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呵呵……雖然貴爲太子,但是父皇不喜歡他,大臣不擁護他,到處都是危險!顧若溪要是真的成爲了他的太子妃,估計自己都保護不了她啊!
釋然後的太子,淡淡的笑了笑,随後便也跟着兩人走了進去。
顧若溪被冥王拉進剛房間裏,看見正廳離,坐着很多的人,心裏有些吃驚。
原來今天太子宴請,不僅僅隻有他們啊!還有這麽多的人。
看見冥王進去後,房間正廳裏的人紛紛站起身來。走到冥王和顧若溪的面前來。
"侄兒參見皇叔,參見皇嬸!"
那屋裏三四個人,突然朝着冥王和顧若溪行禮。
從他們地言中可以知道,這些都收皇上的皇子,冥王的侄子。
這倒是叫顧若溪覺得有些以外,不由得挑了挑眉,顧若溪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些皇子,顧若溪原來的印象中更是沒有,說明,這些皇子連原主顧若溪都未必知道。
看着這些皇子,顧若溪壓根一個都不認識,不由得看了看身邊的冥王,隻見冥王的臉依舊冷冷的!
這時太子也走了進來,笑着看向眼前皇子們。
"皇嬸,侄兒介紹一下,這位是二弟,舟王!"
太子指了指離顧若溪最近都男子,對顧若溪說道。
之間那皇子上前一步,笑着看向顧若溪。
"侄兒參見皇嬸!"
顧若溪挑了挑眉,随後笑了笑對舟王說道。
"哈哈,舟王太客氣了!免禮吧!"
"這位是三弟,譽王!"
"侄兒參見皇嬸!"
顧若溪打眼一看,譽王到是比較穩重,比起剛剛的舟王,不過這個譽王,顧若溪怎麽看怎麽覺得别扭,那眉宇間竟然有一種戾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顧若溪朝着譽王點了點頭,當做是回禮。
接下來,太子又繼續往後介紹這,房間裏有五六個皇子,顧若溪要是想全部記住,也不是困難的事情,不過……
她記這些人幹嘛?說不定今天見過面後,下一次都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會見呢,況且她剛剛也看到了冥王臉上的表情,陰沉的不像樣,估計這些皇子當中,沒有一個是冥王中意的吧!
不過說來也是,這些皇子,都是皇上的兒子,哪有不想登上皇位的,若是沒有野心,到是可以惬意的過着快活的日子,但是若是野心勃勃的皇子,那不是被自己的兄弟算計,就是算計自己的兄弟,哪有什麽兄弟可言。
或許冥王是他們的皇叔,他們每個人什麽樣子,冥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東陵已經有太子了,不需要那麽多野心勃勃的皇子,所以正因爲這樣,冥王才沒有給他們一個好臉色吧!
看着這麽多的皇子,顧若溪都懷疑,那個皇上到底真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多的皇子啊,或者說,他是怎麽做到,憑一己之力,叫自己後宮的妃嫔們生下了自己那麽多的孩子的呢!
還有,又要多少皇上的孩子,夭折在母親的身體裏呢!
哎!這就是宮鬥啊,還真是可怕……
"好了,快入座吧,今天是爲了給皇叔踐行,馬上皇叔就要去晉城了,侄兒希望皇叔能夠一切平安!"
太子笑着說道,刻意不去看顧若溪,他不希望顧若溪也去晉城,可是……
冥王哪裏能如太子的願呢!
"太子誤會了,這一去晉城,不僅本王要去,王妃也是要去的!"
冥王淡淡的說道,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
太子沒有輕輕蹙起,果然,他預想的是真的,顧若溪真的要去晉城。
不過……他又奢望什麽呢?難道是想要趁着皇叔不在京城,多和顧若溪見幾次面嗎?還是說……
貌似都不太可能啊!
"是啊,侄兒差點忘記,皇嬸也會醫術的事情了,去晉城,說不定可以看一看那晉城的鼠毒!"
太子強顔歡笑這,看着冥王淡淡的笑到。
太子此話一出,就瞬間後悔了,他怎麽把顧若溪會醫術的事情給透露出來了呢! m.a
趕忙看向對面的皇子們,隻見皇子們的面上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太子臉上一白,連忙看向冥王。
而顧若溪這時候也有些緊張了,她會醫術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更不想叫别人現在就知道,可是……哎!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啊!
冥王挑了挑眉:"溪兒的醫術是受神醫谷谷主的真傳,自然是沒得說,正好神醫谷谷主谷中事物繁忙,溪兒到是可以好好看看!"
冥王淡淡的說道,這時爲了保護顧若溪,冥王講上一次和太尉說的話,搬到了這裏來。
這下子,皇子們的臉上挂着些許的了然,這就沒錯了,如果說顧若溪會醫術,他們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的,但是如果說,顧若溪身上的醫術是神醫谷谷主交的,那就另當别論了。
畢竟全京城上下,沒有幾個人不知道,顧若溪在丞相府過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日子,還有,自從顧若溪嫁到冥王府後,那神醫谷谷主便一直都長住在冥王府,說不定,顧若溪的醫術真的是神醫谷谷主交的那也說不定。
聽見冥王的話,太子的心狠狠的松了口氣,剛剛是他太過魯莽了,但是看皇叔,好像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其實,就連太子都懷疑,顧若溪是什麽時候會的醫術,上一次他受了風寒,竟然就是被顧若溪給醫治好的!
而且就在顧若溪給他醫治的當天,他的燒竟然就退了下去。
難道,短短幾天的時間,顧若溪就将神醫谷谷主的醫術全部都學會了嗎?
不過太子懷疑歸懷疑,但是也不會去深究此事,既然皇叔說,顧若溪的醫術是神醫谷谷主交的,那就是神醫谷谷主交會的!
顧若溪也笑了笑,心裏的緊張也放了下來,還好!還好有冥王在,不然她還真是不知道要如何解釋才好了!
"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皇嬸是受神醫谷谷主的真傳,那醫術肯定很精湛!"
舟王站出來,笑着附和着。
顧若溪笑了笑,謙虛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