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無語的很。
葉傾語幾乎恨不得要沖過去,把她給撕碎開!
“南笙,我倒要看到時候你被易釋唯趕出去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的一副德行!”
南笙點頭;“哦,我也挺好奇的。”
葉傾語氣的徹底說不上來話了。
不管她說的話多麽難聽,南笙都是一副淡定的樣子,好像從頭到尾,隻有她一個人在胡鬧,而她多大方,多淡定似得!
這種感覺不管換做了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受不了,更何況是葉傾語!
她的脾氣又那麽大!
“說好了嗎?”又等了一會兒,南笙看她還是盯着自己看,很禮貌的問道:“如果說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不等她招呼,直接走開餓了。
葉傾語死死的攥着拳頭,惡狠狠的咬着牙:“南笙,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南笙點了點頭:“好啊,我等着。”
反正葉傾語威脅她也不是一兩回了,她早就習慣了。
葉傾語盯着她的背景,氣的一顆心都在疼:“南笙你給我等着,給我等着!”
……
南笙完全沒把葉傾語的話放在心上,回到了老地方後,就看見易釋唯正抱着那隻狗,在研究着什麽。
南笙走了過去,好奇的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你也覺得它可愛嗎?”
不然怎麽看的那麽仔細啊。
易釋唯冷哼一聲:“可愛在哪裏,我怎麽沒看出來。”
“……”
南笙吐了吐舌頭,說:“那你在盯着他看什麽?”
“這隻是公的還是母的?”
易釋唯突然很古怪的開口。
南笙顯然思維是沒有他那麽跳躍,怔在原地,怔了好久後,茫然的搖起了頭:“我也不知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易釋唯掏出了手機,問了一下度娘怎麽看清楚狗的性别後,他又丢開了手機,抓起了狗,看了一眼後,整個臉色都黑了下來:“居然是隻公地。”
他很義憤填膺。
南笙卻很不解:“是公地怎麽了,公的也可愛啊。”
易釋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是公的!它是公的!公的!”
易釋唯一臉重複了三遍。
南笙越聽頭越大:“所以呢?”是公的又怎麽了?
易釋唯盯着那隻狗,這下子目光真的變成了探究了:“我說過了,你不能碰其他男人!連手都不能碰,可你居然抱他了,還抱了那麽多次!”
南笙睜大了眼珠子,差點笑開了;“我說,它隻是一隻狗啊!”要不要這麽計較啊。
“公狗!”
易釋唯不滿的強調!
南笙服輸:“好好好,公狗,可他又不是人!”
“你還想去抱其他男人?”易釋唯冷眼斜了過去,似乎南笙要是敢答應的話,他立馬過去,拗斷南笙的脖子。
南笙很無語的看向了他:“這不是重點好不好?”
“這就是重點!”易釋唯非常霸氣的說道。
南笙真地很想拔腿就走人的,可她要是這麽做的話,估計會更加狗血!
于是,她隻好好聲好氣的開口:“好,我說,其實,所以你要怎麽樣?”
易釋唯挑眉:“丢了。”
“不要!”
南笙立馬把狗給搶了過來,抱在懷裏護着。
易釋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還抱他,你還抱!”
“你幼稚不幼稚啊。”
南笙哭笑不得了。
跟一隻狗吃這麽大的醋勁要做什麽啊!
居然說他幼稚?
易釋唯冷哼了一聲,可随即一想,好像是幼稚了一點,頓時,他把人攬到了懷裏,嫌棄的丢開了那隻狗:“你隻能抱我,其他的公的。我管他是什麽物種,你都不能碰!”
南笙在他懷裏翻了一個白眼,把小狗給抱了回來;“你真是幼稚鬼!”
“再說一遍!”
“……”那麽兇,誰敢說啊、
易釋唯看向了那隻狗,脾氣頓時大了:“早知道就該問一下,這隻狗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南笙無語的看他。
是不是還嫌棄不夠丢人啊。
易釋唯看向那隻狗,氣惱的咬牙切齒:“真該丢了的。”
“你不能丢它!”南笙立馬站了出來,維護小狗:“你要丢了它,我會生氣的。”
“呵呵,你生氣我會怕啊。”易釋唯捏了捏她的臉頰,笑笑說:“鼓的跟個包子似的。”
南笙拍掉他的手,說:“我要把他養大。帶出去很威風的那種體型。”
“給他打激素呗。”易釋唯開始出馊主意了。
南笙斜他一眼,口吻帶着警告:“你别搗亂。”
要是真給狗打了什麽激素的話,那還真不知道那隻狗還能不能活下來啊。
反正易釋唯的話,這種事情也不是做不出來對吧。
南笙對他根本沒任何的信任度。
……
安靜了沒兩天,南笙又被人給叫過去了。
南笙很無語的去赴約,結果來的是葉傾語的父親。
南笙沒見過葉爸爸,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反倒是葉爸爸自己親自介紹:“我是葉傾語的父親。”
“……哦。”
“實在不好意思,借助傾傾才把你叫出來。”
“……哦。”
南笙反應還是很淡。
葉爸爸蹙眉,這個女孩子怎麽沒半點規矩啊!
易釋唯到底是什麽眼光怎麽會看上這種女人?
葉爸爸懷疑歸懷疑,卻沒有點破,笑着招呼她,說:“好了,坐下,我請你吃飯”
“……謝謝。”
南笙其實很想說,我不缺你這頓飯地。
可是她一想到,要是說出去的話,指不定自己就會被抓走了,這裏有那麽多保镖,一看就是不好惹。
而且葉傾語的爸爸,應該也是某一個高官吧,她惹不起的人物!
想到這裏,南笙安分地坐下,禮貌的開口:“謝謝。”
菜陸陸續續上齊,等最後一道菜也上好了之後,葉爸爸才笑着開口:“你知道太子的真正身份嗎?”
果然是葉傾語拿不下她,整個家族都上陣了是嗎?
南笙淺淺的一笑,點頭:“知道。”
葉爸爸點了下頭,說:“那你應該也知道,我找你來是做什麽的把?”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啊。
南笙暗暗的想着,可表面上,還是露出一個非常淡然的笑意:“哦。”
葉爸爸也不說廢話了,直接攤開了所有的底牌:“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離開他。”
“你比誰都要清楚,你跟他是絕對沒可能的,既然沒可能那就早點離開,免得落人口舌,隻要你肯離開,無路多少錢我都能拿出來。”
南笙笑了笑,說:“我看起來很貪财嗎?”
怎麽誰都打算用錢來收買她啊。
葉爸爸擰了一下劍眉,臉色變得十分嚴肅:“沒有人會不喜歡錢地,包括你也是一樣的,如果你覺得你不喜歡錢财,那麽你肯定是沒見過很多很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