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死了還能把那些銀子都帶走嗎?還是說等他死了,派人把這些銀子都和他一起放進棺材裏不成?如果是這樣,顧若溪巴不得現代有那個盜墓的,把顧鶴鳴的棺材給毀得體無完膚才好呢!省得他的魂魄安了家,在出來禍害人!
顧若溪拿起一個包子,放在嘴裏狠狠地咬着,貌似是把這包子當成了顧丞相一般!
吃過包子,顧若溪放在了桌子上一塊碎銀子,這是她剛剛出門找到錢莊兌換出來的一點銀子,畢竟那個丞相夫人給她的銀票數額太大,花起來也不方便!
顧若溪繼續在街上走着,沿途看着百姓們的生活,心裏是無限感慨。
每一個小巷的角落都有很多衣不蔽體的流浪漢,污頭垢面眼神呆滞地依靠在牆壁上。
"唉唉唉!你這個狗東西快走開,别打擾我做生意!"
一個賣馄饨的中年男子一臉嫌棄的看着走過來的流浪漢,手還一直驅趕着他。他吞咽着口水,眼神一直看着鍋裏熱氣騰騰的馄饨,很顯然這個流浪漢已經是很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求……求求您,就賞給我一碗馄饨吧,我……我已經很多天沒有吃飯了!"
那流浪漢眼神了進似乎請求,手還摸着自己的肚子,那樣子當真是好不可憐!
"去去去!我拿什麽給你一碗馄饨啊,别在這裏給我礙眼啊,我這還有很對客人呢,當心把他們都吓跑了!"
那個賣馄饨的上前一步,一把把流浪漢推倒在地,嘴裏還一直罵罵咧咧的。
"求……求求你了,好心人,我真的好餓啊!"
那流浪漢被推到在地,顯然體力已經支持不了他站起身來,但是依舊沒有放棄,坐在地上繼續乞求着。
"好心人?哼!我可不是什麽好心人!趕緊給我滾啊!要不然我打死你!"
那賣馄饨的也發了狠,拿起旁邊那如手腕粗的木棒子就打算招呼過去,流浪漢已經站不起身,閉着眼睛不再反抗。
"等一下!"
顧若溪看不過去了,怒吼一聲,快速走了上去,想要把流浪漢扶起來,奈何他已經沒有體力再站起來,很顯然,他是真的餓到極限了。
"哎呦!這位小夫人,是打算吃馄饨嗎?快快快裏面請,不用管這個狗東西,我把他趕走就是了!"
那買馄饨的男子看着顧若溪,一身貴氣的衣服,一看就不凡,忙彎下腰殷勤的看着顧若溪笑到。
顧若溪也沒有給他好臉色,看了看鍋裏的馄饨,可能是看見了他那對流浪漢的醜陋嘴臉,頓時就不覺得他賣的馄饨好吃。
不過看了看身邊餓的都已經站不起來的流浪漢,不由得心軟了下來。
"給我來一碗馄饨!"
顧若溪冷着眼,看着賣馄饨的中年男子。
"哎!好嘞!小夫人請裏面坐!馄饨馬上就好!"
中年男子笑着答應着,看着顧若溪比看見他的親生父母都親!
顧若溪不再理會他,扶起身邊坐在地上毫無生氣地流浪漢。
"哎呦!小夫人啊,您可别碰他啊,他身上髒臭的很,你放下他,一會我就把這個狗東西打跑,免得污了小夫人您的眼睛!"
那個小攤兒主人厭惡的看了一眼流浪漢,心裏十分的憎恨,這個狗東西竟然敢在他的地方乞讨,白白的耽誤他做生意!
"誰是狗東西!我要把他扶到那裏去坐,你有意見嗎?"
顧若溪一副冷漠的面孔,那個中年男子張口閉口的狗東西,聽的顧若溪都想上前給他一巴掌!
都是爹生娘養的,怎麽生出來的差距這麽大呢!
"沒……沒有意見!"
中年男子連連擺手,心裏對顧若溪一陣鄙夷,真是多管閑事,他好心的提醒,人家竟然不樂意!
顧若溪白了他一眼,繼續扶着流浪漢走到座位前坐了下來。
"謝……謝謝夫人!"
流浪漢有氣無力,但是眼睛裏卻充滿了感激。
"無事,看你的樣子應該很多天沒有吃飯了吧?"
顧若溪也坐了下來,憐憫地看着他。
流浪漢吞了吞口水,手又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艱難的點了點頭。
"你的家人呢?"
提到家人,顧若溪很明顯的感覺到流浪漢的情緒發生了異樣。
"家人?我哪裏還有家人啊!"
流浪漢眼睛裏爲數不多的亮光也暗淡下來,看着地面連連歎氣。
"小夫人,您的馄饨好了!"
正當顧若溪想安慰他一番時,身後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音打斷了她。
"放下吧!"
"哎!好嘞!"
中年男子放下馄饨,眼神還不忘瞪了一眼流浪漢,顧若溪看在眼裏但是并沒有說什麽,把馄饨推到了流浪漢的面前。
"吃吧!"
流浪漢連忙擡頭,看着顧若溪。
"這……這是給我的?"
顧若溪點了點頭,對着他笑了笑。
流浪漢沒有在說些什麽,迫不及待的拿過馄饨,一口兩個三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顧若溪靜靜的看着,心裏有事一陣感慨,哎!這個異世還有多少像這樣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可憐人啊!
"再來一碗!"
眼看着那碗馄饨馬上就要見底了,可是顧若溪感覺他并沒有吃飽,便吩咐着再來一碗過來。
"小夫人啊!這樣的人不能憐憫的啊!"
中年男子忍不住走上前來,指了指那個渾身污濁不堪的流浪漢。
"你盡管去做!還怕我不給你銀子不成?"
顧若溪很是厭惡,這個小販沒有一點同情心不說,還要拿棍子打流浪漢,反正顧若溪對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嘿!這就是小夫人不識好人心了!我好心提醒,你不聽也罷!"
中年男子也不在理會,原本還是想提醒一下顧若溪的,結果人家壓根就不領情!
很快第二碗馄饨已經做好了,中年男子闆着臉,把馄饨放到了顧若溪面前,一句話沒說就走了!
正好趕上流浪漢把第一碗吃完,連湯都沒有留下一滴!放下手裏的碗,猶然未盡的看着第二碗。
是的,他是真的沒有吃飽,餓了很多天了,那一碗怎麽能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