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心底心疼的要命,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蘇月很快收斂了心思,“同我說說外面的情形吧!”
大山将周生和清桐的事情都同她講了一遍,蘇月嘴角微扯,眼神遽然冷卻。
“看來他們是要對同生堂和醉仙樓下手!”
大山點了點頭,如今的所有線索都指向了這一點,估計他們很快就會下手!
“一定要盯好,不要讓對方有可趁之機。”
蘇月覺得有些奇怪,周生的話,她還能理解,這個陸敏這樣得不償失,大動幹戈的來陷害自己,究竟是爲了什麽?
難道僅僅是因爲當初自己拒絕了她的請求?
蘇月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你放心吧,我已經讓人盯着他們了,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自然就會來彙報,反倒是你…”
讓蘇月就在這牢房之中,他怎麽也不放心。
蘇月知道他不放心,“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膽小怕事的女孩子,這點事情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麽的。”
大山苦澀的笑了笑,不管蘇月怎麽說,他的心還是不由抽疼,他的女孩,他怎麽能不心疼?
蘇月抓住了他的手,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十指相扣,“我們是夫妻,自當相互扶持,但你也要相信我,如果我真的委屈了,我依然會告訴你。”
“恩!”大山不再自怨自艾,點了點頭,“你放心,我很快就會救你出去,至于那些人…”
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很快古茵萱身旁的丫鬟就來喊人了,大山依依不舍的離開,蘇月最終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都有些嫌棄自己,何曾變得如此脆弱,可還是忍不住。
大山來到門口發現古茵萱臉色有些不對勁,不由問,“發生什麽事情了?”
古茵萱神色焦急,“覃華郡主來了,估計是聽到了什麽風聲,所以故意來找事的,我們得盡快離開!”
大山眸子微閃,要求沒人的話,這個覃華郡主也能算上一個。
大山跟着古茵萱來到了外面,還沒走幾步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覃華郡主衆人。
古茵萱暗道不好,急忙行禮,“參見郡主!”
大山這會穿着的是捕快的衣服,加上覃華郡主并未見過大山,所以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隻是她心中還是起了懷疑,居高臨下的問了一句,“古夫人這是去了哪裏?”話語雖然還算平和,但眼神十分的犀利。
說話間也并沒有讓古茵萱起身。
古茵萱如今有了身孕,并不能久跪,卻也隻能跪着,因爲覃華郡主的身份在那裏擺着。
“臣婦隻是去前面花園轉了一圈。”
覃華郡主眸子微眯,狠狠的瞪着古茵萱,她自然知道古茵萱說的并不是實話。
可是這畢竟是在知府府衙,多少還是得給古茵萱面子,所以并沒有方面發怒。
古茵萱也自然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敢這樣你回答,就算覃華郡主知道自己說的是假話也是無能爲力。
“那就好!”覃華郡主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我聽說你和那個蘇月關系十分的不錯。”
古茵萱也沒有隐瞞,直接掉頭應道:“蘇大夫有恩于臣婦,性格也比較能談得來!”
覃華郡主聽到她這樣說,不由冷哼一聲,似笑非笑的望着古茵萱。
這個賤女人不大否認是想和自己挑明嗎?
“不過我聽說那個蘇月犯的可是死罪,不能随意探視,所以你作爲知府夫人更要以身作則。“話語間警告意味十足。
但是古茵萱出身在官宦之家,對這樣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這樣的狀況并不會吓到她。
“這個自然!”
就算此刻覃華郡主明知道她是去了牢房,她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對她并不能做什麽。
果不其然,覃華郡主雖然心中十分生氣的,但對古茵萱也是無可奈何。
但她存心爲了爲難古茵萱,一直沒有讓她起身,天氣正熱,再加上古茵萱身體比較虛弱,此刻已經滿頭大汗,就好象随時都能暈過去一般。
大山不由有些擔憂。
要不是自己連累了古茵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也覺得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盛氣淩人的說了一句,嘲諷的看了古茵萱一眼。
古茵萱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剛好這時歐陽靖從那個回來了,他進入後院的那一刻,目光就落在了古茵萱的身上。
看着她跪在那裏,心底不禁十分的心疼,将她扶了起來。
覃華郡主見狀,氣的臉色鐵青,但歐陽靖現在的身份,并不适合起沖突。
于是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這知府大人和夫人的感情好并沒有問題,隻是…”她欲言又止,很容易讓人産生不解。
也就是故意讓人覺得古茵萱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了一般。
歐陽靖眸子微眯,直接質問道:“不知我家夫人做了什麽令郡主生氣的事情?”
古茵萱因爲身體不好,自懷孕以來一家人都非常小心的對待,這要是在這裏跪的時間長了,指不定會出現什麽事情。
也正因爲此,他對這個覃華郡主徹底失去了耐心。
覃華郡主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知府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不由有些發愣。
她從小身份尊貴,走那都有人尊敬,何曾受過這樣的氣,立馬情緒變得有些揭秘。
“你這娘子,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盡是往這牢房裏去,豈不是不合禮儀?”她的每一句都在質問歐陽靖。
歐陽靖被她給氣笑了,“郡主污蔑别人是犯法的,我想您作爲郡主更加明白才是!”
十分配合古茵萱的沒有承認。
其實他們早在之前就商量好了,萬一遇到覃華郡主了絕對不能承認,讓她發難府衙。
覃華郡主差點被氣的吐血,這歐陽靖不要命了,竟然敢同自己這樣說話?
她雖然十分生氣,但是歐陽靖并不怕她,反而一直以來臉色未變,似笑非笑的望着覃華郡主,等待着她的下文。
古茵萱笑起來之後退到了後面,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歐陽靖。