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懂了。”易釋繁很笃定的開口:“女人,其實都一個樣,愛犯賤。”
對男人而言,女人多的是。
其實,對女人而言,男人也多的是。
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别的地方未必就沒有更好的風景。
手下點了點頭,說:“不愧是殿下,這個國家一定是你的。”
帝王心,本就應該無情。
可是易釋唯不同,他是被情字環繞着的啊。
易釋繁低低的笑開:“這個國家,我要定了!”
……
葉長安去了一趟易釋唯的别墅。
她沒有進去,站在外面,透過欄杆看着裏面的景色。
南笙靠在易釋唯的懷裏,她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易釋唯聽完了之後,笑的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
南笙一疼,急忙急要跑開,被他一把摁在了懷裏,附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了些什麽,南笙紅了臉,擡起手就揍他。
易釋唯也不阻撓,他就安靜的看着她,臉上寫滿了寵溺的色彩。
南笙臉頰一紅,忍不住縮到他的懷裏。
然後易釋唯貼着她的額頭,抱着她,一起曬太陽。
周圍的景色,似乎都比不過他們兩個人的相依畫面。
暖風吹着,帶來一股溫暖的氣息,可是欄杆外面的人卻一點也感覺不到溫暖。
盯着裏面的一幕,她的臉色絕望卻深刻的痛着。
什麽時候開始,她也幻想着跟易釋唯的天長地久,可是結果呢,什麽都沒有等到,就等來了他跟别的女人歡聲笑語的畫面。
葉長安緊緊的盯着一幕,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然後,她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機,撥打了易釋唯的号碼。
眯着眼睛曬太陽的男人動作怔了一下,推了推身旁的人:“幫我接下電話。”
“不要,不要。”南笙被太陽曬的有些熱了,抓過他的手,遮在自己的眼睛上、
易釋唯使壞的捏了下她的鼻子,才去接了電話。
看了眼來電顯示,他的目光微變了下,片刻,又恢複了正常:“喂?”
“……是我。”
葉長安聲音非常的沙啞,躲在了樹叢後面,說:“我想見你,你在什麽地方?”
易釋唯看了一眼懷裏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後,說:“出了什麽事情嗎?我派人過去,我現在有些忙。”
忙?
葉長安冷笑,幾乎就要吼出去質問他了,陪南笙曬太陽,這件事情又什麽好忙的,能忙的過她嗎?
但是她還是沒說出來。
“也沒什麽事情,就是突然想見見你了。”
“……哦。”
易釋唯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因爲南笙突然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了,有些惡狠狠的用唇語說了什麽,易釋唯一邊跟她周旋,一邊跟葉長安講電話:“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挂了。”
葉長安頓了頓,才輕輕的恩了一聲。
然後手機就挂斷了。
葉長安眼睛瞪的圓圓地,看着裏面的那一幕,南笙好像說了什麽,易釋唯惱火了,一把将她摁在了身下,狠狠的吻了起來。
一邊吻,還一邊氣喘籲籲的問:“還敢不敢鬧了,還敢不敢那麽說了。”
南笙很無辜的大叫:“我又沒說錯,唔!你讓哦嗚……唔,說完啊……”
易釋唯哪裏會聽她的狡辯,咬住她的唇舌,不依不饒的纏着他。
小混蛋,他不就是接了個電話嗎?她還在一邊取笑他,說什麽原來他也有溫柔的一面啊,那電話裏面一定是葉長安……哦,還真被這個小混蛋給猜中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畫面被葉長安給看到了。
而且還看的一清二楚。
葉長安盯着裏面的情景,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心,掐流血了,她也感覺不到疼。
你逼我的,易釋唯,你要逼我,是你要逼我的!你逼迫我的!
葉長安轉身,用力的捏着背包,望着裏面的照片,咬了咬牙,叫了一輛的士:“去郵局。”
……
訂婚的消息才出來幾天,卻突然發生了一個很大的變故。
易釋唯接到消息,去葉家的時候,整個葉家都已經被砸的亂七八糟了。
他過去的時候,一個花瓶恰好扔了出來。
他躲了過去,然後快步上前一步,就看見一屋子都是一片狼藉,葉傾語跟瘋子似的,不管抓住什麽,就砸什麽,最後沒東西砸了,對着那些傭人就拳打腳踢。
那些傭人壓根就不敢回手,有人被她直接給打趴下了。
易釋唯皺眉,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葉媽媽在一邊哭泣,葉爸爸安慰她,葉将軍也站在一邊,卻沒有要上前去攔她的舉動。
葉傾語激動的上前,一把拽住了易釋唯的衣領,憤怒的咆哮:“你滿意了是不是?你肯定滿意了,這下子我們就結不了婚了,對不對!”
“你就縱容那個南笙,讓她把你徹底給毀滅掉算了!”
易釋唯原本還很無所謂,隻是聽到南笙的名字時,不解的擰了一下唇:“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葉将軍的孫女突然爆出了跟一個陌生男人開房的事情,這個新聞一下子爆發出來,頓時席卷了整個政壇。
葉将軍也垂垂老矣,整個人似乎老了不止十歲,看起來分外的蒼老,瘦弱。
易釋唯一直都很尊重他,這個時候,他也沒法過去,抓着葉傾語,冷靜的問:“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葉傾語冷冷的笑開,梨花帶雨的容顔上,挂滿了淚滴,看起來非常狼狽。
“怎麽回事,好,我告訴你,我帶南笙去餐館吃飯,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她把酒對調了,我喝了那杯有迷藥的酒,然後我的清白就沒了!”
葉傾語大聲的咆哮了出來,通紅的眼睛,憤怒的睜大了最極緻。
易釋唯聽完,皺起了眉頭,冷淡的追問:“她把酒對調了?”
葉傾語冷笑:“是,那又怎麽樣,原本那本有迷藥的酒,是要給她喝的,我特地給她準備的,結果她居然讓我喝了!我失身了,我被她給陷害失身了!”
原本處在憤怒邊緣的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葉傾語的父母以及葉将軍都楞在原地,一時間茫然的看着這一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隻聽葉傾語說,是南笙陷害的她,他們原本還以爲是南笙因爲嫉妒他們家的傾傾,才會使了陰謀詭計,害的他們家傾傾失身了。
可是現在看來,原來是他們家的傾傾,要陷害她的,結果沒被陷害成,反而把自己給拉下水了?
易釋唯聽着,原本還帶着幾絲擔憂的面孔,徹底轉換成了陰鸷。
一把揮舞開了她的手,冷着聲音質問:“你是說,原本那杯酒,是要給她喝的,結果被你給誤喝下去了,是嗎?你原本是要陷害她,讓她失身,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