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酸菜作坊也越做越大,有好多人都聞名而來鎮子上,爲的就是訂購酸菜。
因爲僅此一家,生意自然是不用說。
趁着空檔,趙掌櫃去了一趟德州城,順便将醉仙樓的總部移在了那裏。
德州城是蘇月專門挑選的地方,她打算等這裏一切都穩定了,她就将同生堂的總店也設在那裏。
将這裏的一切徹底交給王大夫。
這日蘇月正在前堂給人抓藥,就聽見門口有人鬧事。
蘇月心累不已,這些人怎麽就不能讓自己消停一會。
“蘇大夫,你不出去看一下嗎?”
裏面的病人非常不解蘇月的反應,外面都難成這樣了,可她還和個沒事人一樣,忙活自己的事情。
蘇月還在抓藥,随口應了一句,“不去了,浪費時間。”
有那個閑暇時間,她還不如多看幾頁醫術。
自從來到了古代,她就發現他們小看了古代人的智慧,他們的治療手段及方法,有些比現代的更先進。
尤其在藥理方面,那是現代的機器可望而不可及的。
所以她迷上了醫書。
“哦!”孕婦不再自讨沒趣。
“蘇月,你給我出來!”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
蘇月不由皺眉,這個聲音怎麽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不過太吵了,都沒辦法讓自己專心抓藥了,她放下了手裏的東西。
同孕婦說了一聲之後,走了出去。
來人并不是别人,而是鎮上有名的接生婆,也是和蘇月有過一面之緣的王婆。
王婆一看見蘇月就沖了上來,可是被王大夫他們攔在了外面。
蘇月朝他們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讓開。
她并不記得和這個人有過沖突,幹嘛一大早的來自己門前鬧,存心找事。
“你要見我?”清冷的聲音中帶着些許的不耐煩。
衆人循着聲音望了過去,便看見蘇月正站在門口處,冬日裏早晨的陽光有些耀眼,她剛出來有些不适應的眨了眨眼睛,周身帶着一股靈動。
柔軟的身體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有些迷離,明眩的光暈撒在她的身上,凸顯的更加燦爛,一眼望去,仿佛不是陽光照耀着她,而是她映亮了整個的陽光。
一時間,衆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之後再也挪不開來,王婆也是微微怔住,這雖然不是她第一次見到蘇月,但是兩次見面這個女孩都讓她心驚。
無論是她的醫術還是她的氣魄都是無人能及的。
但是她也沒忘記自己今日來這兒的目的。
“蘇月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蘇月眼底閃過一抹不解,“你這話什麽意思?”
她可從來沒逼迫别人做過什麽,怎麽就叫她不讓别人活了。
人群中有許多人都是認識王婆的,也同蘇月一樣不明白王婆話裏的意思。
“對呀王婆,人家蘇大夫怎麽你了?”
來醫館的大多數都是蘇月的病人,蘇月爲她們治好了許多的疑難雜症,但卻收費很低。
所以大家一直都很感激蘇月,如今有人來搗亂,自然是站在蘇月那邊的。
“你用不入流的手段搶走了我們所有的病人,讓我們怎麽活?”王婆見所有人都護着蘇月,胸口的怒火不斷的膨脹,對蘇月更加仇視,“所以你必須賠償我們的損失。”
衆人愕然,王婆莫不是傻了。
就因爲自己技不如人,所以要讓别人賠償?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奇怪的說法。
這不就等于說,我家好窮,你們家這麽有錢,要讓我們怎麽活,所以必須賠償一樣。
蘇月汗顔,這也是我的錯?
“你想讓我賠償你的損失?”她擡頭望向了王婆,聲音低沉,透着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冷意。
這些人真以爲自己是軟柿子不成?
剛開始她還會因爲王婆是老人,所以說話時帶着幾分尊敬,可是她現在發現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尊敬或者同情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一點也沒錯。
“當然!”王婆以爲蘇月松口答應,趕緊應了一句。
蘇月笑而不語,就那樣看着她。
王婆被她看得有些心虛。
這時人群中出現了一個人影,站在了蘇月面前。
“這位大娘,如果你家沒錢了,你可會讓有錢人去賠償你的損失?”
王婆看着突然出現的人,迷茫的搖了搖頭。
韓景一看她的反應,唇角慢慢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那你憑什麽因爲這位蘇大夫醫術比你高超,就讓她賠償你的損失?”
“我…”王婆本能的想反駁,可是卻發現自己壓根反駁不了,最後隻能變成胡攪蠻纏,“以前沒她的醫館的時候,我們還生活的好好的,她爲什麽要出現?”
她對蘇月的怨恨不是一朝一夕的,上次張家蘇月搶了自己生意,從此之後張家便開始不待見自己。
她以爲再也不用見到蘇月了,可是誰知沒過幾個月她又出現了,開了醫館,現在所有的孕婦都找她接生。
自己沒了活,拿什麽吃飯?
所以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蘇月的錯。
“你不歡迎蘇月,可是你看大家都非常歡迎,因爲她隻好了許多人,而那些病,你算都沒有辦法。”
王婆隻是個接生婆依然不懂的治病救人。
隻是她覺得就算沒有蘇月,也會有其他大夫。
這些都不是問題。
可是人群中,所有人的意見和她的都不一樣。
“是啊,我治了這麽多年的病,要是沒有蘇大夫的話,根本好不了。”一個年輕的夫人充滿感激的道。
“是啊,蘇大夫給我治病,那麽多藥,卻隻收了幾文錢,她是個好人。”
…
王婆差點被氣個半死,“你們不要被她糊弄了,她才是騙子。”
蘇月徹底沒了耐性,對着旁邊的夥計道:“如果再來鬧,直接送官,我很忙。”
雖然這樣的她顯得不近人情,但是大家卻都沒有在意。
反而覺得很正常。
因爲他們都了解蘇月的脾氣。
同生堂的人聽了立馬抓住了王婆,還不忘提醒一句,“賠償的話你要是能讓縣太爺宣判下來的話,我們老闆自然會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