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的嘴角總算露出了一絲微笑,易釋唯的心也終于定下來了。
在他還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的時候,他還是,先把這件事隐瞞下去吧。
不然的話,他真不知道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南笙看着他,目光掠過幾絲的愁苦。
易釋唯,你真的有什麽在隐瞞我嗎?可是我是你的妻子,不管你要做什麽,起碼也要告訴我知道才好啊。
……
很多事情,都是具有連鎖反應的。
南笙像是親眼看着自己跟他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一直到了一個晚上,她自己想着,都開始害怕起來了。
于是,隻好起來,洗漱好了之後,直接去了總統府。
因爲易釋唯最近很忙,所以沒有時間回去,但是每次他都會醜出一點時間回來。
要麽跟南笙說幾句話,要麽就什麽也不說,在一旁看她就好了。
這種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他們兩個才剛剛交往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們關系才确認,所以總是很甜蜜,如膠似漆的,彼此之間,也沒什麽秘密。
好像就能那麽過下去了。
南笙回憶起之前,整個人的眼底,都是暖暖的一片笑意。
看着易釋唯也更加溫柔了。
“你也不要總是回來了,事情多的話,你就在那邊呆着就好了,趕回來做什麽?”
易釋唯每次都會摸着她的腦袋,溫和的開口:“我想見你,很想見你。”
南笙不懂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可是每次,都會笑着錘他的肩膀:“說什麽呢你。”
易釋唯握住了她的拳頭,想坦白,可又糾結。
最後,隻好算了。
南笙皺起了眉頭,撫摸着他蹙着的眉心,說:“要做什麽,你就去做好了,不用顧忌我的,我會在背後支持你的。”
易釋唯意外的看着她。
南笙看他一副古怪的樣子,無奈的笑出來:“我們孩子都有了,我總不能還對你沒信心吧。”
“所以,你要做什麽,就自己去做好了,其他的事情,我會自己照顧好的。”
易釋唯輕巧的将她抱在了懷裏。
“謝謝你,南笙。”
南笙笑了笑,擡起手,也抱住了他。
什麽叫做信賴,這就是了。
明明,她心知肚明,易釋唯在欺騙着她什麽,可是她還是不能問出來,也不能表現出來。
一切的一切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愛慘了這個男人,要是離開他的話,她自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子的事情。
所以,與其這個樣子的話,她還不如,自己委屈點。
哪怕最後,他們的結局還是要分開,最起碼,她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做過。
可是南笙忘記了,命運無常。
很多事情,她是控制不來的。
南笙來到了總統府,一路上,都沒什麽人阻撓她。
她很順利的就進入辦公室了。
結果進去的時候,卻發現易釋唯不在,在的是其他人。
葉長安看見南笙,立馬站了起來,笑了笑,說:“你來了?”
南笙蹙眉,對這個問候很反感。
好像,她葉長安才是易釋唯的妻子,而她,隻是一個簡單的路人而已。
所以,南笙直接無視掉她。
葉長安雖然不爽,可也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看着她手中提着的東西,笑了笑,說:“阿唯剛才已經吃過東西了,現在,估計也吃不下了,麻煩你特地跑一趟了。”
南笙知道葉長安的心思,所以也沒有特地表現出來,隻是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去倒了一杯水出來。
喝了兩口,才放下杯子。
葉長安第二次被無視了,還是沒有什麽憤怒的形色。
“南笙,我知道你不想我過來這裏,可是很可惜,沒有易釋唯的命令,我是随時可以出入這裏的,而且還是自由出入。”
這個權限很打的。
除非是易釋唯親口說的人,不然的話,是絕對沒辦法自由出入的。
這裏看守的人很多,保安也很多,葉長安入骨不是易釋唯親口承認的話,她是絕對不會進來的。
南笙知道她要挑釁自己。
一直沒有把她當回是。
可是這個時候,她似乎還真是說對了。
南笙笑了笑,轉了過來對着葉長安,冷淡的反問:“自由出入,是嗎?”
葉長安點頭。
終于把她給刺激到了是不是?她終于生氣了,是不是?
可還沒等她興奮,就聽見南笙冷冰冰的話語:“既然如此的話,那來人。”
一個護衛走了進來,對着南笙,恭敬的打了個招呼:“夫人。有什麽吩咐?”
南笙指着葉長安,冷淡的出聲,命令:“把她帶出去。”
護衛楞了下,雖然感覺到爲難,但還是走過去,把葉長安給帶了出去。
葉長安怎麽也不肯出去,扯開了護衛的手,冷冰冰的說:“你有什麽權利把我叫出去,總統都沒有說話,你的話算什麽?”
南笙雖然不怎麽愛惹事,但是有人惹了她,還能全身而退的,也沒有幾個人。
“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權利?”南笙扭頭,看了眼那個護衛。
雖然沒說幾個字,但是護衛卻很明白。
立馬把葉長安給帶了出去:“葉小姐,夫人說了讓你出去。”
夫人!
葉長安冷笑,還想甩開護衛,可是這次被抓的很緊,她隻能被拖了出去:“南笙,你給我等着,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葉長安一邊出去,一邊還在不甘心的怒吼。
南笙依舊優雅的拿起杯子喝水,對于她的挑釁,完全不放在眼底。
葉長安更加氣了。
可她還是一路被請了出去,看着那棟大廈,她冷冰冰的勾了下唇。
“等着瞧,南笙,今日你對我做的,我一定要千百倍的讨回來。”
她是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反正,遲早有一天她一定會報複回來的。
……
易釋唯過了好久才回來。
南笙已經喝兩杯茶了。
“怎麽來了?”易釋唯驚喜的走了過去。
南笙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那些東西:“不知道你已經吃完了,所以做了些過來。”
易釋唯立馬走了過去打開了蓋子,頓時一股清香的味道撲鼻而來:“是吃過東西了,不過沒吃飽,這些剛好。”
南笙說:“那就多吃點。”
“好。”
易釋唯坐了下來,拿起勺子就開始喝湯。
南笙坐在他的對面,想了下,還是告訴他了:“葉長安剛才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