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着,眼神偷偷的打量着男人臉上的表情,其實這一刻朱莉内心還是有些慌張。
對于她來說,祈澤是最好的選擇,也可以說是唯一的選擇了。
之前的那些人其實她都挨個的聊過了,有些願意和她合作,但是堅持不願意給她職位,因爲覺得她在拍賣處上班就不老實,所以便覺得去酒店上班更有目的,基本上在咖啡店這裏都談崩了。
如果能夠和祈澤談成這一單的合作,那麽對于她來說是就賺大了!
“那你說說看,如果跟你合作的話,我能省下多少錢,我得看看這筆買賣值不值得做,畢竟這種事情要是宣揚出去的話,可是有一定風險的。”祈澤說着,手指輕輕敲着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好,我來給你算算這筆賬。”朱莉說着,開始認真的将手機打開計算器,開始算了起來。
離開咖啡店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祈澤坐上車,正準備啓動車子離開,卻沒想到朱莉忽然走過來輕敲着車窗。
“怎麽了?”祈澤降下車窗問道。
朱莉臉上表情有些扭曲,彎腰道,“作爲紳士,你不應該送我回去嗎?畢竟接下來咱們可是合作夥伴的關系了,你對我好一點,說不定我能給你做更多的事情呢。”
祈澤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隻怕要你幫我做事不便宜吧?今天晚上我是做不了紳士了,我老婆還在家裏等我,不好意思。”
說着他按動車内的車窗按鈕,窗戶慢慢的升起來。
看着他的車子離開,朱莉有些不悅的嘟囔了句,“沒想到已經結婚了啊?明明還很年輕的啊,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啊,唉!”
歎氣一聲後,她邁開步子,走到路邊,伸手攔下車子。
祈澤回到家中,發現燈都已經關上了,隻留下玄關處的一盞壁燈還亮着,他換下鞋子,輕手輕腳的走進卧室内,發現女人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
“老婆……”他輕聲叫了句,伸手摸了下她的臉頰,低頭一個溫柔的吻映在她的臉頰上。
女人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下,很快又熟睡了,整個人蜷縮在一團,醫生說過這是十分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他心疼的擰着眉頭,将被子蓋好。
翌日。
一大早,溫映萱醒來,發現枕邊的人已經不見了,頓時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感覺。
看到床頭櫃上放着一張紙條,她伸手拿過來看了下。
“老婆,我出去辦點事情,電飯煲裏有粥,醒來記得喝。”
看到熟悉的字迹,她心頭微微泛起一絲暖意,打着哈欠走去廚房,打開電飯煲,淡淡的米飯香味撲鼻而來,胃口大開。
這些天形影不離的相處,忽然祈澤不在身邊,頓時感覺十分無聊了起來。
在房子裏面徘徊走了會,最後還是決定出去外面逛逛。
“這裏風景真好。”走在路邊,溫映萱忍不住歎氣一聲道。
轉角處發現一個蛋糕店,聞着香味便忍不住走進去,看到櫃台裏面新鮮出爐的小面包,頓時間來了興緻,不過剛剛吃過早餐了,現在也吃不下别的了。
“老闆,這幾個蛋糕我要了,但是我能一會再過來取嗎?”溫映萱開口道。
在櫃台裏的老闆,擡起頭看了她一眼,正準備點頭的時候,突然橫空出來一隻手。
“這裏所有的蛋糕和面包我都要了,立刻給我包裝起來,快點。”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出現,說着又豪氣的拿出來幾張紙币遞給老闆。
“這個……”老闆有些尴尬的看向溫映萱。
看到老闆動搖的眼神,溫映萱忍不住笑道,“我隻是過會來取而已,你該不會要先賣給他吧?”
“有什麽不可以,你還沒付錢吧。”金發男人開口道,随後又揮手沖着蛋糕店老闆催促道,“快點包裝好,我急着要。”
“老闆,我先來的。”溫映萱說着,雙眸看向老闆。
“不好意思,女士你不着急要的話,我等會現烤一些給你,這樣你過來取的時候,剛剛好,怎麽樣?”老闆賠上笑臉道。
溫映萱不悅的沖着旁邊的金發男人翻了下白眼,郁悶的走出面包店。
原本的好心情也因爲這個插曲弄得十分不爽。
拿着手機,思考了下要不要給祈澤打電話,想着他現在或許正忙,便放下手機。
攔下車子直接前往他準備收購的那家酒店,準備在附近逛逛,然後再給他打電話,晚上一塊回家。
下車後,發現酒店附近是商業區,也正好可以逛一逛,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嗡嗡——
正逛着的時候,祈澤的電話打來,溫映萱開心的接下電話。
“老婆,吃飯了嗎?”祈澤溫柔的聲音問道。
“還沒呢,對了,你忙完了嗎?”溫映萱問着,一邊邁開步子從服裝店離開。
“忙完了,我等會來接你吧,今晚上我們在外面吃飯,還有一位合作夥伴和我們一塊吃,可以嗎?”祈澤輕聲詢問道,想試探一下她現在的心情。
“正好,我在外面逛街呢,你發個位置給我。”溫映萱說着挂掉電話。
很快手機收到一個信息,她點開看了下,發現竟然在同一個商場内。
朝着祈澤現在的位置走過去,很快便發現了他的身影,而他身邊站着一個姿态妖娆的女人,兩人面對面的正聊得火熱,這麽一看,兩人更像是一對。
她的内心忽然有些敏感了起來,腦袋裏面不由自主的猜忌了起來。
“澤。”溫映萱走近身邊輕聲喊了句。
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過身看向她,而朱莉有意無意的退後了一步,這個動作讓溫映萱心頭更加不爽了。
好像是自己出現之後,她才刻意的和祈澤保持了些距離的感覺。
“老婆。”祈澤上前擁抱住她,“今天買了什麽?”
“就買了些衣服。”溫映萱拎着手中的袋子道。
站在旁邊的朱莉,眼神上下的打量着溫映萱,臉上揚起一絲不屑的表情,心情輕輕哼道,“我還以爲是怎樣有魅力的女人當他的老婆呢?不過是個骨瘦如柴病恹恹的女人罷了,和我比真是差多了。”3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