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毫不掩飾的殺氣撲面而來,加上雷烈火身上散發着硝煙味的作戰服,站在這包廂裏實在是太過肅殺,一屋子的人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雖說安子皓對于雷烈火很是敬畏,但是現在他懷裏還抱着朋友傅小曼,他自然不能給自己的朋友掉了面子,也不能任由雷烈火這樣欺負她。
盡管安子皓心頭有些畏懼雷烈火,但是他還是極爲爺們的挑了挑下巴,看向處于暴怒中的雷烈火,直接挑戰着他的權威——
“那怎麽辦?我抱都抱了,而且,我還和曼曼睡過一張床,在一個浴缸裏洗過澡,還一起做過很多很多的事情。”
他那雙桃花眼完全将那些暧昧刻畫的淋漓盡緻。
當然了,他說的也不是假的。
雷烈火臉色鐵青,對于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釁行爲,在他雷烈火的地盤上,還從未有過!
“怎麽辦?一會兒你就會知道!”雷烈火的聲音裏帶着一絲詭異的笑意。
話音剛落,他便直接上前抓住了傅小曼的胳膊,傅小曼用力的将安子皓抱得更緊,頭也不回的喊道,“雷烈火,我和你不熟,我不要和你走!”
“雷少,您聽清楚了嗎?曼曼說不想和你走呢!”
安子皓在一旁不怕死的笑着。
“不熟?”兩個字,帶着透骨的涼意,雷烈火握着傅小曼手腕的手忽的扣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的小身闆蠻橫的拉扯過去,力道大得傅小曼猝不及防的撞在他的胸前。
傅小曼心頭郁悶,“雷烈火!”
“傅小曼,告訴他,我是誰!”雷烈火将她抱到沙發上坐下,輕飄飄的道。
傅小曼沒有說話。
雷烈火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當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她的唇,一雙手緊緊擁着她,兩個人之間絲毫沒有空隙。
傅小曼根本沒想到雷烈火會在當庭廣衆之下這麽做……
他正熱烈的吻着她,甚至是帶着懲罰性的,舌頭帶着憤怒和不滿,逼得她無法逃脫。
一吻結束,他冰冷的眸子忽的蕩開一抹柔情,手指有些寵溺的撫摸着她紅腫的唇,聲音像是在誘導她,“乖,告訴他,我是誰。”
傅小曼原本非常讨厭他這種霸道不講理的行爲,但是想了想之後,還是淡淡道,“你是我老公……”
剛剛說完,她的嘴巴又被吻住了,她瞪大眼,近距離的和他對視着,她從他的眼中清晰的看到自己,還有那淡淡的柔情。
心頭像是被什麽揪了一下,有些酸酸的發軟。
這一軟,卻讓雷烈火更加的放肆起來。
小臉上爬上一抹醉人的紅,看得雷烈火心猿意馬,身體繃得緊緊的,卻還是放開了她的唇,将她按在自己的懷裏,不叫别人看見她如此誘人的模樣。
而安子皓整個人已經愣在了那裏,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兩個人已經結婚了!
可既然都已經是夫妻,雷烈火幹嘛還那樣對傅小曼?
他想不通,但是這已經是人家的家務事了,他也不好攙和,隻是得知傅小曼結婚,他心裏多少有些失落。
“張小明,把安子皓捆起來。”雷烈火突然開口。
“好的,少爺!”張小明帶着兩名特種兵跑了過來,三下五除二的講安子皓綁住了。
傅小曼剛剛确實醉了,但是一看到雷烈火酒就醒了,一聽到這話,當即明白了他要做什麽。
這個男人,吃醋真是不分場合、不分情況!
想怎樣就怎樣,無法無天了!
“雷少,你這綁人總該有個理由吧?”安子皓看着自己不能動彈的身體,這才覺得有些後怕。
傅小曼想要求雷烈火放人,可是話卻不知道怎麽說出口,她要是求他,就成了自己先服軟,可今晚的錯,根本就不在她呀!
但要是她不開口,那麽安子皓就……
正在她糾結着的時候,雷烈火又開口了,目光掃向門口那個顫顫巍巍的肥婆,指着安子皓說道:“這個人,今晚歸你了!”
“真……真的?”那肥婆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雷烈火沒說話,而是對着一旁張小明道,“把人送過去,吩咐兩個人在門口守着,等完事了再走。”
“好的,少爺!”
那肥婆笑的花枝亂顫,一雙眼興奮的看着安子皓。
原本剛剛看碰上這件事情,自己今晚算是倒了黴了,卻沒想到,最後還撈到這麽個極品,她今晚可要好好疼愛一下這個帥哥哥!
傅小曼終于忍不住投降了,但不是求饒,而是氣憤,“雷烈火,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我和安子皓不過是一起出來喝酒而已,你有必要把你的權威都搬到這裏來?”
雷烈火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整個人又變得冷厲起來。
“張小明,現在就執行命令!”
那火藥味濃的,仿佛戰争一觸即發。
傅小曼在心頭忍不住将雷烈火的祖宗八輩都問候了個遍。
可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不對,是軟硬都不吃!
但是她怎麽可能看着維護她的安子皓被這個肥婆糟踐?
絕對不行啊!
所以,她隻能服軟了——
柔若無骨的小手拉了拉雷烈火的胳膊,她的聲音小小的,但是在這包廂裏的每個人還是能聽到。
“老公,求你了。”
那軟糯糯的聲音聽得雷烈火心頭一陣舒爽,額頭的青筋也消了下去,一手攬過女人的腰肢,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她都開口了,那他自然要給她這個面子。
張小明松開安子皓,安子皓逃過一劫,自然不想再多停留,他們夫妻兩鬧騰是情趣,他在這就是自讨沒趣,所以他一溜煙跑了,順便清了場地,包廂裏很快就剩下雷烈火和傅小曼兩個人。
就剩他們倆,傅小曼本能的要從他懷裏退出來,可是雷烈火卻不依,抱着她不讓走。
“雷烈火,你放開我!”這哪裏還是剛剛那個求他的小女人?
“不放!”
說着,他便将她摟的更緊,臉放在她的肩窩處,用力的吸着她身上的淡淡體香。
剛剛還堅硬暴躁的男人,這會兒溫順的像個乖巧的小動物,聲音也軟軟的,“小妮子,别再跟我鬧别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