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不過半日的功夫,就出了這樣的事情,明顯是有人故意爲之。
而這個人一定是和自己有過重大沖突的人,剛開始她還不确定,但是在看到李家人的那一刻,她才确定了下來。
蘇小雨在自己背後搞小動作,卻怕自己占不到便宜,所以派自己的公公婆婆出來。
這也無疑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看來上一次的教訓并沒有讓蘇小雨安靜下來。
蘇月眸子漸冷,跑了他們一眼,往裏面走去。
“蘇月,我不會放過你的!”張大嬸子還在叫罵,可是身上的皮膚已經紅腫,就連臉上都有了印記。
她害怕的瞥了一眼大山,逃一般的離開了,生怕有人會追上來。
一場鬧劇終于曲終人散。
蘇月将今天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其他人,衆人興高采烈的打算慶祝一番。
宋叔宋嬸望着蘇月,眼神複雜的對視一眼。
天氣逐漸轉冷,春花和宋嬸給家裏每一個人都做了兩件厚衣服,準備過冬。而在大棚裏的菜也在慢慢長大,青菜綠油油的十分養眼,幾個孩子每天都要進去看好幾次。
因爲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冬天也能見到這麽鮮嫩的蔬菜。
最近蘇月去鎮上的次數也多了起來,醉仙樓的生意促進恢複了往日的火爆,每日已經人滿爲患。
她打算趁熱打鐵,讓趙掌櫃在縣城開了分店,而她則先監管這邊的生意。
而先前的酸菜作坊的事情也逐漸有了眉目,他們打算将作坊建在鎮子上,這樣一來交通方便,可以将酸菜送往其他的地方。
原本蘇月是打算将酸菜作坊建在蘇家村的,可是上次有人上門鬧事的事情,讓她心中産生了後怕。
俗話說匹夫無懷璧其罪,這麽大的一個作坊建起來,必然是遭人眼紅的,不少人會想盡辦法從中作梗。
而建在鎮上,可以省去不少的事情,如果蘇家村的人種植白菜,他們也會優先收購。
而蘇月建酸菜作坊的事情很快就流傳開來。
這日蘇小雨一聽說這件事情就回到了娘家,将自己爹娘都叫了過來。
他們一家人在屋子裏商量了半個晚上,到了很晚的時候,蘇小雨才從蘇家走了出來,回到了李家。
翌日,蘇月回到家已經到了下午,卻被告知小丫和小七被帶到了祖家祠堂。
“怎麽回事?”
整個家裏都亂成了一鍋粥。
宋長義臉色難看,愧疚的望着蘇月,“是我沒看好孩子,對不起。”
蘇月确實有些生氣,她将家裏所有事情來給了宋長義他們才敢放心出門的。
可是如今弟弟妹妹卻出事了,要是真有個什麽事,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現在不是追究誰錯誰對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爲什麽會抓走小弟小妹他們?”
蘇月面色平靜,可是那緊握的雙手,足以顯示出她此刻内心的焦急。
小七和小丫的性格她自然清楚,雖然有些調皮,但絕對不是那種惹事生非得孩子。
如今他們說小七和小丫打傷了别人,她覺得這中間有什麽一定是是她不清楚的。
“我們以爲小七和小丫隻是出去玩了,可是到中午的時候還沒有回來,才讓濤兒他們出去找,後來才聽說他們被抓到了祠堂。”
宋嬸也是滿臉愧疚。
“打的是什麽人?”蘇月皺眉,究竟是小七打了人,還是想上一次一樣,純屬陷害,還有待考證。
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有理由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找事。
“是四叔家的文文,一定是他們故意欺負小七的。”蘇玉汝眼睛紅腫,明顯哭了許久。
因爲他們從小沒父沒母,村子裏的孩子都不僅不喜歡和他們玩,還時常在暗地裏欺負他們。
蘇月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現在怎麽辦?我聽他們說四叔家的人一直鬧個不停,還說什麽這一次一定要重重地懲治小七他們。”
蘇玉汝緊張地拉住蘇月的手,一雙眸子裏全是害怕與慌張,小肩膀還不自覺地發着抖。
她後悔極了,當初應該跟着小七出去的。
“那被打的孩子現在怎麽樣?”
她覺得所有事情的症結都在那個孩子身上。
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沉重了起來,蘇月心中狐疑,眉毛微微蹙起。
“聽說斷了一條腿。”
“什麽?”
蘇月大驚失色,她怎麽也沒娘到事情竟然這麽嚴重。
她再也呆不下去了,趕緊道:“我們去祠堂。”
小七不可能随便出手打人,就算打人,也不會打斷别人的腿。
這其中一定有蹊跷。
春花他們立馬跟上,大山面色一沉也跟了上去。
等他們到祠堂的時候,到處都站滿了人,吵吵嚷嚷的。
“村長,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這幾個小賤種太欺負人了,仗着家裏有幾個錢,竟然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四嬸怒火沖沖的指着小七他們罵。
各種難聽的話語不絕于耳。
蘇月聽着臉色愈發難看,看了一眼中央跪着小七和小丫,他們吓得臉色發白。
蘇月大步走了過去,“四嬸這一句一個賤種是在罵誰?”
她人往那一站,護在了小七他們面前。
小七他們一看見蘇月,就好象有了支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四嬸雖然對蘇月有些忌憚,但一想自己的兒子還躺在床上,面露兇光,“你弟弟将我兒子的腿都打斷了,怎麽還不讓我說了?”
可是當她對上蘇月的目光,莫名的有着些許,目光閃躲。
蘇月将這些全部看在眼裏。
她沒有在和四嬸争執,轉身看向了村長他們,給他們行了一個禮,“老祖宗,村長。”
“恩!”老祖宗淡淡的應了一聲,可明顯是在擔心蘇月他們。
他也不相信小七會打人,可是如今所有的證據都說明小七他們将文文的腿打斷了。
而眼前的這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件事情恐怕有些不好辦。
“如果今日的事情真的是小七他們的錯的話,我絕對不會包庇他們,隻是現在一切還未定,所以我不希望大家将他們當成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