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爸爸眼珠子瞪大,一直平和的臉上也浮現起一絲的怒意:“殿下這麽說,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把。”
易釋唯冷笑,人情,那是什麽東西!
他以爲他們之間多鐵的關系,居然會考慮到人情?
“葉先生,如果你還不明白的話,你可以去問下你的女兒,她到底做了什麽,又跟我說了什麽!”
易釋唯一字一字,聲音都帶着冷峭。
葉爸爸雖然帶着怒意來的,但是這個時候,也明顯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看着易釋唯,又看了一眼身側的南笙:“殿下你直說,南笙到底做了什麽惹的你不開心!”
易釋唯冷哼,不屑的拽過南笙的胳膊,指着她的臉,冷冰冰的說:“你女兒大概沒告訴你,她把人給打成這個樣子了吧!”
葉爸爸楞住。
他一來就發現南笙的臉不對了,他原本還竊喜是易釋唯打的,可是沒想到居然是自己女兒下的手!
頓時他心底也有一股氣了,在自己家裏面,無論怎麽撒潑都沒有關系,可是在易釋唯面前,何況這個人還是易釋唯在乎的人,她這麽做,豈不是要找死嗎?
葉爸爸一口怒火壓在心口:“對不起,南小姐,是我女兒的錯。”
南笙依然很淡定的點頭,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道歉,這不廢話,不是葉傾語的錯,難道還是她的錯不成?
葉爸爸暗暗的咬牙,可轉念又一想,不甘心的說道:“殿下,傾傾一向是很仰慕你的,而且她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是不是這位小姐說了什麽不該說的,然後才把她給惹火了,一沖動,所以才會有那個舉動。”
南笙笑意不減。
葉爸爸看了一眼南笙,臉色也帶着幾分責備:“傾傾已經不介意你跟殿下住在一起了,你就不能多擔待她一些嗎?”
南笙看着葉爸爸,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刻了。
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這是什麽歪理啊。
她跟易釋唯住在一起,還需要誰來同意嗎?
葉爸爸被南笙無聲的諷刺弄的有些尴尬,但他還是強撐着,對着易釋唯好聲好氣的解釋:“可是,殿下哪怕這個樣子,你也不該把她趕出去啊女孩子都是要面子的,你這個樣子讓他以後還怎麽見你啊。”
易釋唯讪笑:“是嗎?我倒是覺得,不見得也罷,我們的世界是如何,你也最清楚了,男人可以心狠手辣,但是女人卻不能蛇蠍心腸,不然會讓人看笑話去的。”
蛇蠍心腸,說的是他的女兒嗎?
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嗎?
葉爸爸在心底暗暗的怒罵了一句:“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傾傾一向很善良的,是絕對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的。”
易釋唯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了:“是嗎?你确定你說的那個善良的人是你的女兒?”
葉爸爸蹙起了眉頭,但是仍然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女兒:“是的,肯定是有什麽誤會的!”
易釋唯冷笑,傲慢的擡起了下巴,說:“那麽,如果我告訴你,你女兒把一隻狗活活軋死了,你會怎麽想?”
“這麽說也不對,應該是你女兒明明知道會把狗軋死,結果她還故意把那隻狗帶出去,然後弄死了,你會怎麽想?”
葉爸爸心髒劇烈的跳動了一下,笑容都有些僵硬了:“這,有這回事?”
“你覺得我會說謊?”易釋唯冷冰冰的諷刺回去。
南笙也心驚膽戰的,易釋唯什麽時候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她明明什麽也沒有說啊。
“你女兒做了哪些好事,你該去問她,哦,對了,我也沒打算道歉,更沒打算把南笙給趕出去,你可以幫我去回複你的女兒,她所說的條件,我一個也辦不到,她要是想說,随時可以去跟葉将軍告狀,甚至不跟我合作。”
葉爸爸的臉色徹底白了:“殿下,這……”
“别誤會,我知道這些話不是葉先生你說的,是你女兒自己的意思,不過我想,她既然把話都放出來了,我橫豎都應該給她一個交待,還麻煩你,就這麽辦我去回複下。”
易釋唯站了起來,拉起南笙的手,唇角的一抹譏削,看上去非常的森寒:“葉先生,進一步說,我如果要那個位置,将來坐上去了,你覺得你女兒有什麽本事站在我的旁邊!連身爲一個名媛淑女該有的氣質都沒有,你覺得,到時候,丢的是我的人還是你的人!”
“還有,的确,我易釋唯不夠強大,需要借助你們葉家的勢力,這一點,的确是該看不起我,也許葉小姐對自己的伴侶期待太高了,我讓她很失望了,這一點,也麻煩幫我傳達下。”
“對了,葉先生要是沒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之後,易釋唯根本就沒去看他的臉色,帶着南笙,直接上樓去了。
葉爸爸停留在原地,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了。
他是來告狀的,結果沒想到,自己倒是成了被告狀的人!
一上樓。南笙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來:“你這一手還真是厲害啊!”
居然那麽簡單的就讓葉爸爸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葉傾語的身上。
易釋唯冷冰冰的笑了笑;“那有什麽,我跟他們合作沒錯,可是好歹也要看清楚,倒是誰獲取的利益更大!一個葉傾語就想漫天要價,還真是以爲我少了他們葉家的話,是不能活了嗎?”
南笙也笑了起來,她就欣賞這個樣子的易釋唯,腦子轉的比誰都快,想法比誰都要精辟!
……
葉傾語在酒店焦急不安的等待
結果等回來的卻是葉爸爸的巴掌。
“啊!”
葉傾語一直沒穩住,受了一巴掌,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葉媽媽也吓壞了,急忙把人扶了起來,擔憂的問:“這是怎麽了,你好好的打她做什麽啊!”
葉爸爸氣的心髒病快要出來了,站在原地,居高臨下的看着葉傾語,忍不住點了好幾下的頭:“你好樣的,你還真是給我長臉啊!”
“你到底怎麽了,不是去找易釋唯了嗎?他跟你說了什麽?”葉媽媽畢竟是護女心切,急忙将葉傾語扶了起來,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你該打的是那個狐狸精,你打我們的女兒做什麽啊?”
“你說她不該打嗎?”
葉爸爸咆哮道:“我跟你說了什麽?我叫你别緊張,不要輕舉妄動,你呢,你倒好,你給我都做了什麽!”
葉傾語捂着自己的臉頰,很膽怯的露出兩隻眼睛。
不知道爲什麽葉爸爸去了一趟易家回來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爸爸,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什麽都沒聽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