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留下來,也是被人給收拾。
南笙搖頭:“不要,我沒事。”
南初憶好奇的看向了她:“真沒事?”
“我怎麽覺得,你還巴不得我有點事情呢?請告訴我這是我的錯覺?”南笙很無語的反問。
這下子輪到南初憶無語了。
好吧,他還是低估了他姐姐的彪悍程度了。
南初憶看向了南笙,語氣緩緩的開口:“不過也沒關系了。”畢竟,她沒人要的話也還有一個易釋唯啊。
南笙看着朝自己走過來的人,視線跟南初憶在半空中交集了一下。
南初憶站了起來,端着一杯水,視線四處亂飄。
顧亦塵的臉色有些難看,看着南笙欲言又止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開口。
倒是南希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将一杯酒遞到了南笙的面前,說:“姐,我們訂婚了,你多少也該恭喜下我們啊。”
有什麽好恭喜啊,南笙跟顧亦塵還差點結婚了呢。
南初憶很不爽的在心底腹诽。
南笙卻接了過來,放了下去,端起了一杯果汁,說:“不喝酒,所以用果汁代替,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
南希舉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然後催促顧亦塵:“亦塵,你也跟她碰下杯子啊。”
顧亦塵握着杯子,眼底閃過一片黯淡,過了足足一分鍾,他才僵硬的舉起杯子,跟南笙碰了一下、
南笙神色如常的喝掉。
“你也說兩句祝福我們的話啊。”南希親密的挂在顧亦塵的身上,說:“我一直以來都希望能當亦塵哥哥的新娘,好不容易實現了,你不該恭喜我嗎?”
“南希。”
顧亦塵聲音低了下去,帶着幾分警告。
南希鼓起了嘴巴,不依不饒的開口:“可我就是希望南笙能祝福下我嘛。”
顧亦塵剛要開口,南笙就從善如流的開口了:“恩,祝福你們,和和美美,然後百年好合。”
顧亦塵一怔,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他的目光在半空中跟南笙對視。
南笙笑了下,就移開了目光。
“南笙。”顧亦塵剛上前一步,就被南希給拽住了。
南希臉上爲難的看着顧亦塵:“還有好多人等着我們去敬酒呢,我們快過去吧。”
顧亦塵目光依依不舍的看向了南笙,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看着南笙過于平靜的面孔,他還是冷靜的走開了。
那麽多雙眼睛看着,要是鬧出什麽笑話來的話……那麽南家跟顧家,都要出大事!
南初憶在一邊看着,臉色越來越沉了、
“淡定、”
南笙說着,然後安靜的坐了下來:“如果不是你特别相信的人,那麽永遠保持着一顆無無所謂的心,不要讓想看你笑話的人看見你的憤怒,不然的話,對方會更加高興的。”
南初憶緊緊的拽着拳頭,說:“那你呢,你心底高興嗎?”
“也不能說沒有吧。”南笙安靜的開口,目光淡然的看向了他,說:“但是還是有些不痛快吧,早知道的話,我應該把易釋唯帶過來的,顯擺一回,多麽霸氣啊。”
說是一回事,可真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管多霸氣,她從來沒想過把易釋唯帶到這個地方來。
這裏是她的戰場!
所以她需要一個人來應對。
總不能什麽事情都找易釋唯來解決的。
南初憶看她這個樣子,也沒有繼續說什麽了。
南笙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就聽到了好多謠言。
走廊外,到處都是八卦聲。
“顧亦塵?他之前不是據說跟南家的另外一個小姐結婚嗎?”
“就是前一陣子鬧的沸沸揚揚的,新娘被太子給搶走的那個。”
“對呀,也不知道,今天那個人有沒有到現場來。”
“應該沒有吧,被太子給帶走的人,哪裏還會出現在這裏啊。”
“就是說,顧亦塵再好,也不是太子的對手啊。”
“更何況呢,這個顧亦塵也是極品呢,新娘子被搶走了,又找了新娘子的妹妹。”
“你還不如說那個新娘子無語呢,結婚前一天居然會鬧出那麽大的笑話來。”
“就是啊,指不定她去勾引了太子呢。”
“不然太子怎麽會看上那種貨色啊。”
南笙安靜的聽着,臉上沒有一點的不對勁。
不知誰眼尖,突然指着南笙說:“诶诶,是她吧,那個新娘子,就是南家的另外一個小姐。”
南笙蹙眉,眼神有些黯然,神色冷淡的從她們走開。
可是那些人硬是把她的去路給攔下來了。
“南笙?是叫南笙吧,我聽我爸爸說,是叫南笙,哈,你倒是說說,有什麽手段,居然把太子都給勾引走了”
“就是你還有臉來參加你前夫的訂婚宴,你這種女人怎麽這麽沒臉沒皮呢。”
“還是你的臉皮都已經丢光了啊。”
南笙已經足夠低調了,也足夠安分了,可那些人還是偏偏要惹出一些事情來。
可能這些日子以來,她的脾氣也被易釋唯給養出來了。
所以這麽被人說着的時候,她的臉色難看了下去。
擡起手,将人給推開,冷冷的凝視着她:“這個跟你有什麽關系?”
女人臉色立馬一扭曲:“你說什麽?呵呵,自己當了婊-子,還在假裝清高?”
“這個跟你也沒有關系。”南笙冷淡的凝視着她的面孔,轉而又低低的笑開,好奇的反問:“莫非,你問我怎麽勾引易釋唯的,然後你也要學兩招了,然後自己去勾引他?”
女人被她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的反擊:“你在胡說些什麽,你以爲我是跟你一樣的女人嗎?”
“是也沒關系了。”南笙笑了笑,語氣非常的溫和:“反正就算是告訴你了,你也勾引不上他的,因爲易釋唯喜歡臉小的女人、。”
南笙說完,就很幹脆的走開了。
女人怔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南笙在說她臉大!
“你什麽意思,你敢罵我?”
南笙啧啧了兩聲,拍開了女人的手,笑着說;“不要擋路,知道自己體積大,就不要來這麽狹窄的走廊,因爲你以來,别人隻能給你讓路了。”
女人臉色都被氣的鐵青了:“你還敢罵我!”
“有何不敢。”
南笙戲谑的挑眉,神色看起來非常的溫和:“我又沒罵人,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啧啧。外在條件不足,連腦子也不好使,你要想切勾引易釋唯的話,那我勸你還是去超市買個枕頭吧。”
“……什麽意思?“
女人雖然氣的快要爆炸了,可對南笙說的話,還是存了幾分的好奇。
南笙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緩緩的說道:“洗洗睡吧,比較現實,指不定你還在夢中跟易釋唯邂逅一場。”
南笙說完,就痛快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