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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過幾個小時,蘇雅給我帶來了消息:“霏馨你真是個傻子,買車的人是誰,讓你想破腦袋,你也想不出來。”
蘇雅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就是身邊的人做的這件事兒嗎?
有點心急的我,趕緊問道:“别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到底是誰?”
“是你的好表妹,江靖姿!”蘇雅懶洋洋地答道,“我還是去求了一個在公安的朋友查了監控,又找了刷卡時間附近來店裏的顧客才找出來的。”
說完,蘇雅甩了一疊視頻截圖到我的眼前。
“看見了?!這是不是那個小賤人!”蘇雅說着,她不屑的表情李還帶着氣,“你看她身邊這個人,是不是你老公。”
怎麽會是他們?!周一然怎麽會拿我的卡給江靖姿刷了一輛車?
心慌意亂的我,聽到這個消息真的是震驚極了,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枕邊人,會做出來這樣的事兒!
被氣得發抖的我,把那些視頻截圖和銀行卡交易明細單都塞進包裏。
“你幹嘛去?”蘇雅看我神色不正常,關心地問道。
理智仿佛已經都被憤怒沖走了,我跟蘇雅講了那天就是差點被這輛車給撞到,蘇雅也氣得撸起袖子就要跟我一起走。
安慰了蘇雅幾句,我還是覺得這是自己的家事,要自己回去處理。
蘇雅叮囑了我幾句,但是想到我已經懷孕,她還是不放心,還是跟我一起回去。
現在這個情況,我怎麽能不動氣?他們真的拿着我當做這個家庭中的一份子嗎?
回到家裏,站在門前,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才進門。
周一然在沙發上悠閑地吃着水果玩着手機,婆婆公公則在廚房裏忙活着。
好一個孝順的兒子啊!
看到我終于回來了,周一然臉上挂上驚喜的笑,問道:“霏馨,你終于回來了。”
“哼,這種女人還有臉回來。”婆婆從廚房裏出來,不陰不陽地諷刺道。
一想到這家人幹的這麽多惡心的事情,我就一分鍾都不想在這個家裏待。
盡量讓自己平靜了一下,我心平氣和地問道:“周一然,我問你一句話,你誠實點回答我,你是不是跟江靖姿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兒?”
說什麽出.軌、劈腿,那些話太難聽了,我還是想給我們夫妻之間留一點面子。
“霏馨,你說什麽呢,”周一然走過來,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的肩上,“都跟你解釋過了,我跟你表妹就是患者和心理咨詢師的關系,你想多了。”
厭惡地拍掉周一然的手,我再次問道:“你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周一然的笑容,看起來依然像以前那般溫暖,但是知道真相的我,現在隻覺得惡心。
當時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會看上這麽一個表裏不一的男人?
“整天戴着面具生活,不累嗎?”說完這句話,我把交易明細和視頻截圖都從包裏掏出來,扔到周一然的面前。
本來還很平靜的周一然,看到這些東西,臉色變得像豬肝一樣。
“還要看别的嗎?我還有你倆在酒店被捉奸的照片。”我盡量平靜地說完這些話,不讓自己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還有那天在門口差點撞到我的車,是你給江靖姿買的吧,爲什麽要花我卡裏的錢?”
周一然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後他把手裏的證據一扔,抵賴道:“霏馨我知道這段時間自己表現得不太好,但是,你也不能僞造這些東西來誣賴我吧?”
這個混蛋,竟然什麽都不承認!還說我的證據是僞造的?
在一邊看着的婆婆不樂意了,問道:“怎麽了,一然不就是刷卡買了點東西嗎?!你們倆都成家了,還用分清誰和誰的錢嗎?”
婆婆本來就是個胡攪蠻纏的主,我不想跟她太計較。
可接下來婆婆說的話,簡直是太惡毒了:“你别以爲自己現在懷了孩子就了不起了,還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呢,生不出來男孩,我們老周家可不認!”
難道女孩就不是一條珍貴的生命了嗎?
本來已經調整好心情的我,有點要崩潰了。
身邊的蘇雅看不下去了,嘲諷道:“吆,難道您就不是女孩長大的了?同是女人還這麽看不起女人,年輕的時候沒少被你婆婆爲難吧?”
“哪來的熊孩子還敢跟老人頂嘴!”說着,婆婆手腳麻利地就要跟蘇雅動手。
周一然一看情勢不對,趕緊上前攔住蘇雅:“行了,别吵了。”
“别說了,周一然,離婚!”淚水從眼底漫上來,但是我盡力咬着嘴唇,不想在他們這些人的面前哭出來。
說完,我拉着蘇雅就出了家門。
這個家以後不再是我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