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來這裏做什麽?”許錦言對于宋亦城的到來很是不歡迎。
宋亦城并沒有任何的惱怒的意思,反而嘴角還噙着淡淡的笑意,“許錦言,我倒是沒有想到,看起來是謙謙君子的你,居然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那宋亦城直到現在才明白爲什麽先前那個許錦言居然會好心好意的讓自己去找顧蔚晚。
因爲他太過了解顧蔚晚,她的性子對于那些死纏爛打的人自然是不喜歡的。
所以自己一次次的出現在顧蔚晚的面前,不僅僅沒有對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起到一個挽救的機會,反倒隻會引起顧蔚晚的反感。
那許錦言知道宋亦城拆穿了自己的意圖,也并不着急,還是一如既往地淡然,“其實有沒有我的攪局,你和那個丫頭兩個人之間也根本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所以宋亦城,你就幹幹脆脆的承認,又何必拿我做借口呢?”
看到許錦言這僞善的模樣,宋亦城就怒火中燒,他揮拳,二話不說,結結實實的一個拳頭就落在了許錦言的臉頰上面。
許錦言拭去自己嘴角的血迹,諷刺笑道,“宋亦城,你這是惱羞成怒了漠麽?你何不直接接受事實呢?”
那宋亦城突然大笑出聲,“許錦言,你覺得我得不到東西,我會讓别人可以得到麽?”
宋亦城的話已經很明白了,那就是他宋亦城得不到的東西,他也不會讓任何人可以得到的,讓這許錦言不要再做白日夢了!
“宋亦城,我當然知道你的性子!隻不過你大概是還不太了解那個丫頭,她一直覺得虧欠我,所以隻要我再稍稍添一把火,那麽她自然就手到擒來。”許錦言說着挑釁的話語。
這樣的話語自然又一次激怒了宋亦城,他再一次對許錦言揮拳相向,隻不過這一次并沒有打在許錦言的臉上,而是砸在了擋在他面前的顧蔚晚的臉頰上面。
宋亦城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顧蔚晚會突然出現的,所以在他想要收回自己的拳頭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看着顧蔚晚原本白皙的臉頰,因爲自己那一拳,而變得紅腫,這宋亦城就覺得無比的自責。
本來是想要開口去向她道歉的,可是在他剛剛準備開口的時候,那許錦言倒是先他一步,“丫頭,一定很疼吧,你這個傻丫頭,怎麽會不顧一切的沖出來了。”
其實這許錦言是故意說給宋亦城聽的,因爲他知道剛剛宋亦城在看到顧蔚晚爲自己擋下那一拳的時候,就已經是無比吃味了。
“我不可以讓錦言哥哥爲我受傷了,我擔心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麽我真的是沒有辦法去還你了。”其實顧蔚晚隻不過是在配合着許錦言。
因爲她太過了解宋亦城,即使自己說出那麽多狠心絕情的話語,他依然還是不會死心的。
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變心了,隻有這樣的話,他才會徹徹底底的死心的。
當宋亦城聽到顧蔚晚去回應許錦言的話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出現在這裏就是一個諷刺。
顧蔚晚和許錦言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看起來似乎比自己還要來得更加登對呢!
而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局外人而已,一個永永遠遠都沒有辦法踏足到顧蔚晚的世界裏面的陌生人而已。
向來高傲自負的宋亦城,在此時此刻卻産生了無比自卑的感覺。
“你們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不對我或許應該是說夫唱婦随才對!”明明已經心痛得不能夠呼吸了,那宋亦城爲了保持自己的驕傲,隻能這樣說着言不由衷的話語。
那顧蔚晚自然可以聽得出來這宋亦城話裏面的意思,她想自己現在的目地是真正達到了。
隻不過,爲什麽明明自己的目地達到了,她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高興的呢?
而且那心口的位置傳來的疼痛似乎在在告訴自己,一切都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罷了。
她愣是逼迫自己扯出一絲笑容去面對宋亦城,“你說得對,的确是夫唱婦随!其實我有一個消息是想要告訴你的,現在你在這裏,倒也免得我再去找你了。”
聽到顧蔚晚的話,其實宋亦城有那麽一刻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因爲他似乎是已經預料得到自己接下來要聽到的那個消息,一定十分殘忍。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宋亦城,不久之後,我就會和錦言哥哥結婚了,到時候如果你有空的話,那麽就來參加吧。”顧蔚晚說話之間,還挽着許錦言的胳膊,笑魇如花。
如果不知情看到的話,定是會覺得此時此刻的顧蔚晚未免太過殘忍,居然去傷害一個對自己那麽癡情的人。
可是隻有顧蔚晚知道,她現在是拿着一把刀,一刀刀地在自己的心上割着,不割到鮮血淋漓,血肉模糊,誓不罷休。
“你對我說出這個消息,是想要得到我的祝福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就祝你們兩個人白頭到老!”宋亦城說着違心的話。
真被那許錦言給說對了,其實這宋亦城和顧蔚晚兩個人,就像是兩隻刺猬。
如果兩隻刺猬要相互依偎的話,那麽就隻能将他們兩個人的刺都給拔光,可是在拔的過程中,卻倒是先讓他們兩個人遍體鱗傷了。
在得到宋亦城的祝福之後,顧蔚晚笑得愈加燦爛,甚至還當着宋亦城的面,踮起腳尖,在許錦言的臉頰上落下了蜻蜓點水的一吻。
本來還可以僞裝得很好的宋亦城,甚至還可以笑着去祝福顧蔚晚的,在看到這麽一幕的時候,瞬時間潰不成軍。
他真的沒有辦法再繼續看下去,所以在露出一抹慘白的笑容之後,就在顧蔚晚以及許錦言兩個人的目光注視之下,就這樣離開了。
當宋亦城轉身之後,顧蔚晚就松開了原本緊抓着許錦言的那隻手。
剛剛原本待在病房裏面的顧蔚晚在聽到宋亦城的聲音之後,就走出了病房剛剛好看到他們兩個人争執的畫面,于是她才會産生了那個想法的。
看着顧蔚晚那迫不及待抽離的手,許錦言的眸光有那麽一瞬間晦澀不明,不過在下一刻,就又恢複了正常。3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