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回去之後注意一點,估計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
婦人非常開心,她對蘇月的醫術還是非常信服的,畢竟石穎就是一個好的例子。
石穎多年未能懷孕,如今更是有了自己的第二個孩子,都得多虧了蘇月的調理。
“蘇月,爲什麽我喝過你給我開的藥之後,每天都肚子痛。”
大廳裏突然響起的一個聲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畢竟在醫館這方面的問題是很敏感的,稍微有點差池就會禍及人命。
蘇月眉頭緊鎖,擡頭卻發現蘇小雨眼底閃過一抹惡毒,定定的看着她。
蘇月氣岔,這女人瘋了,竟然想着來搗亂。
春花衆人眼底也閃過一抹鄙夷,擔憂的看着蘇月。
“二姐,這個蘇小雨太讨厭了,竟然今天來搗亂。”蘇玉汝是個急性子差點沖上去将她趕出去。
她們怎麽就不記得大姐給蘇小雨治過病?
擺明了就是想禍害他們醫館的聲譽。
這女人也太惡毒了。
“放心吧,你們大姐一定有辦法對付。”石穎似笑非笑的道。
她認識的蘇月非常聰明,這麽點小事一定不會放在眼裏。
果不其然,蘇月并沒有被她的話吓住,反而讓她坐了下來。
“蘇月,你根本不會醫術,卻跑來開醫館,是會害死人的。”蘇小雨故意說的很大聲。
屋内一陣嘩然。
很多不知情的人,對蘇月充滿了懷疑。
“我不會醫術,那你爲何喝我的藥?”她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我…”
蘇小雨前言不搭後語,無形中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所以我才出事了,要是我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她怔怔地望着蘇月,眼底盡是恨意。
蘇月嘴角抽了抽,讓她把胳膊拿過來,捉了一下脈。
“你的情況确實很嚴重,照這樣下去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會保不住。”
“什麽?”蘇小雨顧不上陷害,大驚失色。
這個孩子是她重回李家的籌碼,絕對不能出事。
“你最近是不是總是睡不着,下腹時不時的也會陣痛?”
蘇月治病的時候,非常認真,帶着一種特殊的魅力,不知覺間讓人信服。
蘇小雨立馬點頭。
她最近每次睡着都會做噩夢,很快就會被吓醒,而肚子時不時的就會痛。
難道孩子真出了問題?
“不僅如此,你時不時的還會有些犯暈。”蘇月幾乎笃定。
蘇小雨抱着自己的肚子真的慌了,因爲蘇月說的每一個症狀都能對上。
“爲什麽會這樣?”
如今她隻想保住孩子,孩子是她僅有的。
蘇月沉着臉,看起來非常爲難。
“你最近有沒有吃過馬齒苋?”
馬齒苋是一種野菜,也有藥用作用,在這一帶很常見,村子裏的人幾乎每家每戶都會采來吃。
她們家以前也經常吃。
隻是這個東西對孕婦來說卻是禁忌。
蘇小雨再次點頭,家裏吃這個很正常。
她不知道蘇月爲何這樣說。
“馬齒苋平時可當作藥來用,也可食用,但是其藥性寒涼而滑利,對孕婦來說食用的時候一定要警惕,決不能食用太多,要不然很容易造成流産。”
蘇月的一席話不僅讓蘇小雨愣住,也讓其他人很是驚訝。
他們從來不知道非常常見的馬齒苋竟然有這麽大的危害。
“那怎麽辦?”
蘇小雨都快要哭了,如果真的流産,那李江會恨死自己的。
那他們就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了。
“我會給你開幾幅中藥,回去調理一下就行了。”
蘇小雨使勁點頭,擡頭卻發現蘇月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你不是剛進來說喝我開的藥才變成這樣的,怎麽還敢喝我的藥?”
蘇小雨“…”剛剛所有的心思都在孩子的身上,卻忘了自己今日來的目的。
所有人這才想到剛剛發生的事情。
對蘇小雨也是充滿了疑惑。
這時于氏從後面站了出來,“我怎麽不記得月娘給你開過藥?”
一句話讓蘇小雨臉色突變。
蘇月當然沒給自己來過藥,那還不是自己剛剛随便胡謅的。
隻是現在…“嬸子,我知道你和蘇月關系好,可是你也不能爲了幫她,就欺騙大家。”
說完還留了幾滴淚水。
“可是如果蘇月不會醫術,剛剛她爲什麽會說對你全部的症狀,你也會相信她的話?”石穎站了出來,一句句問得非常犀利。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孩和蘇月有什麽過節,但看她架勢一定是來搗亂的。
蘇小雨眼底閃過些許的慌亂,她知道剛剛自己不小心露了馬腳,但是根據又恢複了鎮定,“我就是因爲蘇月才變成這樣的。”
如果蘇月将錢都給了自己,那自己還會需要吃那些野菜嗎?
所以這一切還是因爲蘇月。
蘇月也懶得和她糾纏,“的确你這樣并不是吃了什麽馬齒苋。”
所有人疑惑,還在想蘇月這句話究竟什麽意思?
而石穎卻有些擔憂,分明剛剛已經脫開了關系爲什麽蘇月又将自己繞進去了。
唯有大山神情未變,相處這麽長時間,她敢笃定蘇月接下來肯定沒什麽好話。
“你這是得了黑心病,好端端的不在家養胎,出來禍害别人幹嘛,小心你的罪過都報應在孩子身上。”她氣定神閑的抿了一口茶。
蘇小雨氣的差點暈過去。
“你不是吃了我的藥嗎?來我這兒的我都會給一個藥方,你的藥方呢?”
這是她的習慣,藥方給了病人可以去最近的藥房抓藥,這樣也不會耽擱病情。
蘇月治過病的人,都知道蘇月的這個習慣。
剛才治病的那個婦人将自己的病方拿了出來,“蘇大夫确實每次都會給我一個藥方。”
蘇小雨臉都綠了,但依舊堅持,“我忘家裏了,沒拿。”
其實大家通過剛才的事情已經開始懷疑蘇小雨,如今看她這樣對她的目的更加懷疑。
“那你說我給你開的藥是治什麽的?”
蘇小雨支支吾吾的半天答不上來,“治…保胎的。”
蘇月嘴角微揚,多了幾分了幾分冷笑,“蘇小雨,這可你第三次污蔑我了,你還記得我上次和你說過什麽。”
“原來是有前科的。”石穎鄙夷的看了蘇小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