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萌萌看了過去,猛地,全身打了一個寒戰。
是是……是南初憶的那個姐姐啊?
可是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白萌萌想到了什麽,頓時腦子裏面的一根線,叮的一聲斷掉了。
不,不會吧。
不會那麽湊巧吧?
白萌萌深吸了口氣,對着南希,笑容都變得扭曲了起來:“呵呵,你,是你啊,好巧啊,你怎麽也會在這裏啊?”
“哈哈,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在首都見到了,來這裏,又碰面了,哈哈哈。”
白萌萌說道最後,徹底變成了沒營養的傻笑了。
太,太危險了。
南希會抓她,該不會真是因爲知曉了她做的那些好事了吧?不然的話,他們之間,真的不熟,一點也不熟的啊。
白萌萌簡直要哭。
南希冷着一張臉,望着她扭曲的面孔,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變成了一種諷刺:“好巧,怎麽會好巧,我特地來這裏堵着你的,你說,哪裏來的巧合。”
白萌萌的臉色又是一僵:“你,你堵我做什麽啊?我們隻見過一次面,呵呵,有什麽深仇大恨,你會需要到,在我身上發洩出來啊。”
南希擡起了下巴,冷厲的哼了一聲:“白萌萌,你說,是因爲什麽?”
“我原本還在好奇,你到底是誰,現在看來,我還真是有夠笨的,居然會連你是誰,都沒想到?”她說話的間隙,蹲下了身子,修長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左右看了一眼,冷冷的嗤笑:“不錯,看起來,的确是挺好看的。”
白萌萌笑都不敢笑出來了。
“你要做什麽?”
“你說呢?”南希眼底泛起一片的狠毒:“你害的我這麽慘,你說,我要怎麽做,才能甘心?”
白萌萌心突突的跳着,整個人害怕的直哆嗦着。
“你說什麽,我不懂。”
“不懂?”南希拔高了音量,手指用力的握住了她的下巴,力度很大,将她直接給拽疼了。
白萌萌也不敢發出一聲的呼救,咬着牙齒,不甘示弱的跟她的目光對上。
“你到底要做什麽?”白萌萌握住了拳頭:“你既然調查過我,那你也應該知道,我背後的人到底是誰,要是我出了什麽事情,你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南希冷笑:“你覺得,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還會害怕什麽嗎?”
“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爲你,南家不會這麽慘,我們會有今天,全是因爲你的傑作!”
南希的力度逐漸的加大。
白萌萌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
終于,在最後,南希松開了手。
白萌萌深吸了口氣,眼神堅定的看着她:“可是,你敢動我嗎?要是我出了一點點的事情,相信你也不會太輕松的。”
南希冷笑:“無妨,你不好,南初憶就不好,南初憶不好那個賤人就不會好!我很樂意看到這個情景!”
白萌萌的心,頓時墜入了萬丈深淵中,整個人的目光都泛着一片恐懼。
突然門被踹開了。
顧亦塵看着這幅情景,眉角劇烈的抽搐了兩下,快步的走了過去,将南希給拽了起來:“你到底要做什麽?”
南希看着顧亦塵,原本帶着冷厲的視線,頓時變得柔和了下來,看着他,眼神癡癡怨怨的,寫滿了各種的神傷:“顧亦塵,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亦塵眼神複雜的看着地面上的那個女孩子,忍不住,拽住了拳頭,拔高了音量,吼了回去:“南希,你看你到底在做什麽?你要殺人嗎?”
殺人?
南希身子一頓,随即,淺淺的笑了出來:“殺人,那又怎麽樣?”
“就算真的殺人了,那又怎麽樣?”
“顧亦塵,我告訴你,我現在什麽都不在乎了。”
“你也不用管我,你對我,不也是不管不顧,不聞不問的嗎?”
“那麽正好,我們誰也不要搭理誰。”
南希用力的将顧亦塵的身子給拽開,慢慢的往後面退了一步,目光撇到了白萌萌的臉上,她冷冷的一笑:“我現在,隻剩下一個想法了,誰讓南家不好過,讓我不好過,我也要讓他不好過。”
“你瘋了?”
顧亦塵用力的握住了拳頭,冷冷的質問她:“你把她殺了,你自己也要去坐牢的,南希,你的一輩子,你希望就這麽毀掉了嗎?”
顧亦塵要用盡所有的理智,去想,去告訴自己,南希是他的妻子,是他的老婆,是他要保護的人。
而不是一個可惡的陌生人。
哪怕他對南希,真的沒有什麽多餘的感情,可是說到底,南希的名字,還在他的戶口本之下。
顧亦塵艱難的喘息了下,試圖靠了過去,手指撫摸着南希的腦袋,口吻輕輕的說道:“南希,算了,我們回去吧,這些事情,我們都不要管了。”
“從今以後,就隻有我們兩個,我們誰也不去招惹了,安心過着我們的日子,你說好不好?”
南希看着顧亦塵,臉上的溫度,一點一點的降了下去。
她搖頭,嘲諷的笑了出來:“你跟我?”
“不,不是的,顧亦塵,你心底沒有我的位置的,我知道的,你心底根本就沒有我的位置。”
“你的心底,隻有南笙,除了她,你誰也裝不了了。”
“顧亦塵,要不要我告訴你,你在夢中,叫了多少遍南笙的名字?”
“顧亦塵,你沒把我當做妻子,你的心底,眼底,始終隻有南笙!”
“而我,對你而言,隻是一個陌生人!”
“一個睡在你枕邊的陌生人!”
顧亦塵握着拳頭,一個字也說不上來。
因爲南希說的,都是實話。
南笙,是他唯一一個,真心愛過的女孩子。
雖然她已經嫁給了别人了,而他也娶了别的女人了,可是,他的心中,始終隻有南笙的影子。
其他的女人,他裝不下去,也無法說服自己裝下。
隻有南笙,也隻有她。
除了她之外,誰都不行了。
顧亦塵看着南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南希原本還在期待着什麽,可是漸漸的,她的目光,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看着顧亦塵的眼神裏面,有悲哀,有哀怨,有憤怒,有絕望:“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你也不肯欺騙我一下,哪怕隻是騙我一下下,你都不肯。”
顧亦塵握住了她的肩膀,聲音也有些酸澀:“南希,我們回去,我們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南笙如何,跟我們無關,我照顧你一輩子,但是,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做了。”
南希冷冷的笑着,眸光浮起一片的陰霾:“我不走,我是不會走的,顧亦塵,我告訴你,我要南笙難過,我動不了她,可是我要她,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