自己回去小心點。”
“知道了。”
南笙擺弄着自己的發型,一邊很無語的沖他翻了一個白眼。
混球。
混蛋。
這麽無恥啊。
不過。
南笙盯着那輛遠去的車子,唇角露出一抹笑容。
如果有人關心你,關心你難過與否,是不是一種很幸運的事情。
應該是的吧。
不然她怎麽覺得心底很舒服,像一束陽光注入,全身都變得溫暖了。
南笙露出一抹淺笑,淡淡的轉身走開了。
易釋唯怎麽辦,好像,真有點對你動心了。
……
葉傾語的父母突然到來,一切顯得有些慌亂。
易釋唯到的時候,葉傾語他們已經在餐廳等候了。
門口有好多保镖把守着。
可是一看見是易釋唯,他們立馬低頭,恭迎:“殿下。”
易釋唯置若罔聞,淡定的走了進去,跟葉傾語的父母打招呼:“兩位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說一下,我也該親自去接你們。”
“不用了,殿下你事情多,哪能麻煩你啊。”
葉爸爸微笑的跟他握了一下手,說:“難得殿下賞臉過來,不然怎麽說的話,也該是我親自去邀請你才是,不然這樣子免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沒什麽不好的,這些禮節,我們之間就沒必要了。”
易釋唯笑着緩和。
葉媽媽也笑着說:“就是,都快結成親家了,哪裏還需要這麽多規矩啊。”
一番話,桌子上的氣氛,頓時變的有些怪了。
葉傾語輕輕地扯了一下葉媽媽的胳膊,聲音有些細細的撒嬌:“媽媽,你胡說什麽啊。”
葉媽媽卻仿佛什麽也沒有聽見,笑着看向了易釋唯:“殿下你說是嗎?”
易釋唯喝了一口水,淡笑着回應:“你說的也是。”
葉爸爸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這才佯怒的看向了葉媽媽:“好了,我們是請殿下來吃飯的,你說這些有的沒有做什麽啊。”
葉媽媽也急忙點了兩下頭,慌忙的看向了易釋唯:“殿下你看我,我就是一婦人,你千萬不要跟我一般計較。”
“怎麽會。”
易釋唯的臉上沒半點怒意,看起來溫和無比:“你說的很有道理。往後這些禮節就算了,免得生分了。”
“一切都聽殿下的。”
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葉媽媽忽然握着葉傾語的手,語重心長的看向了易釋唯:“太子,我們這次來隻能呆幾天,可是傾傾從小就沒離開家過,所以這次,她一個人呆在外面,我們也放心不下來,所以,太子,要不你看看,在你家給傾傾安排一個住的地方吧,住外面的話,怎麽也不方便啊。”
“你說什麽話呢。”葉爸爸忍不住怒瞪了一眼葉媽媽:“太子有那麽多事情要麻煩,這點小事有什麽值得提的,怎麽能再去麻煩他。”
葉媽媽很尴尬的紅了一下臉:“說的也是,是我的錯。”
葉傾語也低低的開口:“媽媽,沒事的,我自己可以的。”
葉爸爸這才看向了易釋唯,一臉的愧疚:“婦人之見,太子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是傾傾自己要過來找你地,這點小事,就算了。”
易釋唯點了下頭,唇角掠過一抹譏削。
所以這才是他們的真實目的吧?
橫豎是爲了要他把葉傾語接到家裏面來住?所以是葉傾語把人給叫過來的?
易釋唯心中冷笑,還真是一家子都上陣了,可真難爲他們了!
易釋唯擡起了頭,溫和的開口:“是我沒考慮妥當,既然這個樣子,就讓葉小姐住我家裏去吧,這樣子的話,我也方便照顧,就是不知道葉小姐,同意不同意。”
葉傾語暗暗的咬着唇,驚喜的看向他:“這樣子,會不會太麻煩太子了?”
“不會。”
易釋唯心底冷笑更深,可表面還是一副很無辜的樣子:“隻要你不嫌棄就好了。”
“不嫌棄,我不會嫌棄的。”葉傾語握着拳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隻要太子不麻煩就好了。”
易釋唯淺淺笑了笑,沖她點了一下頭。
“可以,我會安排的。”
……
葉爸爸忍不住看向了葉傾語:“到底是怎麽回事?電話内沒法說清楚,太子是怎麽了,還有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葉傾語暗暗的握住了拳頭,聲音夾雜着幾絲的冷魅:“太子他身邊有一個女人,目前跟他同居,而且他好像對那個女人很喜歡的樣子。”
葉媽媽皺眉:“笑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都要娶你了,怎麽還能做出這些事情出來!他還把不把我們葉家放在眼裏了!”
葉傾語也很委屈,繼續沖着葉媽媽吐苦水:“而且,他還對那個女人很好。”
“好了。這些有什麽好說的。”葉爸爸打斷了她們的話,說:“易釋唯是什麽樣子的人,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他身邊還會缺少女人嗎?你們要是這麽去管的話,那還不累死。”
“爸爸,這個不一樣。”
葉傾語冷着一張臉,語氣淩冽的打斷了他的話:“易釋唯對她很好,跟其他那些女人不一樣,而且,他當時回去的時候,還把這個女人給帶回去了,到哪裏都要帶着他,像是根本就離不開她似的!”
這下子葉爸爸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地。”
葉傾語臉色很難看,蹙了下眉,語氣夾雜着一絲冰冷:“而且爸爸,我覺得總有一天,易釋唯會因爲她放棄了所有的!”
“哪怕是皇位。”
“沒這個可能!”葉爸爸淩冽的打斷了她的話:“沒有哪個男人會笨到因爲一個女人放棄了皇位的!”
葉傾語咬唇。
女人的第六感,一直以來,都是準地可怕的。
她真地有這麽一種預感。
葉爸爸還是擰起了眉頭,聲音很堅定:“沒這個可能,你隻要記住,易釋唯一定會取的皇位,而他要想得到葉家的支持,就必須要娶你,而你,将來是要做王妃的人!”
葉傾語紅了眼眶:“可是爸爸,易釋唯他根本就不喜歡我啊。”
“我知道,可是那時現在,感情是可以培養出來的!”葉爸爸說的很笃定:“将來總有一天,他會喜歡你的,但是目前,先把這個女人弄走了再說,不管怎麽說,都不能出一點點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