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同事那好奇打探目光,我莫名心虛,覺得很不自在,慌忙解釋着:“我和總裁能有什麽關系啊,當然他是老闆,我是給他打工的啊!”
不過同事才不相信我的話,撇着嘴,滿眼的懷疑。
見此,我更加慌張的否認:“真的,我和總裁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不過是最近爲了設計圖的事兒才接觸的頻繁了些……”
“行了吧!還藏什麽啊!我們都親眼看到你和總裁一起在餐廳裏吃飯了。本來還以爲你會承認的,沒想到你一點都不老實。”同事的眼神從懷疑變成了鄙夷,不僅不相信我的解釋,反而還以爲是我在故意騙她。
此刻的我解釋再多也沒用了,不管我說什麽,她都不會信。
同事見我沒想跟她坦白,掃興的“切”了一聲,踩着她的高跟鞋嗒嗒離開。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我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就知道解釋不明白了!那天就不該跟霍衍庭一起去吃飯。
懊惱的扶額,然而現在後悔也晚了。被公司同事這麽一誤會,背地裏不知道要傳的多難聽。隻希望蘇雅不會知道,不然我還真的沒辦法面對她。
我也是委屈的很,明明都是霍衍庭一直在威脅我,可是在别人眼裏卻覺得是我在刻意的勾引他。
不想爲自己辯解,也所謂清者自清。
這樣想着,我端着咖啡回到辦公桌前。無視了周圍投射過來的異樣目光,專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将已經做好的設計圖生生否掉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可是也是無奈之舉。
忙得昏天黑地,連時間都忘記了。修改了一部分,豁然擡頭,才發現已經是晌午了。這一層的員工都已經走光了。想必都去吃午飯了。
我這才恍然意識到自己連早飯都沒吃,索性也放下手裏的工作,打算到外面吃些東西。
這百無聊賴的等着磨磨蹭蹭的電梯,身後突然傳來霍衍庭的聲音。
“還沒吃午飯?”
聽到他的聲音,我身子頓時僵住,遲遲沒有轉過身,更沒有回答,假裝沒有聽到。
恰時,電梯門适時打開,我快步進入電梯,正打算按關門鍵,霍衍庭意外的走了進來。我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許是見我遲遲沒有摁電梯,霍衍庭靠了過來,伸出手擦過我的耳畔去按電梯。
空氣都一瞬間變得暧昧起來,我莫名地緊張着,心跳都不由加速。
我試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到聽到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我才恍然醒過神來。
慌忙低下身,從他身旁閃躲而過,迅速從電梯裏溜了出去,連聲招呼都沒打的離開公司。
看着我匆忙離開的背影,霍衍庭愣住了,狐疑的喃喃道:“這是怎麽了?”
而此時的我早已遠離公司,不見蹤影。
從霍衍庭身邊逃開的我頓時舒了口氣,拍了拍胸脯,驚魂未定的喃喃自語起來,“呼~好在終于躲開了。不然又該被同事說三道四了。”
可是待我真的冷靜下來,卻突然覺得心裏莫名不甘,空蕩蕩的。
強迫自己壓下心裏那份異樣,随意走進一家餐廳。
尋找着座位,不經意間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我不由詫異,“湛凱楠?他怎麽一個人在這兒?”
我索性直接走過去,他正看向窗外,并沒有注意到我的出現。
我不自覺的朝窗外瞥了一眼,并沒有發現有什麽值得看的風景,不過是行色匆匆的路人和擁堵的車子。
“你在看什麽?”我不由好奇的問出聲,卻不想吓了他一跳。
他的身子猛然一顫,看向我的目光帶着詫異,“霏馨?好巧。”
我笑笑,出于禮貌,問道:“你在等人?”
他搖搖頭,笑容帶着澀意:“我還有什麽人可以等呢?該等的人都已經不需要我來等了。”說着,低下頭,抿了一口同樣苦澀的咖啡。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心裏莫名的同情。就勢坐在了他身邊,勸慰着:“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去等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心軟的。你想想,她在背叛你的時候、欺騙你的時候,她何時心軟過?”
這是我當初在面對周一然的出軌時勸慰自己的話,也是因爲這些自己勸慰自己的話讓我漸漸從一個心慈手軟的“聖母”變得無情。而讓周一然淨身出戶,已經是我最後的仁慈。
我的勸慰讓周一然打起了精神,贊同的點點頭,“是,我不會再擔心她了,反正憑着她的心機,定然不會讓自己吃虧就是了,我更沒必要擔心她。”
見他解開了心結,我也替他高興。也接受了他的邀請,在同一張桌解決了午餐。
原本正慢條斯理的吃着午餐,誰知道霍衍庭突然打電話過來,這讓我也很迷茫。
“你現在在哪兒?”雖是疑問的語氣,但是他的聲音似乎帶着幾分怒意。
我雖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怎麽?公司連員工午休時間幹什麽也要管了嗎?”
我的語氣也不太好,說話夾槍帶刺的。無意間我們的對話竟然變得這麽刻意的生疏。
聽出我話裏的火藥味兒,湛凱楠小心翼翼打探着:“怎麽了?你要是有工作就去忙你的吧!”
我沒有回答,隻是抗拒的搖了搖頭。現在是休息時間,我還不需要對霍衍庭唯命是從。
我的話更是惹惱了霍衍庭,他刻意壓制着怒意,沉聲道:“好,很好。姚霏馨,你在挑戰我的忍耐力。”
聽得出他在強壓怒意,但縱然這樣,我也并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沒有回答,我挂斷電話。不給他再繼續命令我的機會。
這一系列的舉動讓湛凱楠愕然。
他怔怔看着我,好半晌才試探着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勉強扯出一絲笑容,隻是笑容有些尴尬。
對于霍衍庭,我如今隻有敬而遠之。
“剛剛打電話的是你老闆?”湛凱楠狐疑的問着,對我的事很好奇,“你們老闆對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寬了?反而更像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