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那兩個賤人這麽多年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給秀華下藥,手段并不一般,要是輕舉妄動,不能将他們怎麽樣不說,反而會給秀華帶來許多困惑。
他們要是知道秀華的身體恢複了,一定會在暗地裏耍手段,那他們幾乎是防不勝防。
關心則亂,不得不說蘇月想的比她們遠。
“是啊,秀華,這個時候我們不能沖動。”
陳秀華慢慢擡頭,也明顯比較贊同蘇月的意見,要不是自己太弱,也不會被人害成這樣,所以她想報仇的話,就要變強,絕不能太沖動。
她眸子微微蹙起,一下子降到了冰點,但是這件事情她絕對不會就這樣妥協。
蘇月見自己的話大家也都聽進去了,沒有原先的那種擔憂,如果這一家子人夠理智的話,也不枉費自己的苦心。
陳母臨走的時候,轉過頭對蘇月道:“今日要不是你的提醒,或許我們又給了其他人可乘之機,回去之後我會和她爹好好商量一下。”
蘇月點了點頭,“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放心吧,不管什麽時候真相都不會來的太遲。”
陳秀華這麽長時間不懷孕的原因也被查出來了,所以這件事情遲早有一天也會真相大白。
如今看來這一天并不會太晚。
因爲趙掌櫃不在,蘇月比往常忙了許多。
他們将慶典的時間定在了十日之後,這日也是喜歡開業的時間。
十天的時間足夠他們來準備一切
因爲來醉仙樓吃飯的也不乏有錢人,所以林掌櫃認識的德州城權貴并不少。
蘇月讓他給那些熟人都下了帖子,那一日醉仙樓的吃食酒水價格都會減半,還有特殊的禮物送上。
壓軸的則是各種節目,爲了迎合當地人的喜歡,林掌櫃請來了最有名的戲班子,而蘇月也自然沒有閑着,準備了不少的特色節目。
不管如何帖子都收下來,至于會不會來,隻有等到那天才會知道。
魏坤因爲這兩天都住在骊山書院,所以等到三日之約到來之際,蘇月和大山帶着幾個孩子打算去骊山書院。
蘇玉汝因爲好奇,死活都要跟着。
所以幾個人坐着馬車,一大早就出發了。
因爲骊山書院在城郊需要出城門,可是就在他們要出城門的時候,卻和另外一輛馬車撞在了一起。
蘇月感覺馬車晃動了一下,立馬将小七他們護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等馬車停下來之後,她才問外面問了一句外面趕車的大山。
她話剛落下,就聽見一個聲音在對着他們吵吵嚷嚷。
“裏面的人快給本小姐出來!”
蘇月不由皺眉,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發現周圍圍滿了人,而在他們馬車底下,一個黃衣少女正在趾高氣揚的望着她。
一看見她就破口大罵,“你的馬夫究竟怎麽回事?沒看見本小姐的車要出去嗎?”
蘇月擡頭望了一眼,不由有些生氣。
原來他們的車好好的走在道上,可是這輛車卻在後面沖了出來,大山一時沒看見,沒能快速讓開,就和那輛車撞在了一起。
不過這個小姑娘也真是有意思,分明是他們橫沖直撞撞了人,反而來指責他們。
長得倒是挺漂亮的,沒想到這樣沒禮貌。
不對,簡直是沒腦子,肯定又是個嚣張跋扈的主。
“你到底是聾子還是啞巴?我問了你半天話,你怎麽沒個反應?”韓夢琪在看到蘇月的面容之後對她的敵意更甚。
她最讨厭那些比她長得漂亮的女孩子了,整個就是個狐狸精,就和那個楊憶柳一樣。
蘇月挑眉一笑,“這位姑娘是想找事?”對于這樣的人,她從來不需要客氣。
因爲她隻會蹬鼻子上臉。
“你…”韓夢琪當然是爲了找事,隻是就這樣被人說出來,臉色立馬變得有些難看,氣急敗壞的望着蘇月,“你什麽意思?擋了我的道不說,如今又撞了我的車,今天我跟你沒完!”
那架勢,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蘇月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的事情呢?
“我撞了你的車?你以爲大家都是瞎子嗎?”
剛剛這裏人這麽多,發生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小姑娘真以爲自己可以颠倒黑白嗎?
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議論紛紛放下。
“是啊,剛剛明明是你撞了人家,怎麽反過來指責别人?”
“現在的小姑娘是越來越不明白事理了。”
…
蘇月朝大家微微颔首。
大家對她的好感越甚的同時,就覺得韓夢琪越來越沒教養。
韓夢琪想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指着罵,氣得臉色通紅,“你們都給我閉嘴,竟然敢罵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蘇月心中不由冷笑,看來是被家裏寵壞了的,這麽沒腦子。
這個情形下,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衆人雖然對她不恥,但看她穿的并不一般,更何況身後還跟着那麽多的吓人,想着身份必然不一般。
所以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畢竟爲了陌生人,得罪了什麽大人物,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蘇月将衆人的反應看在眼裏,再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韓夢琪,嘴角慢慢勾起,勾起一絲淡淡的涼意。
“我倒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夠這樣的颠倒黑白?”她毫不猶豫的諷刺道。
“你…我可是韓家的大小姐!”韓夢琪鄙夷的看了一眼蘇月,就好象望着蝼蟻一般,“你認爲得罪了我,就可以當初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韓家?
她倒正常聽說過一個韓家,就不知道這個女孩說的和她想的是不是同一個。
要是同一個的話,她還确實有些賬要算。
“哪個韓家?”
“原來是個村姑,竟然連德州城的首富都不知道。”
所有人倒吸一口氣,不由爲蘇月有些擔憂。
這韓家可是德州城的首富,這丫頭看起來不錯,隻是如今得罪了韓家,可能要倒黴了。
德州成?韓景是京都人,應該不是同一家。
“所以你想怎麽樣?”她随即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