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垃圾以及……整個廚房原本很白皙的,結果,現在,卻變成了黑乎乎的,牆壁上,還有一些看起來很可疑的東西。
所以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麽?
南笙想要問下易釋唯的,結果易釋唯直接不給她面子,将她拉着玩外面帶。
“沒有,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易釋唯就算是認錯,那也是态度很嚣張。
南笙無奈的很,看了一眼那個烤箱,頓時有幾分明白了。
額,這該不會是……把烤箱給紮開了把。
不過,這烤箱,是怎麽逆襲而來的!?
居然還有人用這個,能夠炸開的。
南笙表示,自己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易釋唯簡直,太難搞了。
幸好她是過來了,要是不過來的話,說不準這個廚房就該被炸掉了。
易釋唯有固執起來,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你要吃什麽,我來做就好了。”南笙實在不敢走開了,指不定下一次過來的時候,廚房直接沒掉了。
那未免也太可怕點吧。
易釋唯咳了一聲,依舊在不屈不撓的爲自己争取一點面子回來:“不用了,你要吃什麽,我來做,我已經學會了一點點。”
南笙很想問一句,一點點到底是多少的程度啊。
都把廚房弄成這個程度了,還隻是學會了一點點。
易釋唯看了一眼廚房的狀況,直接将南笙抱了起來,放在了琉璃台上,說:“你等着,我去做你最愛吃的東西。”
南笙叫住了他,搖搖頭,說:“诶,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坐下。”
易釋唯出聲命令,還不忘給自己掰回一點:“真的不用,你就在這裏看着。”
說完,他拿起一個幹淨的圍裙,有模有樣的在流理台前忙碌。
南笙看他姿勢不錯,還以爲他真的是會一點點,所以也沒有怎麽在意佳,結果,等她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看到易釋唯隻端了一份西紅柿炒蛋進來,頓時什麽語氣都沒有了。
這就是,她的晚飯。
她最近食量變大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這麽一點點,她根本吃不完的。
南笙想要起找片面吃的,結果,看到那一盤賣相不怎麽好的炒雞蛋後,她隻好壓下心底的驚訝,開始動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易釋唯做出來的東西。
“恩,很好吃啊。”
南笙說了違心的話了。
其實雞蛋不都一個樣子,而且易釋唯弄出來的,也沒有什麽其他的特色。
可是南笙還是很老實的将那些東西都給吃完了,然後喝了一大口水說:“味道很好。”
易釋唯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了,像個孩子一樣,考試成績的了滿分,要家長鼓勵下才可以。
南笙被他的眼神給萌到了。
易釋唯說:“那我改天還做給你吃。”
“……好啊。”
南笙隻猶豫了下就同意下來了。
反正不管好吃還是不好吃,隻好能吃下去就可以了。
易釋唯給她做的飯,就算是再難吃,她也是會吃完的。
從總統府出來,南笙安靜的走在路上,經過的人都紛紛朝她行李,喊她夫人。
要是之前的話,南笙肯定是受不了這個架勢的。
可是,都過去這麽久了,她也差不多接受了。
到了現在,也能平靜的對待了。
南笙走在路上,突然停了下來,看向了在一旁看着她的人身上。
“蕭小姐,有什麽事情嗎?”
南笙直接把話給問了出來。
蕭寒先是被易釋唯給無視了,又被他們秀恩愛的畫面給刺激到了,握住了拳頭,憎恨的看向了她,走了過來,将她上下打量了眼,冷冰冰的笑着:“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南笙溫和的一笑:“不管我有沒有資格,我都是他的妻子。”
意思就是她才是易釋唯的妻子,隻要易釋唯不說話的話,那麽她一輩子都是易釋唯的妻子。
蕭寒冷冷的哼了一聲:“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在看閣下的笑話啊?你要是識趣的話,還是早點,自己主動走開吧,不然的話,鬧到最後,臉上難看的人是你。”
南笙危險的眯起了眼,冷冰冰的勾起了唇:“不管最後會是什麽,我都沒打算跟易釋唯分開。”
不管蕭寒的态度有多麽的強勢,南笙始終是一副不愠不火的樣子。
看起來,像是沒有脾氣似的。
蕭寒被氣的話都說不上來了。
南笙平靜的看着她,然後問:“話說完了嗎?如果完了,那我走了。”
南笙說完了之後,根本就不等蕭寒的回答,直接朝着車子走了過去。
蕭寒握住了拳頭,用力的跺了下腳,說:“我還有話要說。”
南笙腳步都沒有停一下,一直用着同一個頻率,往前面,不疾不徐的走了過去。
“恩,你還有話說,可是我已經不想聽了。”
這麽一句話,直接把蕭寒給刺激到了,她激動的握住了拳頭,沖着南笙的背景,很不解氣的說道;“南笙,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以爲你誰,你隻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
居然被人給耍了。
這麽多年了,還沒有誰敢耍她的。
而南笙,這麽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居然敢這麽跟他玩。
南笙依舊沒出聲,隻是唇角的笑意更加擴大了。
蕭寒,虧你還是易釋唯的秘書,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忘記的一幹二淨。
南笙舒舒服股的坐車回去。
……
結果,易釋唯還沒離開的時候,直接對着唐深吩咐:“把蕭寒趕出去,以後都不準出現在這裏。”
“還有,跑一趟蕭家,就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麽交女兒的。”
居然敢當衆,罵了南笙。
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南笙可是總統的夫人,她居然都敢罵出來。
易釋唯嗤笑,也虧他的小女人能夠忍下來,要不然的話,指不定就沒有這麽精彩的戲份了。
蕭寒聽到自己被開除的消息,激動的跑到了辦公室,紅着眼質問:“你爲什麽要讓我走?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事情,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她什麽事情都做的好好的,工作閃也沒有半點的差錯。
爲什麽還是能被易釋唯給開除了。
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啊。
易釋唯沒有說話,他一邊的唐深,清了下嗓子,說:“蕭小姐,是不是忘記了,這裏是總統府,這裏住的是總統,而剛才離開的那位,可是總統的夫人。”
“你辱罵第一夫人,你說,你有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