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上昏黃的燈光照得一室溫暖,肖天彩側躺着,香肩外露,頸項上布滿了點點暧昧的痕迹,一場歡愛過後,她完全沒有睡意。
高天明赤着上身,露出了健碩的胸膛,鐵臂環住她的蠻腰,虛虛的摟着她。
她一臉專注的看着身旁的男人,眉眼間露出了溫柔的目光,青蔥細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他堅刻的俊臉。
他睡得很滿足很沉,她也看得出神。
“你真的隻是把我當成了替身嗎?”隻有在這麽安靜的時候,隻有在他睡着的時候,她才敢問出自己埋藏在心底裏的問題。
她不是不想問,她是真的不敢問。
害怕聽到他肯定的答案,害怕自己的愛情又回歸原點。
高天明翻了一個身,将她抱入懷裏,薄潤的唇瓣嗫嚅,在一室寂靜裏,他喊出了兩個字,“白慈……”
一把尖銳冰冷的刀捅入了肖天彩的心髒,她下意識的将身旁的男人推開,捂住自己驚慌不已的嘴巴。
慌亂之際,她迅速的起身,拿起灑落在地上的睡裙穿上,然後一秒鍾都不停留的離開了房間。
關上了房門,她把冷冰冰的軀體靠在同樣冰冷的門闆上。
她紅了眼眶,不知所措,腦海裏湧上了井博說的那些話。
你爲什麽會跟肖天彩搞在一起的?
你該不會是得不到肖白慈,把姐姐當成了替身吧?
原來從頭到尾,這場愛情都隻是她幻想的美夢,隻有她全身心的投入,以爲自己就是女主角,卻不料她隻是他心中的替身。
時間不能磨滅他對白白的感情,她再多的陪伴都是徒勞無功。
肖天彩覺得心像被毒藥腐蝕了一般,胸口的位置一片刺痛,手腳變得冰冷僵硬,她緩緩的蹲下身子,緊緊的抱住自己。
怎麽辦?該怎麽辦才好?
卧房裏,高天明在做一個奇妙的夢,他看着肖白慈跟着嚴肇逸走了,心裏很不舒服,但是卻沒有追上去,隻是喊了她一聲,她回頭看了他一眼,一臉幸福的毫不猶豫往前走。
黑暗的世界裏,他以爲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回過頭來,肖天彩那張清麗絕美的臉上挂着一抹明媚動人的笑,她朝他展開了雙手,似乎是想要他走向她。
看着她臉上溫暖的笑容,他心動不已,目光緊緊的盯着她看,步子不由自主的走向她,走到她的跟前,張開了雙手用力的将她抱緊。
原來從頭到尾,在原地等着他,守護着自己的人還是她。
“天明,我愛你,你呢?”肖天彩紅着臉,一臉羞澀的問。
高天明深深的迷戀這樣溫柔大方,善解人意的肖天彩,他低頭貼向她的耳邊。
溫暖的卧室裏,高天明沉沉的入睡,唇瓣微啓,溫柔的男聲響起,“天彩,我也愛你……”
肖天彩在卧房外面傷心不已,高天明一個夢認清了自己的心,臉上蕩漾着幸福的笑。
翌日一早,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高天明的美夢被陽光打擾,他伸長了手,下意識的摸索身邊的人,什麽都摸不到,他睜開了眼睛。
側目看向空空的床頭,他有些不解的蹙眉,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鍾,發現現在才7點。
高天明擡起手扶了扶額頭,翻身下床去尋找夢裏的女主角。
昨晚的夢異常的清晰,高天明深記在腦海,理清了自己的心,他一身輕松,打開門走出去尋找她的身影。
“天彩?”
他原本以爲她醒得早是在給自己做愛心早餐,卻不料她居然就睡在沙發上,蓋着一張很薄的毯子,整個身子蜷縮着,仿佛很缺乏安全感。
她怎麽會睡在這裏?高天明很是不解。
走到她的身旁,緩緩的蹲下,高天明伸手觸上她的面頰,略顯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臉頰上摩挲着。
“天彩……”他聲音溫柔的喊了她幾聲。
肖天彩動了動,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睜眼就對上了他狐疑的眼神,她吓了一跳,甩開了他的手,迅速的從沙發上坐起。
高天明以爲自己吓到她了,有些後悔将她叫醒,隻是他不明白,明明房間有床,爲什麽她要跑出來睡沙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