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憶這才關了電視機,将白萌萌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卧室裏面,然後才走了出來,手裏提着一個袋子,遞給了周梓寒,說:“這是萌萌的衣服,你先穿着。”
“好的。謝謝你。”
周梓寒接了過來,被迫看着他們秀了一個晚上的恩愛,她的心中,猶如被什麽給嚼碎了一樣。
一下一下,疼的厲害。
疼的她都無法用力的呼吸了。
白萌萌,白萌萌……始終,白萌萌最好了,是嗎?
除了白萌萌之外,南初憶,你是不是真的,誰都不要了,什麽都可以不要了?
周梓寒用力的咬着牙齒,整個人的目光看起來非常的森冷。
南初憶指着他們卧室旁邊的那個房間:“你今晚睡在那間房裏面。”
“好的。”周梓寒抱着衣服,沉默不語的走了進去。
關上了門,身子,才緩緩的滑落到了地面上。
她到底,應該怎麽做啊?
她不想,就這麽放棄了。
人生路上那麽漫長,如果沒有白萌萌的話,那她該怎麽走下去。
她不想,不想沒有南初憶。
她想,跟南初憶在一起嗎?
……
南初憶回到了卧室内,白萌萌剛好起來,趴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看着他,看到是他時,她的眼神微微迷離了下,輕輕的說了一聲:“水。”
白萌萌有幹渴症,晚上起來,都是要喝水的,不然的話,整個晚上都會誰不着的。
南初憶見狀,急忙将手中的溫水遞到了她的嘴邊。
白萌萌咕噜咕噜的喝了兩口後,才揉了揉眼睛。
南初憶把杯子放在一邊,然後拉起了被子,蓋在他們兩個人之間。
“晚安。”
白萌萌鑽到了她的懷裏,低低的說了一聲:“晚安。”
然後,她就睡過去了。
南初憶無奈的一笑,真是,什麽麻煩都沒有啊。
說睡就睡,說吃就吃,就像是一頭小豬一樣。
南初憶想,他倒是很希望,把白萌萌當做一頭小豬來養着。
這樣子,沒有煩惱就好。
有什麽事情,他來煩惱,她隻要負責笑容滿臉就可以了。
……
周梓寒一個晚上沒睡,隻要一合眼,就會想起他們兩個相互依偎的畫面。
然後被那個畫面一刺激到,她的困意,立馬就給散了。
周梓寒握着拳頭,看着隔壁的牆壁,想着他們兩個抱在一起睡覺的畫面,她的心口,又是狠狠的被針給刺過似的。
疼的她都無法呼吸了。
南初憶,南初憶,南初憶……我隻要一想起你,就滿身的傷。
這麽一個你,我要如何才能放下你呢?
周梓寒思考了一夜,都沒有找到答案,安靜的坐在屋内,等着破曉時候,她才起來。
出去的時候,她才發現她不是最早的。
南初憶跟白萌萌已經在桌子上吃早飯了。
白萌萌一看到周梓寒出來,立馬站了起來,去廚房盛了一碗稀粥出來。
“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所以我就做了中式的早餐,要是吃不慣的話,這裏還有沙拉跟面包。”白萌萌指着桌面上的東西,一邊跟周梓寒很耐心的解釋了一遍。
周梓寒笑了笑:“沒關系,我不挑的。”
“哦,那就好。”
白萌萌坐了下來,吃完了早飯,又拿起單詞本開始念單詞。
周梓寒看到她這個樣子,笑了下說:“萌萌你是越來越用功了,這樣子下去,你肯定會變成一匹黑馬的。”
白萌萌笑了笑,從單詞本上移開了目光,說:“要高考了,我總得爲我自己打算點。”
何況,她還一心想要跟着南初憶出去呢。
要是成績沒上去的話,她的這個夢想,估計也是要落空了啊。
周梓寒指着南初憶說:“他很厲害的,你可以直接叫他幫你啊,反正你們住在一起。”
白萌萌不是很在意的笑了出來;“啊,我太笨了,不好意思讓南初憶教我。”
南初憶看了她一眼,不說話,繼續吃。
還真是好意思說,上次一個數學題,要他講了十遍的人是誰來着?
之前怎麽沒說會麻煩我呢?
周梓寒也跟着笑了出來:“初憶是沒什麽耐心的。”
“我之前剛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是一個特别有耐心的人。”
白萌萌也怔住了。
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南初憶。
沒有耐心嗎?那之前那麽耐心給她講了十遍的男孩子是誰啊?
難道周梓寒這麽聰明的一個姑娘,也被南初憶給騙到了。
白萌萌沒良心的笑了出來。
果然還是南初憶比較技高一籌啊,看把周梓寒給騙成了什麽樣子啊。
白萌萌在心底腹诽着,表面上卻更加不動聲色了,呵呵的笑着,目光帶着一絲的得意洋洋。
看來,還是她比較了解南初憶啊。
吃過了早飯,他們三個就去了學校。
南初憶依舊簽着白萌萌的手,特别是在過馬路的時候,直接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周梓寒很不是滋味的看着那一幕,幾次想要說話,但是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一些什麽才好。
白萌萌一路上都在興奮的跟南初憶聊着一個八卦。
南初憶也在回答她,根本就沒去看一眼,他們身後的周梓寒是什麽樣子。
周梓寒覺得自己憋屈極了,跟着南初憶他們兩個去學校的時候,還被很多同學給誤會了。
周梓寒恨不得挖個地洞,将自己給埋了進去。
她長這麽大,還沒這麽丢人過!
到了班級裏面,白萌萌把書包往書桌上一塞,不用拉開椅子,南初憶會拉開椅子給她坐下的。
白萌萌已經很習慣那些眼光了,不管是好意的,還是惡意的,她就當做不在意就好了。
周梓寒坐到了位置上,目光總是飄到了南初憶的身上。
她旁邊一個女孩子,看到了這一幕,笑眯眯的打趣;“诶,你是不是喜歡南初憶啊?”
周梓寒回神,笑了笑,撇清了關系;“你在說什麽啊?怎麽可能啊,南初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啊。”
那個女孩子撅了下嘴巴,表示嚴重的抗議:“可是我還是覺得,你跟南初憶比較般配啊,那個白萌萌啊,什麽都不是,南初憶怎麽會與瞎了眼了會看上她呢?”
這句話,周梓寒很愛聽。
但是表面上,她還是很恭維:“不要亂說話了,既然是南初憶自己挑選的女朋友,那麽肯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的。”
女孩子笑的更加諷刺了;“什麽過人之處啊,白萌萌就是一個俗人,哪裏還會有什麽過人之處啊,要我看啊,她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起呢。”
周梓寒臉色更加激動了。
被迫看了一個晚上的恩愛,她自己也心情很乏了,對白萌萌的恨意更加是深了幾分,現在有人這麽數落白萌萌,簡直就是說道了她的心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