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黎一臉懵逼的看着四周,弱弱的問了一句,“我能拒絕嗎?”
旁邊有小姑娘在起哄,“爲什麽要拒絕啊,那麽帥的帥哥,你不要給我啊!”
蔣黎毫不猶豫,“嗯,讓給你。”
卻被雷争拒絕,“我第一次見到赫小姐就被她傾倒了,雖然隻是個安全之吻,卻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誰都别和我搶。”
蔣黎看着大半數人在聽到她不願意時的支持此時倒戈到了男人那邊,果然顔即正義,她總不好到處拉着人解釋說這個男人是騙紙。
正僵持間,主持人已經把保鮮膜撕好了,一個看着挺親切的小夥兒,還戴着眼鏡,他走到蔣黎跟前,輕聲的和她說,“保鮮膜都是未開封的,絕對安全,能相聚在這裏本來就是個緣分,我們玩這個的目的就是說要去擁抱陌生人,去感受周圍,去交朋友,人就要是接納旁人才不會太自我……”
蔣黎皺皺眉,“我不是不願意接納周圍的人,但我是一個已婚女士,所以這個真的不太好。”
眼鏡男詫異的看她一眼,“真看不出來啊?”
蔣黎期待的看着他。
眼鏡男咳一聲,“這位小姐……女士受傷了,不太方便,所以改成擁抱,大家鼓掌。”
蔣黎,“……”
卧槽,擁抱我也不願意啊!你爲什麽不問下我的想法啊!
不過擁抱總比什麽狗屁的安全吻要強!
輕輕的抱過去,蔣黎微笑着放開,雷争同學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笑便不再說話,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他離蔣黎比剛剛稍遠了些。
蔣黎對眼下的局面相當滿意。
謝桐講完電話回來,遊戲已經進入到喊到五十多了,她雙手搭在蔣黎肩上,“這是幹嘛呢?”
蔣黎沒有再和她說剛剛那事兒,“沒事兒,玩着呢,你想玩還是回去?”
隻聽了幾耳朵謝桐就明白了這在幹什麽,她撇撇嘴,“算了,咱回吧,明天不是還要去猴島呢麽。”
蔣黎舉雙手贊同。
她和謝桐往馬路上走,雷争坐在那裏直直的看着她的背影一動不動。
蔣黎剛剛和他擁抱的時候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雷郁隻有妹妹沒有弟弟,下次别再這麽說了,對你不好。”
然後看假雷弟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在說到自己是雷郁弟弟之後,假雷弟還說了很多雷郁對他的好,雖然有他自己想象的成分在裏面,蔣黎卻聽出來有些是雷郁真的做過的事,隻不過不是對他,而是對雷蕾。
假雷弟是雷郁的真愛粉,如果真的是對她一見傾心的話,她就會交待她已婚的身份。
剛上車的時候蔣黎還在愉快的哼着歌,沒過一會兒就呼哧呼哧睡的跟個小豬一樣了,謝桐把車速放慢,笑着搖了搖頭。
蔣黎一覺睡醒已經是早上了,她坐起來揉揉眼睛,“幾點了?”
謝桐依舊盤着腿,隻不過這次坐到了沙發上,“快八點了,起來洗漱吧。”
蔣黎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昨天的裙子,“你都不說給我換個睡衣的?”
“能把你扛回來就不錯了,我還給你換過藥甚至擦了臉。”
蔣黎進了衛生間才想起來今天要去猴島,她隔着門沖謝桐吼,“你有沒有給雷蕾打電話啊?”
一直沒有聽到回答,她又扯着嗓子吼了一遍。
然後就聽見謝桐敲了敲衛生間的門,“我不過才開門取了下早餐,你怎麽就非得瞅這麽個時間呢,剛剛送餐的小哥哥還以爲怎麽了呢!”
蔣黎,“……”
所以呢,這能怪我嗎?
“小妮子昨天晚上就給你發了不少的消息,你手機一直在響你都沒醒,剛剛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約好九點過來接我們然後一起出發,所以你現在時間應該足夠了。”
蔣黎,“哦。”
謝桐正了正神色,“其實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有哪裏不舒服,以前也沒見你這麽嗜睡過啊。”
蔣黎小心的把浴帽從頭上摘下來,然後迅速的穿好衣服出來,“我也沒覺得哪裏不舒服啊,身上不酸不癢的,依舊能吃能睡,呃,就是比以前更能睡了一點……”
說碰上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等回去了再仔細做個檢查吧,一直這麽困也不是個辦法啊,”謝桐有些憂心的說,“先去吃飯吧。”
雷郁和雷蕾來的比約定的早,蔣黎也才剛吃過飯,雷郁今天沒有做僞裝,“以前總是不能陪着小蕾到處玩,不是我的情況不允許就是她的身體狀況不允許,趁着現在猴島的人不多,就以小蕾哥哥的身份去瘋一次吧。”
謝桐和蔣黎對此都沒異議。
雷郁開着車直接到了猴島索道,一路上他都在和她們交待上島後的注意事項,什麽不要穿紅衣服啦,不要和猴子對視啦,給猴子喂食的時候要一次性喂完啦,唠叨程度直逼事兒媽。
雷蕾坐在後面瘋狂吐槽。
他們到的時候幾乎中午,天氣相比前幾天下降了兩三個度,所以也不顯得熱,雷郁把車停好,“我去買票,那邊有提示,你們去看看,尤其是小蕾,一定要聽話。”
雷蕾在他背後甩了一個世紀白眼。
纜車直通猴島,看着挺遠但速度很快,從高空俯望,海水是成片的藍色,更顯海天一色,美不勝收。
進入大門,首先看到的就是猴島雕塑廣場,一隻猴子正坐在達爾文的《物種起源》捧着人的頭蓋骨在思考。
謝桐指着它和蔣黎介紹,“這可是美國著名的紅色資本家哈默博士送給前蘇聯領導人列甯的禮品雕塑的複制品。”
蔣黎一臉迷茫,完全不懂,隻覺得這造型做的栩栩如生。
隻有雷郁露出了贊賞的笑。
此刻他們笑的歡樂,沒有人能想到會有一條路人微博上了熱搜,赫邶辰皺着眉頭握緊手機。
蔣黎再一次上了頭條。
赫邶星坐在他辦公室裏,感覺溫度生生的被他又拉低了幾個度,“這就是一張網絡圖,明顯看着小黎在做遊戲,你這醋意也太大了。”
赫邶辰沒有說話,在這個時候,蔣黎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對他來講都是暴風雨。3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