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語卻渾然不覺,逗了半天,又說:“這樣子吧,這隻狗我看着也喜歡,要不你就讓給我吧,就當做是我搬過來,你送給我的禮物吧。”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南笙很無語的看向了葉傾語。
這個女人腦子……構造很不同。
葉傾語說:“南笙,你就送給我吧,我真的很喜歡的、”
南笙皺眉,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正糾結着,一邊的男人突然冷冰冰的發話了:“你喜歡不會自己去買?”
葉傾語原本還很天真浪漫的面孔,一下子就冰冷了下來了,尴尬的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的開口:“對不起太子,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就是看着喜歡。”
“喜歡那就自己去買一隻。”
易釋唯聲線冰冷的開口,一把拎起那隻寵物,放到了南笙的懷裏:“進去。”
南笙本來就很糾結着該怎麽開口,現在被易釋唯這麽霸氣的就給解決了,還是有些大快人心啊。
“好、”
南笙抱着狗,率先進去了。
葉傾語站在門外,快要哭起來了:“太子,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就是看着也喜歡。”
“那就自己去買。”
易釋唯冷冰冰的開口,沒什麽耐心的轉身就走。
葉傾語在背後,默默的攥緊了拳頭,隻是一隻狗而已,易釋唯你也要這麽計較嗎?南笙真有那麽重要嗎?
多出一個人,對南笙來說,也并沒有什麽變化,她安靜的給小狗洗了個澡,然後找了一些建築方面的書本看,打算給小狗做一個狗窩出來。
總不能讓它就那麽四處亂跑啊。
小狗也很聽話,乖乖的趴在她的腳上,不吵也不鬧。
易釋唯很久之後才上來,他原本就在糾結該怎麽跟南笙解釋。
可他一上去的時候,卻看見南笙反應很平淡,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不由的有些古怪了。
南笙擡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了下頭,撫摸着狗的毛發,動作很溫柔。
易釋唯坐到了她的的對面,仔細的看着她的臉色,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一點類似于不舒服的痕迹。
易釋唯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咳了一下,說:“她以後要住在這裏了。”
南笙聽完了,這才擡頭,點頭:“哦,我知道了。”
對于這個結果,似乎是預料之内。
易釋唯抓過了那本熟悉,說:“你不在意嗎?”
“……在意又能怎麽樣啊?”
南笙抱着那隻狗,笑眯眯的看向他:‘在意的話,也不能把人給趕走吧?”
所以那她還不如大度一點,不管是真地,還是假的,起碼某些要看她笑話的人,是不能如願了。
易釋唯蹙眉,最後,還是把書還給了她:“我現在不能把人給趕走。”
“看吧。”
南笙笑了笑,滿不在乎的開口:“其實你也不用太在意啦,我也沒什麽關系的,反正橫豎,你也不用太糾結了。我沒不開心。”
易釋唯抓過那隻狗,想了半天,還是把實話告訴她:“我少不了他們家的幫助,雖然我一個大男人要靠别人這種話說出來很丢人,但是國際上的情勢,不是那麽簡單的,這其中牽扯了很多,絕對沒有一個人,在沒有國會的支持下,當上總統地,我也一樣。”
南笙點頭,表示理解。
哪怕她也沒懂幾個字。
可總感覺,易釋唯說的話很嚴重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就在這裏,我哪裏都不會去的。除非你開口讓我走。”
南笙翻開了一頁,目光淡淡的噙着一抹淺笑:“不然的話,我就一直呆在這裏,總好過去外面打工來的好啊。”
易釋唯終于松了一口氣,神色怅然的盯着她看了很久。
“我來幫你弄。”
易釋唯把書本一扔,将人拽了起來。
南笙好奇的問;“你會弄?”
“怎麽不會,很簡單。”
易釋唯看了一眼那隻狗,忍不住輕嗤:“這待遇,真是比我還好。”
南笙真地很無語,他跟一隻小狗,到底是有什麽好較真地啊。
弄的好像跟真地似的。
南笙原本以爲易釋唯隻是随口那麽一說,可是第二天,花園内就多了一些木頭還有油漆。
南笙什麽也不會,隻好坐在一邊,給易釋唯遞遞工具什麽的。
易釋唯動作很熟練,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做。
南笙一邊給他遞工具,一邊吐槽:“能不能弄好看點啊,好單調啊,我看那圖片上面,還有好幾個房間呢,這裏面就隻有一間房子,你直接給他蓋了一個頂就沒了。”
“你少廢話,還能弄出多花來嗎?”
易釋唯一榔頭砸下去,差點沒把紙闆給砸成了廢闆。
南笙默了默,又不甘心的開口:“可是真地好醜啊,你是不是不會啊?”
“靠!”
易釋唯把榔頭一丢惡狠狠的擡起了頭。
“好說好說,你繼續,我不說話了。”南笙輸了,擡起手擺了擺手。
易釋唯冷哼了一聲,繼續低頭忙活。
釘子都弄好了之後,就是刷油漆了。
易釋唯從口袋内掏出兩個口罩,一個給南笙,一個給自己戴上,然後撸起袖子,開始刷油漆。
南笙還從來沒看見過這個時候的易釋唯,很簡單,很單調,那雙原本指點江山的手指,被用來了做這些很通俗簡單的事情。
可她,卻有些百看不厭了。
南笙笑了笑,像個傻子一樣。
易釋唯擡起頭,就看見她笑地像個傻子一樣,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忍不住坐在了草坪上,看着那個狗窩,忍不住自己也笑了出來:“我告訴你,我可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要是被人給發現了,那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事情來。”
“很居家。”
南笙說道。
易釋唯輕巧地踹了她一下,說:“還不都是因爲你,真是麻煩的要死,我還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像你這麽麻煩的、”
易釋唯摟着她的肩膀,一起躺在了草坪上,盯着頭頂的擡眼,擡起手,遮住了,這才吐槽,說:“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诶,真是不可理喻。”
南笙搖頭:“還挺好的。”
“喲,還真是會讨好人了。”
易釋唯說着,又爬了起來,繼續去刷油漆:“這隻狗上輩子一定是哮天犬來着,不然這輩子,怎麽會輪的到我來給他弄狗窩.”
“你繼續自戀吧,我不阻擋你的。”
南笙盤腿坐了起來,撐着下巴盯着他:“你什麽時候學會這些的?”
“還用學嗎?這很簡單。”
易釋唯頭也沒太擡地回答。
南笙蹙眉,努力思索了一下,真地很簡單嗎?那她怎麽就不會呢。
易釋唯沒幾下就弄好了,等弄好了之後,南笙才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這窩有點小啊,那他要是長大了,是不是就住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