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便起身快步離開,像是在故意躲避什麽一般,突然的讓我毫無準備。
直到他背影在咖啡廳消失,我還愕然坐在桌前。
愣了片刻,也就随他去了,反正我勸了也沒什麽用處。索性不予理會。
想到離開前蘇雅那不情不願的表情,我叫來服務員,“麻煩給我兩份甜點,打包帶走。謝謝。”
“好的,您稍等。”
片刻後,我提着兩份甜點回到家。推開蘇雅家的家門,卻是滿屋子的黑暗。
我不禁狐疑,難不成是霍衍庭和她單獨約會去了?不然爲什麽這麽晚還沒回來?
而我所不知道的是,此刻蘇雅正在酒吧裏,和朋友跳的不亦樂乎。
跳的累了,蘇雅終于放緩了步伐,走到一旁的座位上休息,手裏拿着酒杯,看着朋友們跳而笑得前仰後合。
正笑的開心,眼前突然一暗,被人擋住。蘇雅不悅的斥罵着緩緩擡起頭,“你沒長眼睛啊!沒看到這裏有人……湛凱楠?”
當看清面前的人時,蘇雅的罵聲驟然停止,這一聲輕喚中帶着滿滿的詫異。
“怎麽這麽巧?你居然也在這兒!你爲什麽要擋住我?找我有事嗎?”
湛凱楠并沒有回答,他直直的盯着蘇雅,臉色突然沉了下去。
蘇雅見他臉色陰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出于好心,還是關心着:“你沒事吧?”
回答她的是湛凱楠粗暴的将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就扯着她朝酒吧外面走去,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唯一不變的是他那陰沉的臉色。
蘇雅迷惘的被他帶到酒吧外面,湛凱楠一把将她甩開,這突然的一下讓蘇雅毫無防備的踉跄了一下,險些摔倒,這讓蘇雅有些惱了。
“湛凱楠!你幹嘛啊!我招你惹你了?”蘇雅狠狠瞪着他,不滿的嚷着。
湛凱楠并沒有躲避她的目光,恍然迎了上去,在蘇雅片刻愣神間,猝不及防的朝她撲了過去,扣住她的手腕,生生将她摁在牆上。
後背抵着牆壁讓蘇雅覺得很不舒服,她試圖掙開湛凱楠的鉗制,卻是徒勞無功。
蘇雅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氣,卻又不知道是自己身上的還是湛凱楠身上散發的,她隻得擰着眉頭沖他嚷着:“你放開我!你幹什麽!”
湛凱楠直直的看着她,突然狡黠一笑,他譏諷道:“你不是騙我嗎?隻因爲跟那個渣男吵架你就離家出走,好在我終于找到你了。這下你跑不掉了吧?我要把你欠我的都還給我!”
“什麽跟什麽啊?你瘋了!”
話音剛落,湛凱楠已經欺身壓上,作勢要吻上蘇雅。
在他的唇即将落下的時候,蘇雅反應極快的偏過頭,避開了他的吻。見自己掙紮無用,蘇雅靈機一動,腿用力一擡,猛地用力向上一撞,緊接着聽到一聲悶哼。
再看湛凱楠,他五官都痛的擰在一起,更是無暇再顧及鉗制住蘇雅,本能的松開手捂住自己的下體,痛的原地跳腳。
脫離湛凱楠的鉗制之後,蘇雅已然惱羞成怒,怒指着湛凱楠罵着:“本來還以爲你是個正經人,虧得霏馨還誇你,沒想到你私底下就是個流氓!居然還想占我的便宜!”
蘇雅便說着邊大力捶打着湛凱楠,施展出拳腳,生生将湛凱楠推到在地上,更是拳腳相加。
倒在地上的湛凱楠本就因爲醉酒而意識不清,任由蘇雅對他拳打腳踢,隻是抱着頭悶哼着,連掙紮都不曾。
蘇雅心裏氣不過,邊用腳踹着湛凱楠邊滔滔不絕的痛罵着:“打死你個臭流氓!居然還想占我的便宜!霏馨真是瞎了眼了!居然還會把你大色狼當朋友……”
蘇雅罵個不停,可是她腳下的湛凱楠卻已經意識不清,昏昏沉沉間早已漸漸感覺不到身上的痛楚,整個人癱死在地上。
見地上的湛凱楠漸漸不動了,蘇雅這才停了手,氣也漸漸消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下手太狠了些。
她試探的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湛凱楠,小心翼翼的問道:“喂!你沒事吧?沒那麽用力吧?你怎麽這麽不禁打啊?喂!你醒醒啊!”
見湛凱楠遲遲沒醒,蘇雅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看到倒在地上昏睡不醒的湛凱楠,嫌棄的啧了一聲。
想來這個湛凱楠也是被自己打昏的,她總不能就讓他自己一個人躺在這裏了吧?
蘇雅盯着湛凱楠,一臉的爲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剛巧看到酒吧的酒保從門口出來,蘇雅伸手招呼着:“小哥,你來一下!”
酒保狐疑的走過來,不解問道:“什麽事?”
“麻煩你幫我把他送到醫院呗……”蘇雅用手指着伏在地上的湛凱楠,滿眼的無可奈何。
酒保小哥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此刻鼻青臉腫的湛凱楠,嘴角抽動了兩下,“他這是?”
“哦!他那是喝酒喝的。不小心撞在牆上弄得,對,喝多了!”蘇雅好不心虛的撒着謊,她才不會告訴酒保小哥,湛凱楠是被她打成這樣的呢!免得惹禍上身。
酒保雖然有些猶豫,但看着蘇雅那可憐巴巴的眼神,還是點頭答應。
在酒保的幫助下,蘇雅将湛凱楠送到了醫院。
在檢查的等待中,蘇雅心中忐忑,她很擔心自己會将湛凱楠打出個什麽好歹來。如果他真的出什麽事兒,那她豈不是闖禍了?
越想蘇雅的心越是不安穩,直到醫生從病房走出來,蘇雅急急問着結果:“他怎麽樣?沒有哪裏斷掉吧?”
看到她那麽着急的模樣,醫生一副了然的樣子調侃着:“你們夫妻倆吵架了吧?就因爲他喝酒喝多了所以被你打的鼻青臉腫?未免下手太狠了些吧?”
“不是的,其實我……”見醫生誤會,蘇雅正想解釋,卻再次被醫生打斷。
“放心吧,他的傷隻是皮外傷,不過酒喝得實在太多了,有輕微的酒精中毒,所以才會昏死過去的。我們給他打了醒酒針,酒醒了就好了。”
聽醫生這麽說,蘇雅才松了口氣,“吓死我了,原來隻是喝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