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隻是害怕了一下,然後就用力的挺起了胸膛,毫不畏懼的迎接了他們的目光。
易釋唯原本是要生氣的,可是看到南笙這個表現,心底的某個地方,像是被什麽給波動了一樣。
要站在他的身邊是嗎?
南笙,我拭目以待。
南笙握緊了易釋唯的手心,在他手心,輕輕的滑動了兩着圈圈。
易釋唯低頭,沖她一笑。
南笙,我拭目以待,然後,看着你,呆在我的身邊。
不多時,南笙就看到了索菲亞,她捏了下易釋唯的胳膊。
示意他擡頭看。
易釋唯剛要帶着南笙過去,眼角的餘光卻掃到了一個不想關的人身上。
是……誰?
易釋唯眉梢一頓,跟南笙相視了一眼。
又默默的轉開了目光。
南笙也覺得奇怪。
索菲亞挽着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看起來像一個小仙女一樣。
南笙頓時覺得有些不大好的預感。
可是,她還是不敢說。
也不敢問。
索菲亞也看見了他們兩個,嘴角勾起一絲笑,帶着女孩子,走了過來:“你們來了?”
“……你,你好。”
南笙話是對着索菲亞說着,看到了那個女孩子,也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你好。”
女孩子撇了眼易釋唯,臉色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對着南笙,也笑了笑:“你好。”
索菲亞握着女孩子的手,笑着對易釋唯說:“你應該還不認識她吧?”
“她叫蕭寒,剛從哈佛畢業回來呢,主攻經濟學,以後,也可以幫助下你呢。”
南笙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了。
索菲亞這是什麽意思?
易釋唯的臉色也僵硬了下去:“媽媽。”
這是什麽意思?
給他介紹對象嗎?
可是,他的對象,不是就在着旁邊嗎?
易釋唯蹙眉,看向索菲亞的眼神,帶着幾分的質問。
索菲亞,似乎看不懂易釋唯的質問,笑了笑,語氣溫柔:“可能是我意思沒有表達好,是這個樣子的,她是我朋友的女兒,我那個朋友,說着,讓我給她介紹一個工作的地方,所以,我就想着,幹脆把她放在你的身邊,恰好也可以讓她多學習點什麽。你說呢?”
易釋唯有些笑不出來了。
他說呢。
他不想同意的。
這種事情,他爲什麽要同意?
索菲亞這樣子做,分明就是要南笙臉上無光,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她的臉。
他要是同意的話,那麽把南笙放在什麽地步?
易釋唯這麽想着,剛要否認,又聽見索菲亞說道;“南笙,你看怎麽樣啊?你沒學過這方面的知識,平時也幫不到易釋唯的,而且他的工作那麽繁重,身邊總是需要一兩個特别能幹的人,我把小寒放到易釋唯的身邊去,你會不會不同意啊?”
這麽說了,她還怎麽不同意啊。
南笙蹙眉,用力的握着拳頭。
指甲直勾勾的将手心給挖出了了一道道的傷痕。
南笙皺起了眉頭,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委屈的很。
易釋唯幾乎要沖動的直接将她給帶走了。
索菲亞這麽做,分明就是故意的。
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母親,可是易釋唯還是覺得過分了。
這麽多人,當着他的面,給她介紹其他的女人,工作,是什麽意思,他還會看不出來嗎?
不管是不是真的,也不管索菲亞到底是怎麽想的,橫豎,是對不起南笙的。
所有人都在看着南笙的反應,所有人都在等着南笙接下去的話。
不管是或者不是,都是不對的。
不管對還是不對,橫豎南笙都是要難看了。
易釋唯氣的差點當衆帶着南笙走了。
他放在手心裏面,疼着,哄着的女孩子,爲什麽要被别人給看了笑話去。
南笙卻握住了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後,笑了笑,說:“應該的,既然蕭小姐是媽媽的朋友,那麽易釋唯是應該帶帶她的,既然是高材生,那麽就不該被埋沒了。應該爲這個國家,做點貢獻才是。”
這句話,很官方。
易釋唯心底的怒火卻更加旺盛了。
南笙,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
明明最有資格說不的人就是你了。
隻要她表明了态度,那麽就算是他的媽媽,也不能強求什麽了。
可是她偏偏,卻什麽都沒有做。
而且,還同意了!
南笙,你不可能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麽?
索菲亞微微眯了下眼,說出來的話,也帶着幾分官腔:“是嗎?那就要麻煩你了,我還以爲你要不高興呢。”
“怎麽會。”
南笙維持着臉上的笑容,不讓旁人看笑話去。
蕭寒似乎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那麽容易就做到了。
她看着易釋唯,這次,又格外多看了一眼南笙,對這個女人是更加的不理解了。
她剛才還以爲,她隻是一個花瓶。
現在看來的話,這個花瓶,似乎還不是好惹的。
不然的話,怎麽會明明知道她要去做什麽,還讓她主動進去了呢。
“閣下,那以後,就要麻煩你多多指教了。”
易釋唯看着南笙,隻要硬生生的擠出一個恩。
回去的路上,南笙一個字也沒有說,臉色也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悲傷,安靜的看着窗戶外面,平靜的目光下,沒有一點的波瀾。
易釋唯坐在她的旁邊,也保持着沉默。
一直到了回家之後易釋唯才忍不住,質問了出來:“南笙,既然你不想的話,那麽就不要答應就好了。”
南笙擡起頭,看了他一下,又低了回去:“我沒事的”
“我說了啊,如果是要來的話,那麽無論如何,都是躲不掉的,我也沒打算要躲,我隻是要正面去迎擊而已,你不要擔心我做不到,我說過了,我會一直相信着你的。”
易釋唯握住了她的肩膀。
這跟相信沒什麽關系。
“南笙我不想你太難過。”
這件事情,的确是索菲亞做錯了。
不管怎麽跟南笙不和,都不該直接找了另外一個女孩子過來,破壞他們之間的家庭。
他們連孩子都有了,索菲亞,到底是怎麽想的。
易釋唯越往下想,就越忍不住平衡不下來。
就算不看在她的面子上,難道還不能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上。
他們連孩子都有了,可是索菲亞,隻做什麽,他都不知道。
南笙握住了易釋唯的手,說:“不要去跟媽媽鬧了,她自己也是心情不好,反正,我們就順從她好了,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變化的,易釋唯,你也要相信我,好不好?”
易釋唯沉重的歎息了一聲,擡起手,抱住了她的身子。
“南笙我隻是不想你委屈了自己。”
“我不委屈的。”南笙抱住了他的腰,深深的眷戀着,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我一點也不委屈的,易釋唯,我隻是想,跟你一起去面對,不管未來發生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