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慌失措的從裏面起來,誰知剛站起來,一個有力的雙臂又把她按了下來。
睜開眼,發現祁澤竟隻圍着一個浴巾進了浴缸。
“喂你!”溫映萱别過腦袋,捂住自己的雙眼驚慌失措,“你想幹嘛!”
“你說呢?又不是沒見過,怕什麽?”他往前動了動,身子壓在她的上方,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濕漉漉卻又很有溫度。
雖然這也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見着他光着身子還是很好不意思,溫映萱下意識的遮着自己的眼睛,想從浴缸裏出來,誰知祁澤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掙脫不開。
浴室裏的燈光很柔和,她穿的白色襯衣因爲水的緣故變的若隐若現,該露出來的輪廓也一盡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濕漉漉的頭發也淩亂的貼在臉頰,姣好的面容上透着一抹紅暈,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妩媚動人,相貌原本不怎麽出色的她,此刻變得異常的美。
深邃的雙眸一直盯着她,仿佛有片刻的失神。
溫映萱擡頭看他,厚實堅硬的胸肌和那傳說中令人神魂颠倒的腹肌看着她眼睛放光,雖然她并不是迷戀祁澤衆多女人中的一個,但這麽好的身材在自己面前,難免會有些心動。
等等!她今天不是來求情的嗎?
還沒讓祁澤答應就這麽讓他得逞了?不行!
溫映萱甩了甩腦袋,猛地擡起頭,正好撞上了他的額頭,兩人同時‘嘶’了一聲。
她捂着腦袋,連忙搖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他忍着額頭上的疼痛,單手托着她的腦袋防止她會被水嗆到,臉部直接靠了上去。
眼看着他要貼上來,溫映萱側過腦袋,大喊道:“你先答應我取消照片重拍的事情!”
她以最快的速度說了出來,原本溫暖的浴室,溫度突然降到了冰點。祁澤的動作停在半空中,僵了僵,慢慢擡起頭。
那幽深的眸子此刻變得異常的冰冷,冷峻的臉龐多了一絲愠怒。
她怔在那裏,面對他突然轉變的情緒有些不知所措。
“你對我,就隻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讨好我嗎?”暗沉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那冷然的表情看着格外吓人。
溫映萱知道祁澤的脾氣,頓了頓,沒敢說話。
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隻見那愠怒的面容上,多了一絲冷笑,“就算你心裏有别的男人那又怎樣,至少你的身體還在我這,不是嗎?”
話落,他埋下頭親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個肌膚。
溫映萱整個人怔在那,眼裏說不出的愕然,随後,目光漸漸失去了光澤,變得黯然無色。
對啊,她在他的心中從來都是不堪一擊,也從未真正的相信過她,她漸漸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自嘲。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祁澤擡起頭,看見她嘴角的笑,愣在那裏,“你笑什麽?”
“我在笑你可憐,你隻能擁有我的身體卻得不到我的心,哦不對,你怎麽可能會喜歡我呢?你應該喜歡的是徐倩那種女人,不過倒也是可憐,即使我是女人卻不像所有女人一樣會喜歡你。”
寂靜,死一般的沉寂。
他那好看的眸子此刻怒火四射,按着她肩膀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抓的生疼。
一分鍾過去,卻像是過了一小時,浴缸裏的水,也逐漸冷卻。
啪!水花四濺。
祁澤從浴缸裏起來,拿了一條幹淨的浴巾圍上,高大的身體背對着她,隻說了一個字,“滾!”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狼狽的從祁家出來,又是如何穿着濕透的衣服回到的家裏。
回到家,痛哭了一場。
好像沒有睡覺療傷更好的辦法,一覺醒來,說不定都忘了呢?
可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發現自己竟然發燒了,不知道燒到多少度,隻感覺身體一直往下沉,就算睡覺,也睡得不舒服。
和公司打電話請了病假,溫映萱就躺在床上睡覺,小時後每當生病的時候就把自己悶在被子裏,悶出汗來了,病就好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是被餓的胃痛醒的還是門外的敲門聲吵醒的,以爲自己在做夢,又閉上眼睛,直到耳朵裏一直傳來敲門聲,她這才确定是門外有人在敲門。
下床走到客廳,開門。
雷宇琛正站在門口,滿臉的焦急。
她愣了愣,問道:“你怎麽來了?”印象裏,她沒有告訴雷宇琛自己住在哪裏啊。
見她穿着睡衣,臉被燒得通紅,雷宇琛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皺起眉頭,“都燒成這樣了還不去醫院,溫映萱,你到底會不會照顧自己?”
她很少見雷宇琛發火,也很少見她對自己大聲囔囔。
愣了一會兒,轉過身,“隻是小病,沒事。”
“這是小病?”他關上門,攔住正要進房繼續睡覺的她,“如果不是打電話到你們公司問你照片的事情,我都還不知道你生病,要是我今天不來,你确定明天你能從床上起來?”
她不想聽雷宇琛在耳邊唠叨,隻感覺大腦沉重的連任何聲音都裝不下。
“我不想去醫院,不喜歡聞醫院的藥水味!”她隻丢下這句話,掠過他朝着房裏走去。
雷宇琛知道溫映萱生病都不喜歡去醫院,每次都隻是靠吃藥來解決,如果現在強行把她帶到醫院,指不定會拖着病怏怏的身體大腦。
他知道溫映萱表面看上去柔柔弱弱,可骨子裏卻倔的要死,想到這,雷宇琛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給雷家的私人醫生打了個電話。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睜開雙眼,正好看見窗外的黃昏。
剛準備起身這才發現手上被挂了點滴,身體也比之前好了一些。想起白天的時候,雷宇琛好像來過。
正在回想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雷宇琛從外面進來,手裏端着一碗白粥。
“醒了?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她舔了舔幹枯的嘴唇,問道:“你把醫生叫來家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